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前面的，站住！”一個男聲在後面高喊道。
李一凡轉身，看到一位將近1米9的男子，後面跟着一位小子，道：“你是哪位？”
“哼哼，老大，有麻煩了，楊大美女的護花使者來了！”小妞幸災樂禍道。
“孃的，耍流氓哪？”帶着東北口音的普通話，大個伸手推他！
最近的鍛鍊讓他馬上躲開了。
“孃的，小胳膊小腿的，我看你往哪躲！”大個又伸手準備拉他。
李一凡被拉住了！
大個伸出一隻手扣他的脖子。
李一凡現在的手臂力量雖然不能說不可同日而語，但真的也不是以前所謂的小胳膊小腿。
他一下子將大個的手腕握住了，然後一扭，反而將大個的手腕扭起來了。
“操！”大個覺得自己在周圍人前丟臉了。
用力掙脫，被掙脫了，然後兩人隔開了！
“怎麼？想打架？”李一凡輕笑道。
“行，你行！”大個牛氣沖沖的，伸出食指，上下搖晃，對他怒氣衝衝道：“有種！”
幾個老師模樣的人擠了進來。
“幹什麼的，在學校打架鬥毆！”
這年頭，學生處的一幫人如同瘋狗般，每天夜裏在學校各個角落巡邏，美其名曰防止男女學生偷情。
“這位老師，是這樣的！”李一凡，一看就明白這幾人是誰了，隨後渾身一顫。
說完，遞過去一根菸。
這位老師被弄蒙了，這是怎麼回事？
他沒有接過煙，道：“社會青年也不能在學校裏打架。”
旁邊的大個忙搶着道：“他個狗屁社會青年！”
學生處的老師轉頭，看了看大個，又看了看李一凡，分析了下“形勢”，然後對李一凡道：“既然不是社會青年，那跟我們到辦公室去。”
“你們等下，我打個電話！”李一凡掏出手機，準備撥打電話。
“喂，王叔叔嗎？對，我是一凡啊，這麼晚打擾你，實在抱歉，你認識派出所的人嗎？對，對，有點小麻煩，想求你找派出所的人來幫幫忙。對，對，啊，你親自過來，不用了，不用了。那好的，好的！”李一凡放下了電話。
看了看周圍都驚訝的師生，道：“就這樣了，老師，等警察來吧。”
學工處的老師站在李一凡身旁，聽到了電話中一位中年男人的聲音，知道所謂的報案並不是假話。
此刻他嚴厲道：“你什麼態度，什麼樣的大事情，你把警察叫來？”
說完他又轉身，看了看圍觀的人：“都散了都散了！”
有些人不情願的走開，大個此時的眼光也有點飄忽。
“老師，警察來了，可不是什麼好事！我看我們還是散了吧，我再打個電話讓他們別來！”李一凡道。
說完，又撥打了電話：“對，王叔叔，真不好意思，對，對，事情已經解決了，讓他們別來了，明天我再請他們喫飯賠罪。啊，對，對，好的，我知道照顧自己。好，沒有事情了。”
學工處的老師聽到警察不來了，鬆了口氣，口氣帶了些套近乎道：“這位同學，以後不要爲了一點小事情弄成這樣，好吧？你也回去吧！”說完看了看高個：“籃球隊的？你也回宿舍，在學校裏打架是不容許的！”
兩不得罪，這就是現實的人生！
李一凡離開學校往住宿地走去。
小妞，你說，你剛纔給王叔叔打電話讓警察來？”李一凡問道。
“哼哼，對啊，聽到警察，都蔫了！”小妞笑道。
“你這事麻煩王叔，不好！”李一凡埋怨她道。
“哈哈，笨，笨，本小姐略施小計而已！”小妞開心之極。
“你是說？”李一凡疑惑道。
“哼哼，笨，笨，哪有什麼王叔叔，哪有什麼警察啊？”小妞看到李一凡還不開竅，翻着白眼道。
“原來如此啊，小妞，你真聰明！”李一凡抓了抓頭，笑道。
“哼哼，當然！”小妞翹起小嘴，把頭扭向一邊。
不過，李一凡明白，經過此事，那位他看到的大個，在他的人生中，註定要成爲一個龍套角色，世**多是怕硬欺軟的。
雖然，龍套讓他感覺鬱悶了一把。
第二天上午，李一凡正在做着體能訓練；
“老大，我預訂一些東西，今天可能會送到門，你注意查收一下！”小妞在他休息的時候，說道。
“什麼東西？”
李一凡擦了擦汗。
“一些電子器件和控製件，爲做機械臂用的。”小妞回答道。
“你做機械臂幹什麼？”李一凡道。
“哼哼，用處多了，到時你就知道了！”
“暈，對了，你的能量補充得怎麼樣了？”李一凡纔想起好久沒有關心這件事情了。
“哼哼，這麼久才關心人家！不過地球的那種能量太少了。”小妞遺憾道。
“一點辦法都沒有嗎？難道電不可以嗎？”李一凡疑惑道。
“電？這種低級的東西怎麼能配得上我獨一無二”小妞不滿道。
“那你要補充什麼？”李一凡感覺小妞的話讓他很糾結。
“當然是能量了，一種宇宙中很稀有的能量！”小妞故作高深道。
電話鈴響了，手機的鈴聲。
竟然是楊菲兒，難道因爲昨晚的事情？
李一凡當然馬上接通：“菲兒姐，找我什麼事情？”
楊菲兒直接道：“下午兩點，到老闆的辦公室見吧！”說完，掛斷了電話。
李一凡看了看手機，她生氣了？不生氣是不正常的！特別是幹架的事情會更讓她生氣。
老趙正在看着三篇論文的審稿意見，幾個評委竟沒有一個提出的是指出錯誤的意見，都是發出提問的意見。老趙嘴角帶笑，然後抬起頭，看了看辦公室裏坐着的美女學生：“編輯部已經同意刊發了，加急刊發！在最新的一期，估計一個星期後就可以出來了，沒有想到這麼快，正常時間要六個月。”
見美女學生沒有帶什麼表情的看着他，他也不介意，又道：“你們的私事我不管，你願意讀我的博士生嗎？”
楊菲兒愣了下，然後低下頭：“趙老師，我不想讀博士生。”
“那你以後有志向做科研嗎？”老趙第一次問美女學生這個問題。
“不想做！”楊菲兒道。
“真是可惜！這樣吧，以後你也不用每天按時簽到了，你最近就把這三篇論文翻譯出來，找找李一凡，讓他幫你再充實一些實例和數據，曲線圖表的，到時就作爲你的碩士論文，去申請學校的優秀畢業論文，真可惜，如果你讀博士，可以申請全國百優了，要不你考慮一下吧？”老趙心裏覺得實在可惜。
“老師，我不怎麼想讀博！”楊菲兒堅決道。
“這樣呢，你看行不行，現在我這裏有直博的名額，你馬上申請，最多給你碩士延長兩年，到時你就可以拿博士學位了！”老趙繼續引誘道。
楊菲兒一呆，有這麼好的事情，正常情況下，她要讀到差不多29歲才能獲得博士學位；如果按照老趙的安排，25歲就可以了。
但她馬上知道老趙是在利用自己，否則不會還帶了點乞求的成分。
但就算老闆利用自己，她也心中大動。
老趙看了看她的表情，笑了笑：“郵件中，斯坦福大學計算系的一個審稿教授邀請下個月去他們那裏做個講座，到時你和李一凡跟我一塊去吧。”
楊菲兒又是一呆。
“所以說，我建議你申請博士學位。”老趙又建議道。
看到楊菲兒已經有點激動了，咬着小嘴脣。
他嘆道：“唉，雖然這論文是李一凡的，但你也算是參與了一部分工作。實驗室太需要一篇全國百優了！”
這時，李一凡的聲音在外面響起，老趙說了句請進。
“趙教授，你找我？”李一凡露着笑容。
老趙此時覺得李一凡的笑容是那麼的可親，他連忙站了起來：“來，來，一凡，坐！”說完，還主動給他倒茶。
李一凡對楊菲兒眨了下眼睛，後者馬上低下了頭。
“謝謝你，趙教授，是不是論文下來了？”李一凡問道。
“下來了，這次真的謝謝你。你看看，這是審稿意見。”老趙將打印出來了，將近十幾頁的審稿意見，遞給了他。
“不錯呢，這些人問了這麼多的問題。說明審稿人還是有點水平的！”李一凡瀏覽了下，說道。
現在他的英文水平早就達到了國外本國語言專家的水平。
“還有，這是邀請信！”老趙將邀請信遞給他：“來回飛機票食宿報銷，並給1萬美元的講座費用。”
“不錯啊，趙教授，你要成爲這方面的世界級專家了，斯坦福大學，靠，比奶奶的北大清華不知道強多少！”李一凡爆了一個粗口。
楊菲兒抬頭看了看了，蹙起了眉頭。
老趙呵呵直笑：“一凡啊，你想讀我的研究生嗎？四年後？”
幸虧學校本科四年是鐵定的年限，否則老趙又會給他說什麼延長2年或者1年半什麼的。
“趙教授，我現在還沒有這個想法！”李一凡看了看楊菲兒，又道：“不過，學姐可以讀讀！”
李一凡想，你在學校呆的時候越長，我就越有機會。
“呵呵，剛正說這個呢，一凡，你學姐她正有這個意向！她要是願意直博，只要再讀2年，就可以拿到博士學位。”老趙笑道。
靠，有這麼好的事情，李一凡心想，然後他對楊菲兒道：“學姐，讀吧，我們學校碩士是兩年半，其他學校很多都是三年，別人三年出來是碩士，你三年出來是博士！”
楊菲兒聽到這話，頓時大動，但突然想到論文自己根本就沒有出什麼力，覺得這樣做有些欠妥。
“趙老師，我不讀了！”楊菲兒清脆的聲音回答道。
“我的天哪，菲兒姐，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以後也是我的，你在乎什麼啊，你讀吧！”李一凡急道。
“楊菲兒，這事情你考慮下吧，也算是導師的一個請求，實驗室以後都會記得你這個決定的！”老趙已經不能再放低姿態了。
楊菲兒不是固執的人，見到老趙如此模樣，咬着銀牙，看了看一臉期待的李一凡，道：“那好吧！”
老趙頓時喜得站了起來。
“好，好，今天下午你就把資料填了，最多十天，你就是我的博士生了！”老趙顯得無比開心。
李一凡不是什麼好鳥，但更不是聖人，此刻，他也爲楊菲兒感到開心，在他認爲，他目前可以爲楊菲兒做很多事情，當然排除付出自己的生命這類說起來大義凜然，操作起來卻無比艱難的謊話。
他看了看站立着，臉上洋溢着歡笑的老趙，心裏雖然有些鄙視他，但也覺得無可厚非，這個世界上投機取巧的人太多了，他李一凡就是一個，每天活躍在股票，彩票上的人都是投機者。
更有甚者，投機政治，投機國家，投機生命。
“恭喜你，菲兒姐，你是一名光榮的華夏博士生了！”李一凡順着杆子爬，在老趙面前用親密的稱呼恭喜楊菲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