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帶頭的傢伙,剛剛還趾高氣揚的指揮着手下的嘍囉們,沒想到就這麼一瞬間,事情突然發生了轉變,他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他手下的一衆嘍囉,就已經被我和菜芽疊成了羅漢,眼見着我和菜芽一臉不懷好意的靠近,也是頓時就慌了神.
他手忙腳亂的在懷裏掏出了搶,哆哆嗦嗦的,槍差點掉在了地上,我不由得覺得有一些好笑,沒有理會他,繼續往前走。
這個傢伙也不是一塊經常使槍的料,雙手緊緊的攥着槍柄,槍口還是顫抖着的,衝着我們兩個的方向,就閉着眼睛,扣動了扳機。子彈還沒有上膛,發出撞針空擊的喀喇喀喇的聲音。
我不由得笑道:“哎,孫子,會使槍嗎?知道怎麼讓子彈上膛不?知道保險在哪兒不?”我一臉的戲謔,這個帶頭的更加的慌張了,彷彿仔細的想了想,之後做出恍然大悟的感覺,之後費力的拉動了套管,子彈上膛,還沒有瞄準,一槍就打了出來。
子彈飛出槍口,狠狠地鑽進了我面前五十米的土裏,激起了一陣的煙塵,菜芽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最安全的,就是他瞄準的地方,哼哼。”說完,彎腰撿起了一根鐵棍,在手裏顛着。
這個帶頭的傢伙,更是一臉的驚恐,心說對面來的這兩位,是天兵天將嗎?連槍都不怕啊。想到這裏,這個傢伙越發的緊張了起來,有雙手舉起了搶,菜芽罵道:“他孃的,沒完沒了。”然後,揮起手裏的鐵棍,照着這個傢伙就扔了過去。
也是這個傢伙比較倒黴了,雙手握着槍,好像感覺不對,還是太緊張了,手指居然放在了護圈的外邊,他剛想低頭去檢查檢查,迎面惡風突響,他猛地抬頭看去,這下子,才喫了虧。
本來嘛,鐵棍的分量不是一邊的重,再加上菜芽扔出鐵棍的時候,並沒有做多少準備,直接就將鐵棍扔了出去,準頭難免差了一些,眼看着這條鐵棍就要擦着這個頭目的頭頂飛了過去,菜芽已經準備向前衝了,因爲彼此的距離越來越近,即使是槍法再爛的人,估計也可能傷到自己吧。
活該這個頭目倒黴,一抬頭的功夫,鐵棍已經飛到了,重重的一鐵棍,直接就砸在了這個傢伙的頭上。
就聽見這個頭目悶哼了一聲,直接就仰面栽倒了,四仰八叉的倒在了地上,手裏的槍也脫了手,掉進了塵土裏。
我向菜芽伸出了大拇指,菜芽點了點頭,之後就走到了這個我頭目的身邊,我一把撿起了掉到了地上的槍,放在手裏顛了顛,道:“你知道槍是怎麼用的了不?小爺今天心情不錯,就教教你。看好了。”
說着,就一邊操作這槍,一邊蹲了下來,把槍拿到了我這個傢伙的臉前,道:“這個是保險,這個是擊錘,擊錘撞上了子彈的屁股,彈殼裏面的火藥燃燒,子彈出膛,原理很簡單不是麼?最重要的是槍口,”
說着,我就站了起來,用槍口對着這個人的臉,道:“槍口對着的人,一定是該死的人,而且最好是一槍斃命,省得這個人受零零碎碎的苦楚,不是麼?”
這個頭目立刻嚇得面無血色。整個人幾乎都抽搐了起來,菜芽一把壓下了我的槍口,道:“哎,夜梟啊,你拿到殺人許可的時候,還記得條例上面是怎麼說的嗎?”
我愣了愣神,心說菜芽啊菜芽,你這個傢伙可真是,不就是嚇唬嚇唬這個傢伙嗎,我不會真正開槍殺他的,你這個時候透了這個底,還怎麼問出來東西了?迂腐,木訥,想到這裏,我趕緊就給菜芽使眼色,沒想到菜芽居然沒有反應過來。默默地道:“殺人許可第二條,槍口對準的人,一定是該死的人,不該死的生命,不是用槍就能帶走的。我看這個傢伙,至少是現在,還不該死。”
我沒好氣的瞪了菜芽一眼,心說大哥,這個時候,你就別添亂了。沒想到頭目聽說了這句話,頓時好像捉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心裏彷彿非常篤定,我們不會殺了他,人也漸漸的平復了下來。
我撓了撓腦袋,又蹲了下來,看着這個頭目滿眼的祈求之色,期間還夾雜着一絲類似於賭徒的感覺,故意的嘆了一口氣,道:“說吧,你後面的老闆是什麼來路?”
這個傢伙眼神裏一陣驚慌,片刻之後,又變成了一絲決然,道:“這位大哥,我只是一個小角色,替人家賣命的小角色,我真的不知道這些事情啊,真的不知道,大哥,大哥,你高抬貴手,把握當個風箏,把我放了就行了啊。”
我狠狠的瞪了菜芽一眼,心道,你看看,這種滾刀肉,你不讓他知道死亡的恐懼,估計他也不會輕易地鬆口。
菜芽似乎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壞了事,依舊緊緊的抿着嘴脣,我知道,菜芽這麼做無可厚非,因爲菜芽畢竟是那種恪守着條例條令的人,以至於達到了那種頑固不化的水平。
我嘆了口氣,看了一眼手裏的槍,道:“條例上上說,不能拿槍口對着你是吧,好吧,”說着,我退下了彈夾,檢查了裏面的子彈,之後推上彈夾,子彈上膛之後,就將手槍套管的拋出彈殼的窗口,對準了這個傢伙的臉,之後冷冷的道:”真正會玩槍的人,不用拿槍口對着你,也能傷到你,哼哼。“說着,我猛然扣動了扳機,子彈出膛。平平的就打了出去,子彈殼跳了出來,熾熱的彈殼跳了出來,狠狠地撞在了這個頭目的臉上。這個人立刻就像是殺豬一樣嚎了起來。我滿臉邪惡的笑,一連串的開了幾槍。
打過的彈殼,溫度相當的高,力道也是非常的足,只見三槍過後,這個傢伙的臉上,頓時青一塊紫一塊的。我掰開了他的嘴,道:“說不說啊?至少你知道誰派你來的吧。哦?不說是嗎?那下一枚彈殼,也是要打爛你的舌頭了哦。“這個人立刻掙脫了我的手,大聲地喊道:“我說!!!老大饒命,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