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上,只要是有了需求,就一定會產產生供應關係,有人買了,纔會有人賣,同樣的,有了他們倆這一層,自然還會有上下層,這上層,自然就是屋裏的那些人,下層就是與他們一起合作的了,比如說酒店的某些爲他們提供方便的工作人員。
基本上那些管理不是特別的嚴格的酒店,工作人員都和這倆人有點小關係,反正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事情,錢就到手了,幾乎沒人會報案,即便是報了案,他們也有正常的理由,他們沒有對住客進行監控,沒什麼責任好擔當的,更何況,這倆人幹這行,還真有點能耐,沒有看走過眼,自然也就沒人報警,都是選擇拿錢消災,息事寧人。
他們在時間合適的時候,會將這些視頻發送給屋裏被監視的那些人,女的開房,多數就被髮給了那些姍姍來遲的男人,而一般男人提前開好了房間,最後視頻同樣是纔是發送給了那些男人,總結起來就是一句話,誰看起來更像是體面,更擔心這些東西被公佈出來,他們就會把說視頻送給那個人。
不過這些也並不絕對,比如現在這個時候,李嫣和張祕書在一起,他們起初是想給李嫣增加點麻煩,像這樣漂亮的姑娘,出現了這麼一個視頻,豈不是被扒光了在大街上走,被所有人看一樣了。
可這個時候,張祕書出現了,對於他們來說,李嫣是驢肉,張祕書纔是真正的天上的龍肉,喫上一口,保準三年不用再喫東西,他們這個行業就是這樣,來活了就能歇上很長一段時間,少說三四個月,多說的話,一兩年也很正常。
這個行業人不多,風險太大,隨時被抓,還隨時有會被對方給弄死的危險,他們沒有可以比較的人,只是感覺這活倒是挺輕鬆的,跟蹤別人,錄上幾段視頻,發送給被錄製的那些人,小心一些,錢就到手了。
半個小時之後,趴門口的人感覺差不多了,已經錄製的這些東西,足夠將張祕書個釘死,於是趕忙收拾起東西,從樓梯下到了十一樓,此時他的同夥已經在十一樓等着,兩人大搖大擺的進了電梯,似乎沒有因爲剛纔的事情而緊張,一直到出了酒店,拐進邊上的下衚衕,一人騎着一輛摩托車,從裏面出來,快速地離開了這裏。
倆人進了一個老式的小區裏面,蹭蹭蹭的往上爬樓,後面那個沒有揹包的人就開始忍不住了,前後看着沒人,急忙打探消息,雖然他不知道房間裏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不過既然似乎去了酒店,多數就是那麼些事,只要是被錄上了,這錢就跑不了了。
“有點麻煩啊,你自己看看吧。”揹着包的人,將包放在了沙發上,轉身去了廁所,另外一個人則是趕緊打開了那個包,從裏面扒拉出來那個小的顯示器,李嫣長得那還是多麼的漂亮,這倆人是沒什麼機會了,但這人一想到李嫣,就開始興奮,尋思趕緊看看視頻的內容。
誰知道這人打開了視頻,曼妙酮體他是沒有看到,倒是看到了一起勒索案,女人將張祕書給喫透了,他才終於是意識到,自己的夥伴爲什麼說有點麻煩了。
平時他們錄下來的東西,無非就是那些畫面,只要是找到了那人,情況一說,有點困難,沒點困難的,他們把錢就給拿了,並且他們還挺有職業道德,所有的視頻,從來不備份,送出去的就是原版的,他們的電腦上,不會有存檔,即便是發郵件,也全都會清理乾淨。
他們只是爲了錢,從來不想着影響別人的生活,只要是給了錢,那麼一切照舊,似乎這些都沒有發生過,可當他看完張祕書這段視頻之後發現,如果是聯繫了對方,那就成了知情者,碰見別人沾花惹草倒也不算什麼,可要是碰見被勒索,尤其是對方還是有能力的張祕書,這事就不太好辦了,搞不好會連自己都會搭進去。
人的慾望是永遠都沒有辦法滿足的,尤其是涉及到錢財的時候,更是如此,兩人商量了一個晚上,最終還是決定,清早的時候,把這些視頻,給張祕書。
也就是在那一天,楊傑忽然就死亡了,整個城市一片譁然,而此時,張祕書顯然還沒有從被李嫣勒索的恐懼當中緩過勁來,那倆人又給他送上了一份大禮,差點把張祕書逼瘋了。
起初他還以爲這是李嫣發過來的,畢竟那個時候李嫣確實是說過,把這一切都已經錄了下來,但隨後他發現,明顯不是李嫣,那時候的她忙成狗,更何況自己已經答應了她,她完全沒有必要再出這一招。
他沒時間管這些亂起八糟的東西,只想着拿錢,然後息事寧人,那個時候,他們交錢的方式,就是見面,只不過張祕書認不出來,裝着錢的大包被拿走,他手裏就多了一個光盤,刻錄着他們當時在酒店的那些情況。
張祕書還是十分的謹慎的,再次的聯繫了那倆人,確保對方手裏沒有了視頻,這才放心了。他沒有將光盤給毀掉,而是藏了起來,藏在了家裏的保險櫃裏,經常性的拿出來看,漆黑的房間裏,只有電腦的光照着屋子,張祕書只穿着一間褲衩,看着視頻中的自己咆哮,像個被關進了籠子裏的大猩猩。
這是一段恥辱,張祕書永遠都不想再提起的一段恥辱,縱橫商場和職場多年,最後卻在一個黃毛丫頭的身上翻了船,他忘不掉也咽不下去。
他沒有把視頻的事情告訴李嫣,這件事就被他這麼隱藏了起來,一直藏了好多年,直到陳誠也死掉,李嫣理所應當的成爲了第一生命線的主播,等到整個城市的媒體進行了一場大清洗之後,他都沒有拿出來,這個光盤就像是他心底的那些記憶,被埋藏在了腦海最深處,無人可以攪動,而時光穿梭,很快就到了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