返回反抗軍營地的路上,永恆公會的大部隊一邊清怪一邊探查着漏網的部落身影。
雖然已經取得勝利,但是並不代表着整個戰役的結束,他們還有收尾工作沒有做完守屍,守到部落虛弱復活,守到部落下線
“哈哈,有部落。”
阿爾塞斯突然興高采烈地高呼一聲,衝着遠處一個三十二的亡靈法師而去。
衝鋒
冰環
閃現
被阿爾塞斯衝鋒撞暈的一剎那,小法師也隨即反應過來,冰環和閃現先後用出,直接將戰士凍在原地,而他自己也遠遠地脫離了阿爾塞斯的攻擊範圍。
不得不承認,僅僅是一場小規模的陣營碰撞,玩家們的操作便得到了很大的提高。
就這反應速度恐怕比一些玩了幾年的老玩家也不差吧!
“砰~”
冰環
雖說確實脫離了阿爾塞斯的攻擊範圍,但是好死不死地,杯具的小亡靈法師居然撞進聯盟的大隊之中。
囧~
鄧凱替他無語,很明顯,這孩子的方向感貌似有點問題
粘豆包第一個反應過來,直接一個冰環將他凍在原地。
然後毫無爭議地,小法師慘遭以傳說哥爲首的聯盟的!
“你們不帶這樣的啊,人是我發現的,你們搶個毛啊!”
站在一旁只能過一把眼癮的阿爾塞斯在ut裏叫屈,極度鄙視團裏這幫搶人頭的傢伙們。
“嗯,知道是你發現的,可是你不是讓人家跑了嘛!既然人家自己都主動找上我們了,我們當然不能再拒之門外。”
“沒錯,你自己又殺不死人家,別佔着茅坑不拉屎!”
“我估計人家那法師也是知道你太無能,這才自己找到我們自首的。”
一羣的傢伙們嘻嘻笑笑,隨着人羣繼續返回反抗軍營地,絲毫沒有理會阿爾塞斯一個人還被凍在原地。
“你們太無恥了,水瓶,我的親哥,多少也給個自由祝福吧!”
已經人去樓空,只剩下小戰士孤零零的身影站在叢林中悲呼
“一個不留,全給我殺回墓地去。”
終於返回反抗軍營地的空地,遠遠看見覆活的部落們正在聚集,鄧凱立刻在ut中大喊一聲。
二十多個聯盟,立刻如同見了血的野獸一般,咆哮着向部落衝去。
“殺死給給!殺死給給!”
也不知是哪個倒黴孩子,興奮之下居然喊出這麼一句!
“我了個去,你丫做死是不是?”
冷哥聽後直接怒了,一邊對着部落衝鋒一邊在ut裏吼起來。
“剛纔是誰喊的?站出來,讓哥們兒拉出去彈。”
“好孩子要說漢語知道不?小心晚上有人拿板磚砸你家玻璃。”
羣起而攻之!
比之對部落的待遇絲毫不差
那興奮之下口誤的孩子也不敢站出來承認,就那麼悄無聲息地潛水,任冷哥幾人在ut裏怎麼叫罵也不還口。
好不容易平息下來,大家纔將注意力重新放回部落身上。
霜之新星
寒冰箭
變羊
奧術射擊
多重射擊
一時間各職業的各種技能開始漫天飛舞,將反抗軍營地映得絢麗多彩。
“嗚嗚~水瓶,我恨你!”
突然傳來阿爾塞斯的低訴聲。
緊接着便看見隊伍中他的頭像猛地一暗,狀態上多出一個小幽魂。,
“死了?”
鄧凱問。
“嗯,被那四個盜賊偷襲了。”
阿爾塞斯語氣中透着極度的委屈。
“都是你們,撇下我自己一個人在那,尤其是水瓶,都跟丫說了給我套個自由祝福,結果丫個畜牲打字回了我句:自己在這好好待著吧,看看周圍景色多好?正好陶冶一下情操。我就日了,這下是陶冶情操了,直接陶冶回墓地了!”
“我又不知道有盜賊盯着你呢!”
水瓶的騎士開口辯解。
鄧凱卻不理會他們兩人之間的小恩怨,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死就死了,無傷大雅的,他現在關注的是那四個盜賊,開口又問道:“那幾個之前被咱們殺死的盜賊?”
“嗯,領頭的就是那個暴力老鼠,狗日的,比舞妹還猥瑣。”
阿爾塞斯回道,還不忘憤憤地罵上一句。
鄧凱聞言開始皺眉,如果說在野外還有讓他感到頭疼的職業的話,那麼盜賊肯定是首當其衝的幾個職業之一,之前還沒把惡魔之瞳的這四個盜賊放在眼裏,以爲不過是些菜鳥罷了!
但是現在看來這幫傢伙很能隱忍啊,從他們復活到部落被追殺到格羅姆高營地就一直沒現過身,獨獨阿爾塞斯一個人被留在後面的時候才施手偷襲。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幾個人應該從復活開始就一直悄悄跟在自己隊伍身後了!
這份隱忍的功夫鄧凱知道自己是絕對沒有的
同時,這種人也一直被他歸爲極度危險的人物行列當中,這種人很可能十幾或者二十幾分鐘不練級,就那麼一直潛着跟在你身後,找到好機會突然蹦出來一刀解決然後再守屍!
很猥瑣,比舞妹那妖男還要猥瑣,因爲妖男兄一般的時候是不玩守屍這種把戲的,只有仇恨極大、怒到極點的時候纔會騎着馬滿世界轉悠專殺你一個人
鄧凱不知道,那四個盜賊會不會因爲今天這場碰撞便開始常年留在荊棘谷作案,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問題就顯得有些嚴重了,雖然一直以來在荊棘谷作案的盜賊都不在少數,但是卻很少有人針對性地反覆作案,可是鬼知道他們四個會不會從今天開始針對永恆公會?
希望不會如此吧!
對此,鄧凱也實在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最多就是永恆公會這邊有人被殺了,然後在會里拉上一票打手去報仇,以後見對方一次殺一次,直到對方服軟爲止如果對方硬起一點,被永恆公會這邊人馬報復之後立刻回過頭來開始反報復,那麼毫無疑問,永恆公會將和這四個盜賊之間的仇恨越來越深,越來越無解,就看誰最後堅持不住被迫換服或者從新練小號
哎~希望不是這樣吧!
畢竟主動權不在自己這邊,鄧凱也只能寄希望於那幾個盜賊不是想象中那樣極度猥瑣的傢伙,不然永恆公會恐怕要熱鬧上好長一段時間了。
雖然說作爲一個大公會,自己肯定不會害怕對方區區四個盜賊的威脅,但是被人一直惦記着也很煩人不是?
已經有了一個楓紅國度的冰芸公會,他也不想爲自己公會再招來更多死敵
“舞妹,你帶着五隊的盜賊到隊伍後面潛行待著,別讓那四個傢伙摸過來玩偷襲”
不再去考慮那讓人頭疼的問題,轉爲提醒舞妹和幾個盜賊,現在需要關注的還是目前的收尾工作!,
“嗯!”
舞妹應了一聲,帶着五個盜賊打開疾跑跑出戰鬥範圍,等脫離戰鬥之後迅速潛行,悄悄地墜在隊伍的最後。
“其他人繼續清部落,獵人們,保證你們的照明彈時刻照在腳下。”
見盜賊們就位,鄧凱心中的憂慮減輕不少,抬手一個照明彈升空,遠遠地落在後面空地上
“咻~”
“咻~”
其他幾個獵人聞聲也跟着將照明彈打出。
繼續清理剩下的部落,團裏的傢伙們依舊興奮不減,尤其是冷哥,提着他那把旋風斧在人羣中左衝右撞,不斷有部落倒在他的斧下!
事實上,鄧凱之前因爲四個盜賊的憂慮也僅僅只是他一個人的憂慮,戰鬥中的其他人在聽到阿爾塞斯被偷襲的消息之後也只當是這孩子人品太壞,被四個盜賊抓了個正着,絲毫沒有想過這四個盜賊日後有可能會成爲荊棘谷一代的殺人犯。
他們,依舊沉浸在虐殺部落的快感當中
將最後的獵人也撂倒之後,冷哥提着他那染血的旋風斧站在反抗軍營地中,意猶未盡地感嘆:“這就完了?大爺的,哥還沒什麼感覺呢,怎麼就死光了!”
“靠!你丫要是回到古代,絕對就一莽夫,典型的有勇無謀。”
阿爾塞斯的小精靈從空地上跑過,聽見冷哥的感嘆聲忍不住回了一句。
“滾你大爺的,趕緊跑你的屍去吧!”
冷哥回罵,轉而問鄧凱:“傳說哥,現在幹什麼去?”
“什麼也不幹,坐在地上喫喝恢復,部落有人復活,咱們就把丫殺回墓地,直到他們開始在墓地虛弱復活爲止。”
鄧凱控制着小獵人在營地周邊一邊轉圈一邊回話:“你要是沒殺夠的話就去墓地那邊幫七八隊守墓地去。”
於是乎,二十幾個聯盟就這樣坐在反抗軍營地中開始喫喝恢復,等待着部落們跑屍復活。
第一個部落玩家遠遠地復活了,有法師直接閃現過去一個冰環凍在原地,然後其他玩家羣起而攻之,將其再次送回墓地。
第二個部落玩家悄悄地坐在樹後復活,以爲這樣就能逃過聯盟的眼睛,結果直接被旁邊的盜賊一個偷襲暈住,又被送回墓地。
然後,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復活的部落們陸續被永恆公會的衆人送回墓地
再然後,部落們耍了個小計謀,大家集體跑到屍體處,然後集體復活,想藉着人多場面混亂,趁機逃跑。
結果永恆這邊十個法師也不是喫素的,經過今天這次小規模的碰撞,他們的操作明顯又有提升,紛紛閃現、冰環,將部落一個不落地凍在原地,然後再次送部落們回墓地
(實在是寫不下去了,頭有點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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