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君寒燁此時已經命令一個同楚樂瑩一起來抓姦的公子哥脫下衣袍給他穿上。
堂堂一個太子,穿一個朝臣之子的衣袍,也是夠丟臉的。
深知楚樂瑩這個蠢貨再說下去,事情只會越鬧越大,所以君寒燁穿好衣袍後,立即命令楚樂瑩閉嘴。
偏偏楚樂瑩就是不閉嘴,“太子殿下放心,樂瑩有證據,一定會讓楚傾言這廢物承認是她在這裏偷情的!”
現在“偷情”兩個字,在君寒燁耳中,就如針一樣刺耳。
楚傾言有沒有跟五皇子偷情他不知道,但他跟楚樂瑤在這裏偷情卻是有目共睹的,就算楚傾言承認跟五皇子偷情,那也洗不白他跟楚樂瑤偷情的事。
他現在只想讓楚樂瑩閉嘴,讓現場的人都趕緊滾蛋,他堂堂一個太子再繼續丟臉下去,那就不用再當太子了,滿朝文武大臣就算不要求廢了他,父皇也會廢了他的。
“楚樂瑩,就算五皇子和楚傾言偷……”君寒燁咬了咬牙,才能厚着臉皮說出那兩個字,“……偷情!那也自有本宮向父皇稟報,讓父皇審問定罪,由不得你在這裏盤問五皇子!”
他先把這事壓下來,回去再散播消息,說楚傾言和五皇子在這裏偷情。
反正流言都是以訛傳訛,到時候就算外面有他跟楚樂瑤在這裏偷情的流言,同樣有楚傾言和五皇子在這裏偷情的流言,只要不是今日在場的人,就誰也不知道到底真正是誰在這裏偷情。
可偏偏楚樂瑩就是意會不到他的用意,大聲道:“太子殿下,你怎麼可以讓陛下審問五皇子,整個天啓都知道陛下偏心五皇子,若是由陛下審問五皇子,陛下一定會包……”
庇字未出口,君寒燁怒吼,“放肆!”
他額頭青筋突突地跳,想將楚樂瑩一巴掌拍飛的心都有。
楚樂瑩被太子一吼,倒是嚇得不敢再往下說了。
“這事本宮回去自會稟報父皇,讓父皇來審查清楚,這裏不安全,大家都回去吧。”君寒燁掃視所有人,想用太子的威壓,震懾所有人。
不得不說,君寒燁的威壓還是很強大的,衆人被他陰毒的目光一掃,都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準備轉身離開。
“父皇那兒自然要稟報,但現在……也得把事情說清楚了再走。”五皇子大聲道,平白無故被人說偷情,誰願意。
君寒燁額頭青筋跳得更厲害,“老五!”
“太子皇兄,你不能因爲自己跟楚大小姐在這裏……”五皇子看了看太子,又看了看楚樂瑤,一臉的不可描述,“然後一句情不自禁就揭過,卻讓楚樂瑩逮着臣弟不放啊!臣弟剛剛可都爲你清場了,你不能因爲怪臣弟抓怪獸打擾你們的好事,就不讓臣弟在這兒當着大家的面把事說清楚再走啊!”
五皇子那一臉的不可描述,讓衆人再次想起剛剛太子和楚樂瑤在牀榻上的旖旎畫面,頓時就都覺得太子做人真不厚道,明明是自己在偷情,最後卻不讓五皇子說清楚,要讓不知情的人以爲偷情的人是五皇子。
君寒燁不只額頭青筋在跳,臉上肌肉都在跳了,咬牙從嘴裏蹦出六個字,“你給本宮閉嘴!”
“好!閉嘴!閉嘴!太子皇兄讓臣弟閉嘴,臣弟一定閉嘴!不敢再說!”五皇子把嘴巴一捂,真的閉嘴了。
可這樣看起來,就像是太子無理,卻仗着身份威壓五皇子一樣。
君寒燁臉上的肌肉跳得更厲害,沒將在場的人趕走,現在傳出去,他還得落下一個仗勢欺弟的名聲。
欺弟就欺弟吧,好歹五皇子這貨閉嘴了,他再施點威壓,就能把人趕走了!
君寒燁這一想,稍稍平衡了一些,可他還來不及把人都趕走,輪到楚傾言開口了,“楚樂瑩,你說你有證據證明我跟五皇子偷情,什麼證據?”
楚樂瑩巴不得還可以開口錘死楚傾言,聽到楚傾言問自己,立即說道:“許婆子可以作證,她特地把你院裏的王婆子灌醉,王婆子說的!王婆子說你和五皇子時常見面,暗通款曲,這次見面也是爲了偷情,做那種男女之事!”
“我以爲許婆子怎就知道我偷情,原來是受了四妹妹指使,去灌我院裏王婆子酒啊……”楚傾言把話說得意味深長。
衆人對楚樂瑩的壞心眼,又多瞭解了一分,紛紛再次搖頭。
楚樂瑩依然不知所謂道:“把許婆子和王婆子叫來問問,就知道了!”
“那請四妹妹回府之後,將我偷情的證據跟父親說,叫許婆子和王婆子去父親面前作證。”楚傾言說道。
“我說的是叫來這裏問問,不是回府之後讓父親叫她們去問!”楚樂瑩大聲說道。
楚傾言不開口了。
在場有腦子的人都知道,許婆子和王婆子這是活不了了,單憑兩個婆子的說辭,根本就不能成爲證據,不能證明楚傾言跟五皇子偷情,楚傾言輕飄飄的一句話,其實是想除掉許婆子和王婆子。
君寒燁也知道,楚樂瑩說的證據,根本不算什麼證據。
偏偏,楚樂瑩就不這麼認爲,見楚傾言不說話,不依不饒,“怎麼,你不敢了嗎?我現在就叫人回去把許王兩個婆子叫來,看你還怎麼……啊……”
話未說完,臉上被打了一巴掌。
楚樂瑤剛剛顧不得理楚樂瑩,是躲在被窩裏穿衣裳,衣裳穿完,哪容得她再胡言亂語,掀被下牀,一巴掌就打在楚樂瑩臉上。
楚樂瑩被打懵了。
“不許再誣衊二妹妹,給我站到一旁去!”楚樂瑤示意她閉嘴,還給她使眼色。
可楚樂瑩根本沒看到,只覺得委屈死了,她這樣爲大姐姐,大姐姐居然還打她,捂着被打疼的臉,踉蹌後退了一步。
這一退,不小心被東西絆到,往地上摔去。
慌亂之下,楚樂瑩對着牀榻上的被褥就抓了下去,想抓住個什麼東西,穩住身體。
可是被褥是絲綢的,滑得很,被她一抓,不但不能穩住身體,被褥也被拉到地上。
頓時,牀榻上一抹鮮紅露了出來,尤爲醒目。
“牀上那是……處一子血?”有人下意識發出聲音。
而這人一發出聲音,有看到那抹鮮紅的,眼睛瞪得更大,繼續看着那抹鮮紅,沒看到那抹鮮紅的,目光也齊刷刷往牀上看了過去。
處一子血!
真的是處一子血!
也就是說太子和楚樂瑤根本不是退婚之前就在一起的。
是今日纔在一次,這次是楚樂瑤的第一次。
什麼情不自禁都是假的,兩人就是在這裏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