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清秋微微傻眼,隨後說:“千舟姐,因爲你年齡大,所以我才喊你一聲姐的,但你既然是我們這麼多人中的長者,那你的行爲和態度,能不能有點帶頭作用?”
“興許我並不高興你們叫我姐呢,再者,你今天去了,你有什麼收穫?你一樣坐在人羣后面聽了一天別人講話,你有幫忙做什麼決定嗎?所以你在會議現場聽,和我在這裏問你們聽過的人而得知,有什麼不一樣?”劉千舟反問。
李媛媛忙話說:“千舟姐,你是來畫畫的,那我都沒看到你畫畫的工具呢。”
劉千舟道:“還在路上,我郵寄了。”
郭清秋輕笑說:“我也是很醉了。”
劉千舟微微轉頭,看向郭清秋:“姑娘,我們來這裏的目的不一樣,你不能要求別人跟你要做一樣的事情,是不是?”
“你不參與大家的工作,就不要來呀。我們大家都忙得團團轉呢,你卻在家裏矇頭睡大覺,你讓我們心裏怎麼想?”郭清秋輕哼。
“清秋。”李媛媛當即出聲。
李航低聲而出:“清秋,我們也沒做什麼。而且千舟姐她不是我們這個項目的人,你何必要求她?”
“對啊,我們來這裏是幫助公司一起完成這個項目。但千舟姐本來就是來採風的呀。”李媛媛說:“所以你沒有立場說她。”
郭清秋說:“可是千舟姐也沒事情做,爲什麼就不能參與呢?大家都在做事,她卻不做,這讓我心裏不舒服。”
“姑娘,”劉千舟抬眼,“等你達到我這個程度,再跟我說這些話吧,好嗎?每個人可以享受的生活,都不是輕鬆得來的,沒有前期的努力鋪成,誰能那麼容易?”
郭清秋說:“千舟姐,你也別把自己說得太了不起了。”
“我可沒有這個意思,你聽錯了。”劉千舟道。
李媛媛說:“千舟姐,你們中午喫什麼了?誒,對了,你們是從哪裏來的食物,難道也是村長安排送的?”
郭清秋搶話說:“那是給我們的,沒做事的人,還挺不客氣。兩個人得喫掉我們多少東西啊。
劉千舟不理會郭清秋:“中午在那邊那家農戶喫的,給了錢,還帶了不少青菜和米麪回來。”
“這麼好,這裏的人都很和善。”李媛媛說。
“也確實是看在我和宋大哥都是跟大家一起來的面子上,人家纔會對我們和善。”劉千舟道。
李航看着郭清秋,想提醒下這蠢貨,但想想,沒有這蠢貨,他又怎麼有機會表現?
“最後施工隊定下來了嗎?”劉千舟問李航。
李航搖頭:“謝組長說,要回來再考慮下。”
劉千舟點點頭,心下很清楚,應該是回來請示宋城。
“但是建築施工隊資料都不完善,那該怎麼判斷選擇呢。總不能我們去他們曾經建的房子那兒看看吧?”劉千舟出聲。
李航道:“他們還就是這樣建議我們的,讓我們去看,一定滿意,還得到鎮上那邊呢,簡直扯淡。”
劉千舟笑笑,“他們一邊又十分迫切的想修好學校,一邊又在這事情上拖慢進度,真是不知道他們究竟想怎麼樣。”
“是啊,謝組長今天有點生氣,最後村長說要送我們回來,被謝組長阻止了。”李航說。
“好在公司給派了個有責任心的人來負責這項目,不然,得過且過就把事情定下來,以後一定會出大麻煩。”劉千舟說。
“可不是呢,謝組長就是這麼說的,說這既然是她的工作,那就一定要做好。我是來協助他們的,那我們就該堅定我們的初衷。”李航出聲。
劉千舟看了眼李航,沒做聲。
郭清秋說:“假惺惺。”
劉千舟忽然側目怒喝:“閉嘴!”
郭清秋被劉千舟這樣一兇,當即站起身來,一腳踹翻了板凳。
“你憑什麼兇我?你知道我爸爸是誰嗎?你不就是仗着你有男人撐腰才爲所欲爲嗎?我們喊你一聲姐,不是什麼事都要讓着你。本來就假惺惺,還不讓別人說了?”
李航都傻眼了,看着板凳砸在劉千舟腳上,立馬給拿開。
“郭清秋,你這人怎麼好賴不分呢?你到底喫什麼了滿身的味?你這太過分了好嗎?”李航當即數落道。
郭清秋大聲說:“我過分?我只是說事實而已,說實話也過分了?”
劉千舟微微擰眉:“天下之大,你都當家,什麼地方都是你家,都得照着你的規矩來是不是?說說看吧,你爸爸是誰,我也聽聽哪位大人物這麼明智,將你往這個偏遠山區扔,做得太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