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在看到第一眼的時候,這兩隻狗就已經知道了他們的命運,知道讓他們最終會被這個男人給弄死,所以在見到張祕書第一眼的時候,兩隻狗就對他恨之入骨,分分鐘咬死他的節奏。
張祕書打了個冷顫,真要這樣的話,那實在是太恐怖了,這兩隻狗倒成了先知了,可以預知到還沒有發生的事情,不過他不明白,這兩隻狗如果真的知道他們的結局將會是這個樣子,那麼他們應該提前做好打算,火葬場的門是開着的,他們有無數次的機會,遠離這個是非之地,而不是等着死亡的到來。
他沒再多想,掐掉了煙,看了下遠處的火葬場,車子掉頭,重新開回了市裏,後備箱裏的兩隻狗,他肯定是不能送給領導的,那些話全都是他編造的,但他自己又不敢喫,老頭說的倒是好聽,這兩隻狗喫的都是他們喫剩下的,沒人看到的,別人不知道這兩隻狗到底是喫了什麼。
他還在考慮要把這兩隻狗給弄到哪裏去,這次可不是什麼生死攸關的時刻,他就是隨便找個路邊,停下車子,將兩隻狗給扔出來,扔到路邊,都不會有人報警,這時候他看到了街邊上的一家驢肉店,計上心來。
他打開手機,搜索了一下附近的各種飯店,最後在三公裏之外的一條街上,看到了一家狗肉店,於是就開着導航,行駛了過去,這狗肉沒人喫,有的是人喫,他只需要將這兩隻狗給弄過去做出來就可以了。
理想是很豐滿的,但現實永遠都是很骨感的,張祕書遇到了一些阻力,首先就是狗肉店一開始不同的代加工,倒不是價格沒有談攏,而是他這兩隻狗沒有衛生許可證,他們不敢盲目的加工,擔心出現什麼問題。
其次是這兩隻狗都還沒有死,至少還喘着氣,明顯就是那種匆忙之下處理的,而張祕書又沒有辦法提供這兩隻狗的出處,很多情況下,這樣的狗,是偷狗賊弄來的。
冬天快要到了,天氣越來越寒冷,狗肉羊肉,又或者豬肉,銷量開始節節攀升,冬日裏的一鍋羊湯,又或者是一大盆的狗肉,想想都會讓人覺得溫暖。
這個時候,偷狗的人就開始肆虐了,要麼是一根繩子,採用繩套的原理,將狗給弄到車上,還有一些人則是使用麻醉槍,中遠距離給狗注射麻醉劑弄走,最沒品的則直接是毒藥,將狗給毒死。
狗肉店比較正規,不願意給張祕書加工,直到張祕書亮明瞭身份,這狗肉店的老闆才同意,整整燉了四大盆,全都給拉到了街上,免費贈送給路過的人,或者是環衛工人。
狗肉店一下子賺足了眼球,張祕書這一招,既給自己賺來了人品和敬重,同時還給這狗肉店做了宣傳,可謂是一舉兩得的事情啊,深秋的街上,走過路過的人,都會紛紛停下來,喝上一次性的紙杯的熱湯。
張祕書爲了這兩隻狗算是花了大手筆,好幾千塊錢買了他們的狗命,然後又是加工費,也算是沒讓他們白死了。
一直折騰到晚上的六點鐘,狗肉總算是被分發完了,張祕書清掃了一下車子的後備箱,然後開車回家。
以前都是披着星星月亮回家,猛然間這麼早,他有些不太適應,不知道該幹些什麼,一直墨跡到晚上的八點多,這纔是喫了飯,打算上牀暫時休息一會,頭天沒怎麼睡好,這一白天也沒有閒着,他已經很疲憊了,再晚點他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辦。
這邊剛躺下,手機就來了電話,是那個中間客打打來的電話,張祕書心頭忽然一緊,感覺有點問題,於是就趕緊接了電話,他知道今天晚上是李嫣和勒索者交易的日子,中間客打來電話,很喲可能就是說這件事的。
“出事了,死了。”中間客在電話接起來的時候就急急忙忙的說道,完全沒有想到要驗證一下這人究竟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而這些話要是被不相關的人給聽到了,又是給自己找麻煩。
張祕書哆嗦了一下,中間客打來電話的那一刻,他就有預感,肯定是有事發生,畢竟他們之間有協議,只允許張祕書找這個中間客,不允許中間客以任何的方式和張祕書聯繫,這是爲了保險起見,可現在中間客主動打來了電話,還帶來了不好的消息。
“怎麼,李嫣死了?”張祕書有點不太能接受這個消息,這和之前計劃的完全不一樣,他繼續罵道:“我他媽給你們說了多少便,小心一些。小心一些,拿了錢就趕緊走,動尼瑪的手啊,她現在在哪?”
張祕書計劃這些,更是花費巨大,爲了保證所有人員絕絕對的不再提及此事,後期他仍舊需要花費不少的錢,來讓那些人閉嘴,眼瞅着這些計劃已經進行了一半了,沒想到再次出現了問題。
相比於後期的所有計劃都被打亂,張祕書更加關心的是李嫣本身,他做這一切,只有一個目的,李嫣要麼是瘋了,要麼是自己選擇死亡,而真當這一幕出現的時候,他又有些不太忍心,他對李嫣的態度是能夠詔安最好,不能詔安那再說後期的手段,忽然李嫣死了,他心裏像是少了個東西。
許是李嫣太漂亮了,吸引住了張祕書浪子的心,又或者純粹是因爲他年紀已經到了,不想這麼一個人了,而此時剛好是李嫣,他就幻想跟李嫣簡簡單單的過下去。
“你先聽我說啊,彆着急呀。”中間客有些鬱悶,明明話都還沒有說完,張祕書劈頭蓋臉的就把自己給罵了一頓,關鍵這個張祕書還沒有掌握情況啊。
“我聽你奶奶的小腿裹腳布,趕緊告訴我現在在哪,我過去。”張祕書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他要去看看,這些人到底是幹什麼的,交易個錢,能把人給弄死了。
中間客一看,明顯是無法進行正常的溝通,乾脆直接扣掉了點電話,等了十幾秒鐘,這纔是打了過來,不然他根本就沒有說話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