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你們北興派是五部之一?那你們不是掌管暗地的一切,包括草原上的遊牧民族?”司徒冰眼睛睜得大大。
“可以這麼說,也能說完全掌控,有一些草原上的大的形成國家的,還是不在我們的掌控之中。比如那個瓦利和韃靼,他們聯盟,掙脫了我們的束縛,加上前面發生大亂,現在合成了一個國家,更是脫離了掌控,現在據說還在爭鬥之中。不過大部分都是受我們控制的!我不知道什麼北方聯盟,但是我們北興派就是這裏最大的幫派了!而我們北興派也就是五部之一。雖然我不知道爲什麼你們稱北方聯盟,但是應該就是我們沒有錯!”
“既然是你們,爲什麼你爹不要你與朝廷的人接觸,還不願意告訴我們?”司徒冰十分的好奇。
“其實你知道那個村子是怎麼來的嗎?那個村子是因爲之前有人在北方打探五部的消息,但是來歷不明。我爹他們爲了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便在那裏建立了一個小小的村莊,做出來的假象而已。那條通道本來是用來逃生用的,爲了方便,也就將村莊建在了通道的那一邊。現在我爹把你們救回來,就說明他的口不會那麼死。而現在你們又有皇帝的口諭,我想我爹應該不會拒絕的!只是他心裏可能覺得有隔閡,因爲他覺得你們是爲了個人的私慾才這麼做的!”
“什麼私慾啊!劉偉佳不把百姓的命當命,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我們就算是有一點點的私慾,那也是順帶,真正的目的,還不是爲了爲百姓謀福利嗎?”司徒冰撅撅嘴說道。
“但是我看我爹在聽了方將軍講述的事實之後,已經有一些心動了!畢竟他的骨子裏,還是留着正義的血,不然也不會組織幫派地人去抵抗那些時不時來犯的韃子!”
“那這樣吧!我去遊說阿月他們,你去遊說你爹!看誰先成功!”司徒冰那狹長的丹鳳眼一轉,滿是風情,讓田野心下一動,不禁點了點頭。
“那好,就這麼說定了!我們走,綿綿!”司徒冰見消息到手,便朝着第五月離他們所在地地方走去。
誰要幫他說好話啊,她司徒冰纔沒有那麼好呢!
第二天,當田沛天將商會的人召集到一起地時候,第五月離等人也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目前他們所要做地。就是等着田沛天改變自己地結果。
書房中。所有地商會頭目都聚集在了一起。
“鎮長。這次找我們來有什麼事情嗎?”
“我想大家都知道。我們北興派。其實最初地時候。叫北方聯盟。是先皇散落在民間地五股勢力之一。爲地就是在國家出現爲難地時候。能夠挺身而出!而這麼多年以來。我們一直保護着北方地和平。讓那些韃子不能進入到中原。同時我們也大力發展經濟。爲地是要是有了這麼一天。能夠有足夠地錢財支援。現在。我想徵求一下大家地意見!”田沛天開口。看着眼前地衆人。眼神從未有過地凝重。
“鎮長。是不是最近那些尋找我們地人找到我們了?那些人到底是什麼人?還有村長帶回來地是什麼人?”
“也許也叫。是我們找到了他們!”說着田沛天便將第五月離他們地事情一說。也將了方羽周說地那些事情。
一時之間,書房裏一陣沉默。
現在地情況,卻是算的上是危機,因爲最近他們的稅也越交越高,這在以前,根本就是不存在地事情。
他們如此的富足,尚且覺得這稅額高,要是普通地百姓,怕是會窮困倒啊。
“大家覺得該如何?”田沛天看着眼前的各商會地負責人。
他們表面上是商會的負責人,其實是北興派的長老和各堂口的負責人。
而這個鎮,卻也不是一個鎮那麼簡單。
和三塘鎮一樣,是作爲北興派的地盤所在。
不過東海是隱藏在山谷之中,而北興派卻是大隱隱於市。
表面上,他們都是一些商人,而實際上,他們這裏,就是北興派的核心所在。
而田沛天作爲鎮長,其實就是北興派的領導人。
“我們北興派沉默了這麼多年,一直默默無聞,也確實該做一點事情了!”
“我不同意!我們北興派的目的,不就是爲了維護北方的和平嗎?現在這完全是一己私怨所引起的。”
“雖然出發點是私怨,但是受苦的是百姓,身爲五部之一,就該出手!”
一時間,書房裏炒成了一團。
“各位長老,我們身爲五部之一的使命是什麼?先皇留給我們的話又是什麼?我們爲什麼要分散在民間,其實,不就是爲了保護百姓嗎?現在到了我們該出手的時候了,可是大家卻不出手,難道真的要看到天下滿目瘡痍之後,纔出手嗎?那時候出手,還有意義嗎?”出現在門口的,赫然就是田野。
“住嘴,這裏也是你來的地方嗎?”田沛天一
的喝止住了田野。
“爹,你就算再罰我我也要說!我爲什麼要想和朝廷的人合作,因爲我想爲百姓做更多的事情!你嚐嚐教育我,做人,要光明磊落,做人,要坦坦蕩蕩!而做一個北興派的人,就必須爲天下,爲社稷着想!我理解你是想和朝廷分開,真正的隱藏起來,可是到了改出手的時候了!難道非要看到一個個家庭妻離子散之後,纔是我們出手的時候嗎?現在,五部的力量,他們已經尋得了三部,剩下的兩部,一部是我們,還有一部不明瞭,形勢是怎麼樣變化的,我相信各位看的比我清楚的多!”田野開口,不顧田沛天的反對。
“我想你們大家其實也對出手這一點沒有什麼異議,你們不放心的是,這幫人到底適合不適合合作,是吧?”
“是啊,少主所說,正是我們擔憂的所在!萬一他們是大惡之人,我們豈不是做了錯事?”
“既然這樣,我有一個提議,我們就暫時將他們留在鎮中,觀察他們的行爲,看看他們夠不夠資格?”田野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衆人一聽,也覺得十分的有道理,紛紛點頭。
田沛天一天,雖然臉色鐵青,倒是沒有反對。
田野一看,高興到了極點,因爲這算是次,田沛天沒有否決他地提議。
就這樣,田野將這件事告訴了司徒冰,司徒冰再告訴了第五月離等人,於是他們便在這鎮上住下來了。
鎮上的日子很平和,這裏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富足地小鎮,可是第五月離等人卻知道,這裏的人和三塘鎮地一樣,都是有着深厚的背景。
因爲,這裏的人,都是北興派的人。
他們表面是商販,可是卻都有一身的武功,北興派的財富,更是富可敵國。
弄玉等人在這鎮上住了大概半個月,等待着找機會說服田沛天,可是田沛天等人沒有等到,卻等到了小鎮被包圍的消息。
這天,一羣人正在大堂中和田沛天說着話,突然一個鎮民就衝了進來:“鎮長!鎮長!不好了!我們鎮北官兵包圍了!”
衆人一聽,立即站了起來,看着那驚慌失措的報信人。
“誰帶地官兵?”田沛天從座位上站起來,目光犀利的看着眼前的鎮民。
“鎮長,他們報名說是鎮國大將軍劉偉佳!”
劉偉佳?!
幾人一聽,臉色紛紛都變得嚴肅起來。
“哼!鎮國大將軍?!畜生!他愚弄陛下,荼毒蒼生,也配稱作鎮國大將軍?!咳咳……”方羽週一聽,頓時一股火就衝了上來,然後使勁的咳嗽起來。
文青衣一看,趕緊上前,輕輕的拍着方羽周的後背:“相公,你不要激動,小心你地身體!這個畜生,我們早晚會揭穿他的真面目!”
“怎麼辦?阿離哥哥!”弄玉一陣着急,三塘鎮已經遭遇不幸了,要是被劉偉佳抓到他們在這個鎮上,那麼,這裏將會成爲第二個三塘鎮。
第五月離將弄玉摟進懷中,然後輕輕的安慰着她,隨後抬頭看着田沛天:“鎮長,如果我們會連累這個鎮,還請將我交出去吧!只要保護好玉兒,將她送走就好!”
“不,不要!”弄玉看着他,連連搖頭。
“混賬東西,老子是靠出賣他人求生的人嗎?我北興派是這樣窩囊的幫派嗎?你們誰也不用死,我自然有辦法!”田沛天看了看着屋子地人,心中已經下定了決心。
雖然還沒有決定要和第五月離結盟,可是,他卻不想讓這羣人死在劉偉佳的刀下。
孰正孰邪,他還是能分得清楚。
“田野!”想着,他中氣十足的一聲吩咐着他地兒子。
“爹,什麼事?”田野衝出來,隱隱間都透露出一種興奮和期待。
“你帶領第五月離等人從密道離開,這裏的事情交給爹!”
“是!孩兒一定完成爹交給我地任務!”田野趕緊跪下,眼神裏帶着無比的堅定。
“鎮長?!”衆人一看,有些擔心地看着他,他們的錯,怎麼會讓田沛天來替他們揹負呢?
“給老子,裏八嗦,有你們在纔是老子的累贅好不好?你們在這裏,被劉偉佳那兔崽子搜到了,老子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你們這一走,他找不到人,難道還會冤枉栽贓老子不成!全部都給老子滾!”田沛天一揮手,鎮長夫人趕緊上前,將衆人拉到自己的房間裏收東西。
“多謝鎮長,鎮長的大恩,晚輩有朝一日,定當加倍奉還!”第五月離當場跪在了地上,所有人一見,也紛紛的跪下。
衆人紛紛的收好東西,在田野的帶領下,冒着寒風雪,從密道出鎮去了。
衆人這前腳纔剛剛離開田沛天的家,這後一腳,劉偉佳的人馬就衝進了田沛天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