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飛打拳回來就發現幾位兄長看他的眼神有點怪怪的,火辣辣的,帶着一絲狂熱的味道,而且這個下午他們像喫了興奮劑似的,走路都是用跑的,效率比起上午提高了不是一點半點!
燕飛有點驚懼,話都不敢多說了弟弟我還是處男呢,這年頭性取向出現偏離的人太多了!
衆人悶頭幹活的效率是驚人的,下午16點30分,標誌裝飾塗料脫離“毒害源”惡名的第一劑實驗室成品,終於誕生了!實驗室裏一陣“狼哭鬼號”。
接下來找權威部門驗證、申請國內外專利權的事情,燕飛都交給楚老處理了。歡歡喜喜和大家喫過慶賀宴後,他回到了育人高中。他不需再泡藥浴了,每週到師傅那裏一次即可。
這次期中考試,燕飛打算認真對待,用好成績給老班個交代,自己這個學生是有點自由散漫了。另外就是老媽那裏,他未經她老人家允許,就擅自拜師練功了,想要平息她老人家的怒氣,沒有什麼比考個“第一”的成績更合適的了。
看到燕飛回宿舍,最高興的就是白曉生,他嬉笑怒罵中流露出的真心惦念,讓燕飛很感動有兄弟的感覺真好!
第二天一早,許老師特意到燕飛的考場轉了一圈。看到燕飛已經坐在座位上,她先滿意地點點頭,接着又用帶着殺氣地目光盯着燕飛不放,那眼神分明是在警告燕飛:“考個什麼樣的成績,小子你自己掂量着辦!”
燕飛接連點了三下頭,許老師才收回目光離開。
第一科考的是語文,基礎知識對他來說太簡單了,這個變-態的傢伙,不僅背下了《古詩詞鑑賞辭典》,還背下了《現代漢語字典》和《古代漢語字典》,他甚至計劃找時間背下《辭海》!
能讓他用心的是文學作品閱讀的主觀題和作文,特別是前者,說不給你分就不給你分,沒地兒說理去!他老老實實按照老師教給的答題步驟寫下了主觀題的答案。
作文題幹給了一段關於“浮躁”的材料,這他想起了昨晚宴席上楚老對他說的兩句話:“燕子,你的天賦太驚人了,所以你一定要比別人走得更穩!記住,你還有很多時間!”
於是,燕飛在卷子上寫下了作文題目《別急,我們還有時間!》
接下來這兩天考的其它科目,除了英語作文他花了一點心思,其餘的,他真不知道批卷老師能怎麼給他扣分。
考試結束後,燕飛邀請孟晴、白曉生、袁旭喫飯,三人愉快地答應了。在白曉生和袁旭的強烈要求下,孟晴又邀請了另兩個交好的女生,一個叫於淑懷,就是給燕飛藥那個,另一個叫丁玲。
六個人說說笑笑,前往距離學校不遠的一個叫“魚味村”的飯店,這家飯店裏“水煮魚”的味道頂呱呱。這一路上白曉生和袁旭逗得於淑懷和丁玲不停嬌笑,連說一句話的時間都沒浪費在燕飛身上。
燕飛咬牙切齒地向孟晴抱怨說:“這兩個有異性沒人性的混蛋!”心中卻暗自竊喜沒人打擾自己和孟晴說話。
孟晴扭頭瞥了燕飛一眼,臉上表情似笑非笑,在如火晚霞的掩映下,此刻的少女要多嫵媚就有多嫵媚。
燕飛看得雙眼發直,這傢伙被徹底魅惑了,胸中也如晚霞般燃燒,他一把抓住了孟晴的柔荑。
少女想收回雙手,卻哪裏能掙脫得開,她雙頰染暈,嬌嗔低喝:“快放開,他們都看到了!”
少女不知道自己嬌柔的模樣更加明豔不可方物,燕飛果然宛若未聞,仍然癡癡看着少女的嬌顏。
孟晴見得燕飛癡情的模樣,心中一軟,柔聲說道:“好燕飛,你先放開我好不好?等沒旁人的時候,我再讓你握着。”說道最後她的聲音已經細不可聞,紅暈一直蔓延到脖頸。
“嘿嘿,大庭廣衆之下,你們兩個嘖嘖!”白曉生的壞笑聲從前方傳來。
孟晴羞得狠狠踹了燕飛一腳,燕飛這才戀戀不捨地放開她的雙手,然後瞪大眼睛怒視白曉生。
孟晴跑到另兩個女孩身邊,三個人低聲細語,不時傳來孟晴的嬌喝聲和二女的調笑聲。
燕飛走到白曉生和袁旭的身邊,兩人衝着他豎起了大拇指。燕飛驕傲地揚起了下巴,爲之四顧,爲之躊躇滿志。
“魚味村”裏人聲鼎沸,生意極爲火爆,不僅包房客滿,就連大廳散臺也沒剩幾張。六人只找到一張離門不遠的桌子,但身爲高中生的他們根本沒想過介意。
六人點了一條水煮魚、一條烤魚和幾盤小菜。川味菜辣得很,在袁旭這個酒鬼的建議下,就連三個女孩子也一人要了一瓶啤酒。
魚上來後,大家把酒杯滿上,然後一起看向燕飛,等他說話。“人的名,樹的影”,燕飛不知不覺在同學之中樹立起了自己的威信。
燕飛笑着舉起杯,說道:“今天能請到支書大人和於美女、丁美女喫飯,我太榮幸了!”
孟晴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燕飛撓了撓後腦勺,憨笑一聲:“嘿嘿,當然支書大人在我眼中更是大美女!”
其餘四人哄聲大笑,孟晴氣得用手狠狠掐了他一把,嬌喝道:“別拿我說事!”
燕飛:“嘿嘿,遵命!”結果四人又是一陣大笑。
燕飛把酒杯對向白曉生和袁旭,故作不屑地說道:“這兩頭,純粹屬於沾光的!”頓時惹來二人的一陣笑罵。
逗笑之後,燕飛正式說道:“爲了期中考試順利結束,爲了我們的情誼長存,也爲了這天下間享用不盡的美食,乾杯!”
大家喝下杯中酒,甩開腮幫子開喫。
一夥人從門外走進,爲首一人進門就看到了燕飛,他直接走了過去,人未到,爽朗的笑聲已經傳出:“哈哈哈,燕子兄弟真巧呀!”
燕飛回頭一看,認出是城南義虎,他連忙起身,笑着說道:“虎哥,確實巧!”
虎哥親切地怕了怕燕飛的肩膀:“你和同學喫飯,我也不喊你上樓了,現在就和你喝一杯!”
燕飛連忙拿過一個空杯,給他滿上酒,兩人碰杯把酒喝乾。虎哥扭頭對門口櫃檯裏的收銀員說:“把這一桌的賬算到我們樓上那桌。”
燕飛正要推辭,卻聽收銀員說道:“虎哥,這桌已經有人結賬了!”
“哦,呵呵,哪位捷足先登了?”虎哥笑了,燕飛也疑惑了。
“我結的,怎麼,虎哥你有意見?”不太友善的聲音從樓梯處傳來。虎哥和燕飛都皺着眉頭看去。
然後燕飛就釋然了,拿着酒杯下來的正是刑警隊給他硬幣的那位刑警和“美女姐姐”。警察和道上的人說話,一般語氣都不太好。
虎哥也釋然了,哈哈一笑:“不敢,陳警官鐵面無私,您的賬單我可不敢亂付!”他又拍了拍燕飛的肩膀,不再多言,轉身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