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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延禧宮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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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吩咐蘇嬤嬤給香琬看座,一邊漫不經心地提了一嘴,“恪嬪近來動作大,到底是討回皇帝的歡心了。”

香琬恭敬地垂了頭,不太想告訴太後這其中的緣故,是因爲不想讓太後知道她從中幹涉了皇上的思路,於是打了個官場話,“恪嬪本就心思不壞,既然找到了問題所在,性子稍加迴轉一下,皇上還是會喜歡她。”

精明如太後,怎麼會捕捉不到她臉上一閃而過的隱藏之意?

好笑地看了她一眼,輕輕嗤笑出聲,“怎麼?你當哀家平日大門不出,窩在這慈寧宮,就真成了不解世事的老婆子了嗎?竟然敢拿這種場面上的話來哄哀家,哀家可是聽說了,皇帝先是去了你的景仁宮,緊接着就去了萬壽宮呢。”

眼前的皇太後能打敗先帝時期的哲哲皇後、宸妃、靖貴妃等人,一手攜帶愛新覺羅·福臨登頂太後寶座,在這艱辛的過程中,她閱人無數,歷經滄桑,早就練就了極爲敏銳的洞察力,即便是朝中的一些老臣,在太後面前,也不自覺要收斂起自己的鋒芒。

更何況是一個小小的嘉嬪。

自知瞞不過她去,且聽她的話裏有明顯的責備意味,香琬忙站起身請罪:“嬪妾有罪,不敢隱瞞太後孃娘,皇上昨日去了嬪妾那裏,嬪妾的確爲恪嬪說了一兩句好話,但自認爲不能就此決定皇上的心意,因而方纔沒有提起這事。”

“哀家還以爲你在皇上身邊待久了,寧貴妃又曾舉薦你治理過一段時間後宮,你竟也學會了那一套油腔滑調呢。要真是這樣,那哀家可真是錯看了你。”

“太後孃娘教訓的是,嬪妾斷斷不敢在太後孃娘面前這樣的,只不過嬪妾偶有耳聞恪嬪曾經來慈寧宮伺候過太後孃娘一兩回,想着恪嬪從前行事不當,惹太後孃娘和皇上生氣了,既然太後孃娘肯讓她走進您的寢殿來,想必是願意給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嬪妾感念太後孃孃的寬容之心和無人可比的胸襟,思來想去纔想出這麼一個法子,只不過是順着太後孃孃的心思推她一把罷了,免得她挖空了心思來見您,除此之外,並沒有其他的想法。”

蘇嬤嬤端了牛乳茶上來,太後示意蘇嬤嬤端一碗給香琬,臉上的嚴肅神情這才鬆了鬆,“你這話哀家愛聽,只是她過去和你不少糾葛,你怎麼肯?”

低頭抿了一小口香甜的牛乳,抬頭撐滿了笑意答道:“過去因着靜妃娘娘,確實有許多誤會,但事情總會成爲過去,對着一個深愛皇上的人,臣妾不能再耿耿於懷下去,恪嬪對皇上的那份心,不比其他宮的娘娘少,嬪妾樂意看到她陪伴在皇上身邊,照顧着皇上。”

見太後沒有言語,她繼續說道:“況且,女子入宮來,最爲脆弱,唯一可以依賴的人只有皇上,長久得不到隆恩,不僅會心灰意冷,說不定還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嬪妾不願,不願再見第二個靜妃娘娘出現,靜妃娘娘,說到底是嬪妾心頭永遠的痛。”一語畢,香琬忍耐不住,眼角沁出淚珠來,忙用帕子按住了。

“你這孩子,心腸這麼好,果真是個知冷知熱的人,在這後宮裏頭,皇帝不偏愛你還能去偏愛誰呢?確實如你所說,哀家是有意給她一個機會,但從未想過出手幫她,既然你替哀家出手了,咱們也就靜觀她恪嬪以後的造化了。”

點了點頭,“太後孃娘說的是,嬪妾也是這樣想的,寵辱不驚方能長盛不衰,只盼着她不要重蹈覆轍纔好。”

“瞎驢撞頭了都知道繞路而行,若是她在重得皇上寵愛之後再次張揚起來,那就只當哀家看錯了人。”

“太後孃娘不必擔憂,嬪妾會在一旁小心地勸着的,況且在這之前嬪妾已小小地考驗過她一回了,她確實和以前不一樣了。”香琬說着,接着又將她如何拿給皇上做雙龍戲珠的寢衣來試探恪嬪的事情說了。

太後聽了直笑,“你這鬼機靈,皇帝寵你就罷了,你又是心眼極好的人兒,你們這一對兒如此恩愛,果真羨煞旁人。”

站起身福了福,“多謝太後孃娘謬讚,全賴太後孃娘一手調教,嬪妾眼下懷着身孕,無法陪伴皇上,有其他姐妹時時陪着皇上,嬪妾總能安心些,再者恪嬪不至於總是鬱郁的,皇上見了她也歡喜些。”

“蘇茉,你看這嘉嬪心心念念就只有皇帝一人,哀家這心裏真感到欣慰。”

蘇嬤嬤笑呵呵地應了,“是,現在看來,嘉嬪能入宮,真真是皇上的知心人進宮了呢!”

“哀家最盼望的是皇帝能對六宮雨露均霑,各宮妃嬪共同爲皇家延綿子嗣,哀家最不喜一人獨佔恩寵,搞得後宮烏煙瘴氣的。”

雙手疊放在雙膝上,挺直着脊背聽太後說這話,面上不改柔和的微笑,儼然賢淑端莊的皇家妃嬪。

太後話裏的意思也是她一直以來的意思,因而自香琬入主景仁宮後,就盡力平衡着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生怕皇上來往景仁宮的次數太過頻繁,一不留意引起太後的反感,從今天的事來看,有些祕密與其揣在懷裏生怕不小心露了餡,不如早些敞開給太後看。

所幸,至少到現在,太後對香琬沒有什麼不滿之心。

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經歷了這麼多事,香琬深知,太後喜歡腸子直的人。自己到底年輕,就不要妄圖捂了太後的耳朵去做一些事情,不如直截了當地告訴了她,興許還能得到些許支持。

經過這一段插曲之後,宮裏能侍寢的幾位妃嬪倒也都能時時見到皇上的面兒,恬貴人慣會耍寶,恪嬪性子率直,葉嬪和嫺嬪很有大家之女的內斂秀氣,寧貴妃一心一意撫育着二阿哥福全,赫妃和香琬則爲即將到來的小生命忙碌着。

平靜地過了一個月,這天一大早,香琬先喝了一碗安胎藥,上了妝梳了頭,就坐着等待,但是左等右等也不見霍永慶來把平安脈。

預備差人去太醫院請霍永慶來,卻見紅羅急匆匆地從外間走進來,湊到她耳邊說了聲:“娘娘,延禧宮生了!昨個半夜肚子疼起來,天明之前生了,霍太醫被他師傅喊去幫忙了,因而娘娘把脈可能要等到下午了。”

香琬記起昨天下午皇上來過景仁宮,陪着她用了晚膳,又親自給她餵了藥,說了好一會話纔回了養心殿,因着勞累,她早早就睡下了,且難得的一夜無夢,睡得很是安穩。

奇怪的是,赫妃昨夜間生產,從昨晚到現在,也沒有人來喊她去延禧宮伺候。

狐疑地皺起了細眉,“是昨晚的事情嗎?怎麼沒有人來喊醒本宮?要是讓她知道在她生產期間,本宮躲懶沒去,日後她又該有說法了。”

“奴婢一聽赫妃生了,娘娘卻不知道,沒能去延禧宮,早就爲這事犯嘀咕,生怕給別人留下話柄,還專門去打聽了一下,原來是皇上說赫妃這是第二胎,生之前狀態很好,紀太醫把了脈說並無大礙,皇上心疼您也即將臨盆,身子本就弱,就不許人來咱們宮通風報信,打擾娘孃的清夢,只通知了恪嬪她們前去侍疾,不過真如皇上所說,赫妃生這一胎很順利,紀太醫基本沒用藥,很快就生了,果然是二胎,赫妃自己大概也是輕車熟路的。”

這才放下心來,慢悠悠地用茶水相當漱了漱口,“說是二胎,但女人生孩子向來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只要母子平安就萬幸了。”

不想紅羅聽了這話,面上閃過一抹譏誚的笑,“子?何來子之說?娘娘可能還不知道吧?延禧宮那位自有孕起就吵着嚷着要內務府將各種酸的東西,什麼鹽漬青梅、糖心山楂、醋燜黃瓜條之類的,一應流水似的送去了她宮裏,還說什麼酸兒辣女的老話,到頭來還不是生了個格格,格格是好,但說到底,不符合她的心意啊。”

“皇上應該很喜歡女兒,女兒好,是阿瑪、額孃的貼心小棉襖呢!別說什麼符合不符合她心意的話,能有個女兒也很好了,這種事情本就是天定的,何來期望之說?”

“娘娘又不是不知道,赫妃一直不服氣貴妃娘娘位分在她之上,總指望着這一胎生個阿哥,得了皇上的歡心,再扶她回貴妃之位呢,這下可好,格格生了,希望也破滅了。”

紅羅說的香琬都知道,只是她一直不贊同赫妃的這種心思,“地位名分富貴都是靠自己爭取的,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爲何要拿孩子做賭注?她這個想法本就愚不可及。”

兩人正低聲說着話兒,卻見寧貴妃掀了簾子走了進來,笑吟吟地問道:“什麼事情,什麼人讓你覺得愚不可及了?本宮正納悶這景仁宮怎如此安靜呢?原來是主僕二人在裏面嘀嘀咕咕地講悄悄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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