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跑進屋的羅士信,驚慌失措的奪下我手中的刀“你這是幹什麼,自刎?你就這麼想死嗎?”
說完便撕下自己衣服一角,把我脖子包了起來,我只是呆滯的站着,脖子傳來的疼痛遠不及心裏的痛!“爲什麼我死不了,抹了脖子不就可以死嗎?”我疑惑的看着羅士信!電視裏通常不是一刀就完事了嗎?難不成我還要多抹幾次?
“那要看你抹到哪了,你沒事,只不過流點血。”羅士信陰沉的說道“你就這麼懦弱?死真的可以解決?”
我瞥着他冷漠的開口道:“懦弱?你知不知道我失去了什麼,你到底懂不懂,明不明白?一個女人的清白,女子一旦失身,不論是出自什麼原因,那就不得了,即使是被施暴,自己毫無過錯,也永遠是不乾淨的女人,跳進黃河洗不清了。所以你認爲我還有活着的必要?”
“我不會認爲你不乾淨!”他扯動着陰冷的臉,沉重的說出這些字!“我關你什麼事?再說了你又不是我什麼人,除了義兄,你什麼都不是!”
我撇開頭不想對着他犀利的視線。
他輕眯着眼、臉上呈現幾分僵硬,咬牙切齒道:“是,我不是你什麼人!可是你並不一定要死纔可以解決,我不會讓你死!”
他陰沉的臉上,閃出一絲異樣,快得無法察覺!“可是我想死!”我嘶啞的朝他大聲吼叫着,“讓我死,求求你!”
羅士信伸手打向我的後腦勺,而我也徹底的昏了過去,羅士信抱着我喃喃低語道:“你不能死,你真的不能死!”
當我再次醒來,已經在軍營裏,見我醒來,叔寶擔憂的說道:“義弟,怎麼樣,脖子還痛嗎?”
義弟?難不成我又穿着男裝,羅士信打昏我的時候我記得我只裹着一條被子,那幫我穿好衣服、束好頭髮的除了羅士信便再無他人。
我冷瞪着叔寶旁邊一直擔憂的羅士信,他可能想到了什麼,神情凝重對叔寶說道:“大哥你先出去,我照顧她就行了。”
見叔寶出營,羅士信才低聲說道:“我抱着你下山,叫婦人給你穿的衣物,你也別尋死了,死很容易,但想想你身邊的人,你的親人或者你愛的男人,死不是可以解決任何問題。你應該活着,或許你認爲自己不乾淨,但是死真的能解決?”
“我不用你管,你多管閒事,”我咬牙切齒的瞪着他,他目光逐漸變冷,熾熱的眼眸說明了他的怒氣!把我從牀上扛了起來,走出營內。
“羅士信,你個混球,你幹嘛,放我下來,”我拼命拍打着他,腳四處亂踢着,他不顧我的反抗,依然把我倒扛於肩上,騎上馬後挾制我於他胸前,策馬奔馳着,他要把我帶去哪?
羅士信駕馬停在一個湖泊前,指着湖泊憤怒道:“你想死,並不一定要抹脖子,現在我給你個機會,”
說完便把我從馬上朝湖裏扔了去,這傢伙是個神經病?
『面濺起很大的水花,冰冷的湖水似乎清醒了我的頭腦,我才知道,我不想死!我怕死!使勁拍打着水面,我揮手朝羅士信大呼了起來:“救我!羅士信?
羅士信嘲諷道:“你不是想死嗎?我在成全你,不用謝我,我走了!”
說完,他便駕馬準備離去。
我慌忙掙扎着說道:“我不想死,我不要死了,救我!”
羅士信聽完露出詭譎的笑,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立刻下馬把湖中的我撈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