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之星成交之後,接下來的拍賣品,就是丁寧的一張符紙。
拍賣師小心翼翼的,將丁寧的靜字符拿了出來。
下面的人都好奇的看着他,拿出這麼一張黃紙幹什麼?難道是哪個皇帝的聖旨嗎?
不過看着不像聖旨,好像草紙呢。
拍賣師頗有些激動的道:“各位,這就是今天神祕拍賣品之一了,一張符紙,大家可以先看一下。”
說完,他雙手將符紙展開,走到了臺前,將符紙對着人們展示了一下。
人們都看的清楚,這是一個靜字。
“請大家不要輕易的移開目光,仔細的看一下這張符紙,是不是有什麼不一樣的感覺?”
人們的好奇心被調動了起來,開始將目光落到了符紙上面。
“咦,好像真有些不一樣啊。”
“我覺得怎麼很安心,很舒服呢?”
“我也是,哎呀,昨天好乏,突然覺得好想拿着這張符紙回去休息一下啊。”
很快的,人們都發現了這張符紙的不凡。
拍賣師將符紙收了回來:“各位,這張符紙,是出自一位大師之手,他可也讓人清心,還有凝神靜氣的效果,失眠的人,心煩的人,每天看着這張符紙,就再也不會爲那些事情煩心了,你們可以想象它的價值嗎?”
臺下有人質疑道:“可是要怎麼才能證明是出自大師之手呢?”
拍賣師對客人道:“關於符紙的真僞,我本人。還有我們天興拍賣的經理都能夠作證,可以以我們拍賣會的名譽作爲擔保,而且今天到場的很多貴賓,也能爲這張符紙的真僞做保證。”
這時候安右庭站了起來:“我安右庭願意以香江實業集團的名譽作爲保證,這張符紙確實有拍賣師所說的效果。”
人們有些譁然,安右庭的地位能夠說出這種話,看來這張符紙的可信度已經很高了。
而這時候黃先生也站了起來:“我黃某人願意以天馬服飾集團的名譽作保,這張符紙是真的。”
“我愛德華願意以加拿大船業的信譽擔保。”
“我願意...。”
那幾位富豪這時候都一一站出來說話,願意爲這張符紙擔保。
到了這裏,人們都已經相信這符紙的真實性了。可是還有人試圖挖出一點真相。其中一個客人道:“我看到盡頭詹明秀大師來到了拍賣會現場,請問這張符紙是不是出自詹大師之手呢?如果是的話,相信不管符紙真僞,都會有人願意出錢買下的吧。”
人們的目光都落到了詹明秀的身上。想看看這位名滿港島的詹大師會怎麼說。
詹明秀悄悄的問了一聲丁寧:“丁大師。我要怎麼說?”
“隨便你。只要不說是我就行。”
詹明秀點了點頭,然後站了起來,對在場的人道:“各位。今天拍賣的符紙一共有五張,這只是第一張,希望各位各取所需,但是詹某人要告訴大家,這符紙不是我寫的,而是我師父寫的,我今天來這裏,只是替他老人家代賣而已!”
“噗!”
丁寧差點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這個詹老頭,這是要將事實先確定了啊,自己還沒什麼表示,他就開始認師父了。
而那些富豪臉色也多少有些古怪,可是卻沒人覺得稀奇,詹明秀的表現,已經讓他們看出一些端倪了。
此時他們的心裏都確定,這次是碰上真神了,看來以後要好好的巴結着,就算不想再飛黃騰達了,強身健體還是需要的吧,保命還是需要的吧。
“哇!詹大師的師父?那該是何等神仙人物啊?”
“就是,真想見識見識啊。”
詹明秀看着丁寧似乎並沒有什麼不悅,更是得意的道:“這個你們就不要想了,師父他老人家神龍見首不見尾,這一次拿出五張符紙,都是非常難得了,與其去想那個,還不如想想怎麼拍下符紙吧。”
說完,他狐假虎威的坐了下去,然後再次壓低聲音對丁寧道:“師父,我說的怎麼樣?”
看着這個興奮的眉毛都翹起來的老頭子,丁寧很明白他的感覺。
這種事情在修煉界太平常了,拜到一個好師傅,那可是比天還重要的事情。
這就好像官場的站隊,或者黑幫的拜老大一樣,跟着鳳凰飛都是俊鳥,跟着老虎混的都是走獸,師父發達了,徒弟自然也跟着水漲船高,可以說詹明秀的做法無可厚非。
只不過丁寧還不想那麼輕易的答應,一來也想考驗考驗他,二來是自己還沒有安定下來,收徒弟有點兒早。
“還行。”
丁寧淡淡的回應了一句,詹明秀頓時美的鼻涕泡都要出來了,他沒有說拒絕的話啊。
雖然還沒有答應,可是希望大大的有。
有了這麼多富豪作保,還有詹大師出面,說是他師父的大作,而且人們也多少看到了這張符紙的不凡,場面頓時就熱烈起來。
“這張靜字符,起拍價五十萬,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五萬,現在開始。”
這個價格開始沒有定的太高,因爲後面還有其他的符紙,這個是小頭,後面纔是大頭。
“五十五萬。”
一個人剛剛喊了一句,就立刻被淹沒到人聲浪潮裏面去了。
叫價的聲音此起彼伏,不到一分鐘,價格就已經上漲到了四百萬。
丁寧心中也是大喜,自己當初寫的符紙,一萬塊一張就賣出去了,看來確實有些虧了啊,香港果然是有錢人的天堂。
但是這符紙終究不可能價值太高,安神而已。現在有很多藥品還可以安神呢,要讓人花幾千萬去買也不現實。
最後黃先生叫出了六百萬港幣的價格,終於是將其他競價的人壓了下去,如願以償的獲得了這張靜字符。
他成交了,丁寧更高興,因爲他還要額外的繳納一千萬的手續費,這就是一千六百萬了。
拍賣行要抽取百分之五,那就是八十萬,最後到丁寧手裏的,就是一千五百二十萬了。
這才僅僅是第一張符紙啊。丁寧對於後面的無比期待。
符紙拍賣完了。接下來上場的是一些賭石,這些石頭裏面有的有翡翠,有的只有不多,有的乾脆沒有。人們都看不到裏面的情況。賭性也很大。
丁寧對於這種東西也是很喜愛的。翡翠也是財寶嘛,只要是財寶,那對於財神就都是有用的。
這邊拍賣成交了。那邊一千六百萬很快就轉賬過來了,不過是轉到了安右庭的卡裏面,隨時可以取出來。
丁寧沒有取錢,而是拿着這些錢,開始玩起了賭石。
就算暫時用不上,丁寧也要將其囤積起來,有多少要多少。
賭石有一排,丁寧神念掃過,鎖定了其中的兩塊,其中一塊裏面有一個如同拳頭般大小的翡翠,還是紫色的,從外表卻是一點都看不出來,算是比較罕見的。
另外一塊個頭就比較大了,原石如同兩個大盆一樣大,標價也比較高,五百萬起拍,但是裏面的翡翠還真是不少,丁寧粗略的估算了一下,起碼要有五六斤重。
而且品質都不錯,青翠欲滴,就算不是極品的帝王綠,那也是冰種了。
當然丁寧也沒有忘記安右庭,他這邊挑着翡翠,那邊還指點着安右庭,讓他也跟着賺一些。
過了一會兒,大家都看完了,拍賣開始。
丁寧並沒有亂出價,其他的石頭他一律不碰,當那塊裏面有紫色翡翠原石的石頭出現後,他纔開始喊價。
這塊石頭底價是二十萬,丁寧一次性就加了十萬,這種石頭外表看不出裏面有什麼,一次加十萬就不少了。
可是本來以爲不會有什麼人競爭,突然旁邊一個男人站了起來:“我出五十萬!”
丁寧瞟了那個男人一眼,那個人也示威一般的看向丁寧。
渾身的匪氣,手臂紋龍,一看就不是好人。
詹明秀眉頭一皺,對丁寧道:“師父,這是東興的人。”
丁寧也是微微皺眉,還真是陰魂不散,居然跟到這裏來了,而且看他們的樣子,這是誠心來和自己搗亂來了啊。
回頭問安右庭一句:“安先生,這些人的財力如何?”
安右庭沉吟了一下:“其實這些人平日挺威風,但是真算錢的話根本就沒有多少,我估計最多也就是拿出個幾百萬來耍一耍,多半還是來給你添堵來了,我分析,他們就是想讓你買東西多花錢。”
丁寧很認同安右庭的看法,這些混混打打殺殺的,靠收點保護費,或者走私點毒什麼的賺點錢,當然不可能有太豐厚的身家,而且特意趕在自己出價的時候來叫價,分明就是搗亂。
既然是這樣,那麼就玩玩吧,丁寧嘴角露出一絲壞笑,再次喊出了一個價格:“八十萬!”
那塊黃翡起碼價值六七百萬,丁寧還有很大的操作空間。
聽到丁寧再次喊價了,那邊的兩個混混猶豫了一下,低頭商量了半天,其中一個再次喊到:“一百萬!”
“一百二十萬!”丁寧似乎也是咬牙硬撐着。
那兩個人再次開始商量,墨跡了半天,一個人聲音不大的喊着:“一百四十萬。”
裏面什麼都不知道,萬一買回去是塊石頭呢,他們也是仗着膽子給丁寧搗亂,甚至擔心丁寧突然不買了,也是一邊喊價,一邊分析丁寧的心理。
果然,丁寧那邊似乎有放棄的跡象,直到拍賣師喊出了一百四十萬第二次的時候,丁寧才猶豫的道:“媽的!一百五十萬,你們要是高出這個價格,你們就拿走。”
那兩個混混果然不繼續喊價了,丁寧以一百五十萬成交。
看着丁寧滿臉的肉疼,區區一塊石頭就讓他多花了一百多萬,兩個混混感覺渾身都舒坦,打定主意繼續在這裏搗亂。
而丁寧付款拿回石頭,也是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