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這算不算投懷送抱?
現在該怎麼過去,重新淡然後,偏頭開始思考這個問題。
“合作吧!雖然不知道你在……嗯,咳,雖然不知道我哪裏惹你不高興了,不過我想目前來說,我們兩不合作的話,一不小心兩個人都會迷失在迷霧中了。 ”無極非常明智的變了下說法,然後認真的看着我。
我輕抿着脣,轉頭看向他,片刻之後,點了點頭,無極的能力比自己強,等級也比自己高,雖然有的時候喜歡不顧別人的意願做些出格的事,總的來說,合作的話還是不錯的。
無極手腕一動,一條赤紅色藤蔓詭異的從手腕處延伸出來,輕輕一抖,而後對我道:“抓住一頭,或者你綁在身上也行,閉着眼睛衝進去,我記得你的武器好像可以甩出去的,每走十步,將你的武器甩到天上,這樣我就能知道你有沒有偏了。 ”
聽完他的主意,我點了點頭,完全沒有疑義,無極一副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嘆氣的模樣掃了我一眼,然後看着我拉着藤蔓拽在手裏,似乎怕不夠牢,索性在手腕上繞了兩圈,然後再沒看無極一眼,直接衝入濃霧之中。
“唉,我果然喜歡自找麻煩。 ”帶我進去後,無極苦笑着自我解嘲,不過看到自己手腕上的藤蔓時,臉上勾起了……嗯,古怪的笑。
閉目投入濃霧中,溼氣撲面而來,帶着非常明顯的溼意地空氣在我身邊流竄。 很容易造成感官誤差,忍不住抿緊脣,向前踏出步子,心下暗暗的默數,數到第十下,依無極所言喚出影刃,直接朝空中甩出。 片刻之後,影刃準確無誤的飛回到我手心。下一秒便聽到濃霧外無極特意擴大的聲音。
“繼續往前面走,暫時沒有偏。 ”看到幽藍刀芒後的無極,非常快速的給出指示,片刻之後影刃再一次出現在了空中,無極看了眼差距,再道,“往左三步半。 繼續往前10步。 ”
依着他所言往左邊橫移三步半,然後繼續向前,每10步一次糾正,很快的我感應到流動地溼氣退卻,睜開眼一看,一片生機勃發的草坪,這些雜草有很多都有些眼熟,好像在靈人族領地地那些雜草中看到過呢。 抬起視線,粗壯的樹幹絕對不是我平時見到的巨樹能夠攀比的,看到它,好像以前見到的樹都成了小樹苗,真是很壯觀的感覺。
緩慢的抬頭,直x入雲層。 在濃霧中走了數十分鐘,這棵樹這麼大,難怪能夠在那麼遠地距離都能看到有一片綠葉,微微感嘆了一下,定定的看着大樹,真的很懷疑這棵樹是不是基因突變,大的詭異,如果是在現世的話,自己絕對會想要抽取它的基因來研究研究,只可惜。
暗歎可惜的將視線重現垂下。 雖然很好奇樹頂是什麼樣的。 不過總仰着頭,脖子會酸了。 向前走了幾步,手心輕輕地貼在樹幹上,不過這棵樹要怎麼才能上去呢?
【靈人族的朋友,沒想到時隔千年,還能遇到靈人族的小朋友。 】突兀的一個聲音打入腦海,讓我猛的一震,快速的縮回手,一片安靜。
我狐疑地看了周圍然後定在了大樹身上,有些遲疑的再次伸出手,輕輕貼在樹幹上,果不其然,方纔那個聲音又冒了出來。
【非常抱歉,靈人族的小朋友,剛纔嚇到了你。 】
我驚訝的睜大眼,然後定定的看着樹幹,卻沒有將手收回,渾身戒備也沒有收起,而是淡淡的開口:“樹在說話?”
【是的,靈人族的小朋友,我是活了近萬年的生命之樹,會說話自然不奇怪,雖然很高興孩子你的到來,不過,你來這應該是有目地地吧?】渾厚而慈愛的聲音,非常地淡然,卻讓人很容易心情放鬆。
我自然也忍不住放下最初的戒備和警惕,然後誠實的點點頭。
【難道說,你們靈人族遇到什麼困難了?】
我一愣,困惑的偏了偏頭,靈人族的話現在只剩下自己一個了吧,而自己就等於靈人族吧,遇到困難了麼?好像目前是遇到點困難了,想罷,再次誠實的點點頭。
【那麼來到這裏,是有什麼需要尋求我的幫助嗎?】得到我的答案,慈愛的聲音非常寬慰的道,似乎只要我提出來的,它都能答應一般。
“精靈之果上不去,你太高了,夜影最後的套裝沒有找到,目前就是這兩個困難了。 ”依舊誠實相告。
【……】慈愛的聲音沉默了一下,半響才非常遲疑的詢問出聲【這就是你說的靈人族的困難?】
我點點頭,雖然察覺到它的語氣有點不對勁。
【我想,這兩件事情,都是你目前遇到的困難吧。 】慈愛的聲音似乎有些無奈,我點頭,然後不解,淡淡的開口:“是的。 ”
【孩子,那爲何要將你的困難提升到整個靈人族困難呢,還是說,你在靈人族的地位不一般嗎?】慈愛的聲音依舊,只是卻帶了抹狐疑。
我搖頭,想了想又點頭。
生命之樹糾結了一陣方道【恐怕你的意思我不能理解,孩子,可以說清楚嗎?】
我眨了下眼,抿了下脣方道:“我是靈人族最後一個靈人了。 ”此話一出,生命之樹便明白了我的意思,十分詫異而沉重的聲音【靈人族發生了什麼厄難?爲什麼強盛的靈人族只剩下你一個了?】
“不知道。 ”我搖頭,自己進入遊戲的時候就是靈人族最後的存在了,所以不清楚很正常。
【我明白了。 原來數千年沒有見到你地族人是因爲你的族人他們早就不在了啊,唉……】慈愛的聲音幽幽一嘆,沉默了起來,片刻之後,頭頂高處的樹葉窸窸窣窣的動了起來,片刻之後上方一個什麼東西掉了下來,我下意識的用手去接。 一個奇彩的果子,帶着清涼地觸感被我牢牢的握在手心。 詫異地看着那奇怪的東西,不解的看着眼前生命之樹的樹幹。
【這就是你要的精靈之果。 】話音一落,一道幽藍色澤的光芒不知道從哪疾射而出,擊中我的脖子。
即刻地,脖子上傳來炙熱的疼痛,彷彿有什麼東西在生長一般,火燒般的感覺在不斷的向我的耳根處蔓延。 影刃也似乎十分雀躍的幽芒大作。
我緊緊的捂住疼痛的脖子,牙關緊咬,脣蒼白地抿直,生生的壓抑着因太過灼痛而想發出的****,冷汗淋漓,全身也因爲過於疼痛而抽搐的龜縮了起來。
日暮一點點被黑夜吞噬,巨樹下一個捲縮的黑影由脖子至側臉還有圓潤的耳垂上都盤沿着時而岩漿,時而混銀地色澤在淡淡的黑夜中顯得十分耀眼。 平凡的面容雖然痛苦着,卻因爲那兩道交叉出現的詭異色澤而顯得詭異,而時隱時現的魅惑。
緊閉的雙眸,抿直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的紅脣,死死壓在脖子上的蒼白的指節,捲縮抽搐地身體。 無一不在告訴旁人,此人正在極限般地痛苦中煎熬。
痛,好痛,比火燒還要痛上數倍,我在這劇烈的疼痛下根本就難以思考,連喘息都變得十分困難了,這種感覺持續了良久,久到我覺得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疼痛過後,自最初地那個灼痛處開始,通過的地方被一陣冰涼蔓延。 然後耳垂上一冰。 似乎多了什麼東西,我暗咬着牙關。 靠在生命之樹的樹幹上,脣抿緊,而後一點一點的調整自己的呼吸,然後勉勵的將自己撐了起來,重新站穩,沒有怒意,只有疑惑:“是什麼?”
【不錯,孩子,你的忍耐力真的很不錯,記得將它寄存到我這來的那個人類,抽出它時,可是慘叫了很久,若不是老人家我這裏的隔音不錯,整個精靈族都會被嚇得雞飛狗跳不可。 】慈愛的聲音飽含着讚賞,可是卻完全沒有回答我的話,這讓我忍不住擰起了眉,抬起手,觸到耳朵上冰涼的凸起,不解的再次開口:“是什麼?”
【咦?你不知道?】生命之樹似乎很驚奇。
我納悶的搖頭,爲什麼我要知道。
【這不就是你要找的東西嗎?你身上的那夜影的最後一件,影碎,靈魂烙印的一種,和你手中的影刃是一樣更爲特殊的東西,呵呵,好了你的困難我都幫你解決了,我就不留你了,外面那個小娃娃可是爲你擔心很久了,再不出去,他就要衝到我面前把我砍了。 】說罷,我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只覺得眼前一花,然後眼前的景象快速的忘前跑,而後極爲突兀的撞到了一個什麼東西,連帶着也一起飛退,片刻之後,才終於停下。
我此刻雖然毫無力氣,但卻不妨礙我看清楚我此刻所處的姿勢,被人滿滿抱入懷成被保護狀態的姿勢,讓我渾身僵化。
“丫頭,你怎麼回事,怎麼會在裏面那麼久?爲什麼我叫你半天你都沒有回應?”而抱着我的人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我此刻的僵化,一連串的問題劈頭蓋臉的砸來。
“丫頭?小伈?曇伈?百裏伈?”見我完全沒有反應,被嚇壞的某人猛地暴呵。
我一怔,唰的眼神聚焦,一向如溪水般緩慢流淌着累累清泉的雙眸爆發出驚濤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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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哈哈哈~~~!話說,話說,嘎嘎嘎……某爲奸笑,話說下一章會變成什麼樣捏,(繼續奸笑,哦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