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蓮青雙眼眯了眯,繡繡花養養孩子,難怪當年祖父從來不將他放在眼裏,卻是因爲他真真是個沒腦子的人!
如果一個女人可以走上朝堂,那說明什麼,說明她沒腦子嗎,說明她腦子比男人厲害纔是!
“皇上,其實吳王說的也不錯啊,他們東嶽也好,北幽也罷,南詔也行,三國願意被一個小女子統治,那他們就臣服在她的腳下罷了,咱們西秦,就過咱們西秦的日子,都不相幹,不是挺好?”卻是越王接過吳王的話。
自感這話說的很到位,於是兩位老王爺便是相視一笑。
看着這一幕,姬蓮青突然笑了。
之前,這些老傢伙們都不上朝,對於一統只道不同意,今天卻集體出現在早朝之上,卻原來是因爲正面告訴他,他們不同意的原因,其實還真的就像夜不離說的那般,是因爲他們的利益會受到損害!
原來是一位高高在上的王爺,四國一統之後,誰還會在意他們的王位!
畢竟那個時候,這種王爺,估計滿大街都是了!
自然沒有多少人再去賣他們的面子。
“幾位王叔都覺得在三國一統之後,西秦可以獨善其身嗎?”
姬蓮青冷冷一笑,很是不屑的看着他們。
一羣白癡,到時候人家一人一口唾沫都能將西秦給淹沒了!
本來,這片大陸之上,就屬東嶽的面積最大,再加上北幽與南詔,這些人還想過自己的小日子,那還真真是覺得沒有什麼玩笑可以開了!
夜不離搖了搖頭,只看到自己的利益,目光短的蠢貨!
“退朝!”
冷冷一聲之後,便離開了早朝。
佐思雅正與慕容清奕說話,卻見佐惜嬤嬤走了進來,“太皇太後,吳王與越王求見!”
佐思雅雙眉動了一下,“就說我身體不舒服,不見!”
“皇嫂,何必這般藏頭藏尾呢……”
吳王大步走了進來,似乎並沒有看到陪在佐思雅身邊的慕容清奕。
佐思雅起身,“吳王,一把年級了,卻是越來越不懂規矩了!”
“哈,皇嫂,既然說道規矩,那麼臣弟便問問皇嫂,西秦什麼時候有那樣一個規矩,這姬家的江山卻要送給一個乳臭未甘的臭丫頭管理了?西秦沒有男人了嗎,還是說,皇嫂覺得,這西秦的江山是您佐家的,你想送與誰便送與誰?”吳王冷笑,卻是一臉冷意的質問着佐思雅!
佐思雅不屑的笑了一下,“吳王,別小看了女人。想來吳王你是忘記了,若是沒有我這個女人,當年的西秦早已成了其它三國的口中之食,你還會坐享這五十年的榮華嗎?”
吳王被佐思雅一句話給頂了回來,老臉頓時羞紅一片,有些腦羞成怒,“佐思雅,你不要忘了,沒有皇兄,你什麼也不是!”
“吳王,你都八十歲的人了,怎麼腦子還是這般的不清不楚?還是說,你只是認爲,那個一統的是一個女子而以!”佐思雅從來就沒待見過他,五十多年前,看不上,五十幾年後,他在她的眼裏,仍就如一個跳樑小醜一般。
讓他活着,沒有殺了他,只是因爲他弱的她一隻手便能將他捏死,如那地上的螻蟻一般!
“哼,總之,我不同意將西秦送與那樣一個水性揚花的女子!我西秦便是我西秦,蓮青小兒如果無能,那便早早的下去算了!”
“呵,這纔是你真正的想法吧!你覬覦這皇位六十年了,還不死心嗎?還是說,你已聯合了其它王爺,想要將皇上趕下去,自立爲皇!”佐思雅對於吳王的心思,她看的就像一面鏡子。
“你也不看看你都八十歲了,你還能活幾天啊,瞧瞧你走路都虛浮無力的,你還想篡位?你年輕的時候都篡不了,這都土埋半截,眼看就進棺材的人了,還想着篡位?我佐思雅活了大半輩子了,這還是我遇上的頭一個笑話!吳王,您行行好,長長心,安份一些吧!別因爲你腦子一時拎不清,將你那一家子老老小小再帶上了歪路,可就划不來了!”佐思雅搖了搖頭,這人啊,他的膨脹慾望卻是越來越大了!
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
慕容清奕只是一直挽着她,可是聽着她的話,卻是差一點笑出來,這佐思雅,這麼大年齡了,脾氣還這麼火暴,就連罵人都不帶個髒字,那年輕的時候,不定得辣成什麼樣呢!
不過,這性子,她喜歡!
那吳王氣的老臉通紅,回頭看了一眼越王,越王卻因爲佐思雅的幾句話,垂下了頭,畢竟,這是一對親叔嫂都這麼的不留情面,他這一支,得,還是別跟着參和了,想一想還真像她說的一樣,這眼看都進棺材的主了,還掙什麼掙啊!
“太皇太後,臣迷了眼,先行一步,告退!”越王彎腰便退了出來。
仰頭看了一眼蔚藍的天空,無聲的嘆了一下,佐思雅啊佐思雅,同樣土埋半截的人了,怎麼你卻還是那般的精明,還是那般的得理不饒人啊!
而我,八十歲了,卻還記得六十幾年前,初見你的那一幕……
吳王在佐思雅這裏喫了閉門羹,自然心裏不舒坦,可一進府門,便見夜不離等在那裏。
“什麼風將夜相給吹到了本王的府裏?”
吳王的語氣並不是很好,甚至可以說是一點都不待見夜不離!
夜不離也不惱只是笑了笑,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隨後拿出一封信遞給了他,“日前接到一封密信,是告王爺徇私貪墨……迎娶出宮女子……府中還藏有比皇上帝冠上還要大的東珠……強搶民女……”
夜不離的聲音不大,可是這話聽在吳王的耳中,便讓他的心漏跳了一拍。
夜不離只是微微一笑,“王爺,下官還有事,告辭了!”
吳王緊緊的捏着手裏的信,卻見那信在抖啊抖啊,他的臉色更是蒼白中見了冷汗,突然捂住了胸口,連喊都沒來得急喊,便倒在了地上不醒人事!
後來,據說吳王醒來後便口歪眼斜不會說話了,太醫診斷,吳王中風!
“是不是你搞了鬼?”慕容清奕翻着手中的書,連個眼神也沒給姬蓮青,卻是肯定的說道。
鬼醫姬蓮青覺得他特怨,他什麼都沒有做好不。
“媳婦,我真冤枉,我要這麼弄他,我幹嘛不早點啊,何必等到現在?”姬蓮青兩手一攤,特無辜的說道。
可是清奕卻只是合起了書本,站了起來,“我要去看看太皇太後,畢竟明天就要出發了,下回見她,又要等些日子了!”
“我陪你……”
“西秦皇,您別忘了,你御書房那桌子上,那摺子,已經這麼高了……”慕容清奕笑眯了眼睛,卻是伸手比了一下。
姬蓮青那肩膀頓時垮了下來,“媳婦,你當誰都像你一樣,一目十行,過目不忘嗎?看摺子跟喫餃子一樣簡單!”
慕容清奕便揚着一張笑臉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特牛B的說了一句,“這是天份!”
說完轉身叫了木靈便走了。
姬蓮青唉嘆一聲,老天啊,四國快點一統吧!
翌日早朝之上,西秦官員對於四國一統皆不再多言,大趁所勢,再看到姬蓮青那一臉高興的樣子,全體默!
“小仙兒……”
佐思雅輕輕的喚了一聲。
慕容清奕便迎了過來,“太皇太後來了,怎地也不叫人提前喚我一下,您便來了呢?”
“你們不是要走了嗎,我呢也沒什麼事,便來看看你們……”
“老祖宗,我們還會回來的。你呢,安心些,好好保重身體,回頭好陪孩子們玩!”慕容清奕笑着,對於老人來說,只有孩子纔是他們的牽掛與羈絆!
佐思雅笑了笑,拿了一對玉如意出來,“嗯,我會的。只是這一對玉如意,卻是當年姬策送與我的,我一直很喜歡,一是色澤,再一個也是一個象徵,如意嘛!如今,你就替孩子們收着……”
“老祖宗,這一對玉如意是真真漂亮,不過,我想,還是你給孩子們保管着吧……”清奕笑着將玉如意推還與她。
佐思雅卻搖了搖頭,“好吧,我給保管着,都準備好了,也該出發了!”
慕容清奕點頭,隨後對她福了福身子,“那我們走了!”
一行人離開西秦,直接向南詔行去,卻在這時,阿諾叫了一下,“主子,這玉如意怎麼在咱們的包裏?”
清奕回身,卻看到阿諾從隨身的包袱裏,將那對玉如意拿了出來。
“奴婢明明看着她一隻握在手裏……”
慕容清奕便嘆了一下,“先收起來吧!一會,你去跟鬼醫說一下,告訴他,讓他一定要讓人加倍的留心着太皇太後……”
看來,她對自己的狀況應該是太瞭解了,所以,這一對她最爲珍愛的東西,纔會一定要在孩子出生的時候,便送給孩子們!
只是這一趟的南詔之行,到底會怎麼樣呢?
“主子,有消息傳來,北幽丞相突然離世,而且六部尚書遇到劫殺,不但如此,聖教內部竟然也現小規模鬥毆現象,而且鳳墨染髮了話,他不再掌管聖教……”木靈跳到馬車上,急急的說道。
在青檬離開之後,她這個不愛說話的丫頭,也必須要挑起兩人的任務。
而阿諾,有些事,還不是她可以經手的!
慕容清奕點頭,算是聽到這些消息了。
只是心底卻在轉着,現在的鳳墨染,他出事,真真是越來越讓人猜不透了!
而在這時,還有一個消息,被17捏在了手裏,他正看着姬蓮青,一臉的鬱悶!
不是他不想告訴清奕,只是被鬼醫劫了下來!
“一株紅自殺了?”姬蓮青雙目微垂,什麼原因讓他自殺的呢?
“你下去吧,這個消息我來告訴她!”
姬蓮青將17打發走了,卻合計了起來。
那一株紅是鳳墨染送給小仙的人,而他對小仙也一直忠心耿耿,小仙又將慕容家的蠱王移到了他的身體裏,不但讓他的身體發生了變化,更是讓他學習所有與蠱相關的知識,在這種情況下,他怎麼會自殺?他有什麼理由自殺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