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伍德博士現在沒有時間去回答女兒那些問題,他開口:“妮娜我問你你知不知道今天去我們家拿走了那個箱子的警察叫什麼?這個特別重要能想得起來嗎?”
“警察警察”森伍德博士的女兒幾乎慌亂了,她赤腳來回的在酒店房間內走動着。
他的丈夫看着神經緊繃的妮娜一臉擔憂,他走過去扣住了妮娜的肩胛:“爸爸沒事吧?”
“那個女警察在爸爸被抓走後還來了可是叫什麼呢?”妮娜緊張的自言自語媲。
那個女警察叫什麼?是說後來過來的女警察嗎?妮娜的丈夫眉心緊皺回想着當時穆歡歡說了什麼
我是莉安娜·路易斯,負責之前森伍德博士失蹤一案,我聽說森伍德博士的家屬再次報案說是森伍德博士被綁架了。
“莉安娜·路易斯!”妮娜的丈夫看着妮娜,“那個女警察叫莉安娜·路易斯!”
妮娜整個人就像是還了魂一樣,對着電話喊道:“莉安娜·路易斯!她叫莉安娜·路易斯!”
“好!”森伍德博士霎時感覺前途充滿了希望,他對着自己的女兒開口道,“妮娜爸爸愛你,你放心爸爸會安然無恙的回來的,你們先不要回家就住在酒店裏,等爸爸這邊把箱子交換完之後就來找你們,放心爸爸沒有事!”
妮娜一下子就哭出了聲,她捂着脣問道:“爸爸你現在到底在哪?”
森伍德博士聽到自己女兒哭了眸子也紅了:“沒事爸爸沒事,你別擔心!爸爸答應你一定平安回來!爸爸現在還有事先不和你說了你要等着爸爸,千萬不能回家知道了嗎?”
“嗯好!我相信爸爸!”妮娜點頭。
掛了電話之後,妮娜整個人都要癱軟在丈夫的懷裏,似哭又似笑:“沒事爸爸沒事爸爸他沒有事,他答應我會安全回來!”
“當然了爸爸當然不會有事了,因爲有這麼愛他的女兒還有外孫女等着他,他不會讓自己有事的!”
妮娜輕笑了一聲,可是眼淚卻越發的多。
“警察不是說只要有爸爸的消息就立刻告訴他們嗎?我們現在趕快告訴警察”妮娜的丈夫連忙開口道。
“對!快告訴警察!”妮娜連連點頭。
妮娜的丈夫撥通了警察留下的電話,一接通連忙道:“您好,我是森伍德博士的家人,我們剛纔接到了我嶽父的來電,他在尋找那位莉安娜·路易斯警官。”
穆歡歡坐在車裏腦子裏有些亂。
她把窗戶開開吹着河邊的小風
“叮叮叮叮叮”
穆歡歡的電話突然響了。
還是白浩晨?
穆歡歡接了電話:“喂,小白怎麼了?”
“森伍德博士的家人剛纔打電話到警局說現在森伍德博士在找莉安娜·路易斯警官,歡歡森伍德博士在找你,他不是被人抓了麼?怎麼會找你?”
穆歡歡瞳仁一緊,那是因爲森伍德博士以爲自己手中拿着那個箱子吧!
按照森伍德博士家人的描述,被抓走的森伍德博士不可能逃出來,那就是那一羣人帶着森伍德博士在找箱子。
看來那個箱子果然是格外重要。
既然森伍德博士現在知道了莉安娜·路易斯這個名字,那麼一定會去警局查找
“小白你幫我一個忙。”穆歡歡直接啓動了車子,“你監控着倫敦的警察網絡系統,看看哪個網點在找莉安娜·路易斯警官,找到了打電話告訴我!”
“好!”白浩晨點頭。
穆歡歡掛了電話直接撥通了查爾斯的電話:“喂查爾斯,我是歡歡”
“歡歡啊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查爾斯問道。
“我想問你我今天給你的那個森伍德博士和別人拿錯的箱子現在在哪?”穆歡歡問道。
“還在我這裏怎麼了?”查爾斯有些疑惑。
因爲查爾斯拿到箱子的時候軍情六處已經下班關了大樓門,所以查爾斯就先帶了回來準備明天再帶去。
“那太好了一會兒會有一個叫莉安娜·路易斯警官去找你,你把那個拿錯了的箱子交給她,她會去把裝有病毒的箱子換回來。”穆歡歡道。
“什麼?”查爾斯從牀上坐起來,“怎麼會突然”
“莉安娜·路易斯是我的一個朋友,我拜託她幫忙的既然喫了你的晚餐,我就幫你解決徹底一個問題才能離開不是麼?”穆歡歡話語裏帶着笑意。
查爾斯脣角揚了起來:“好我知道了,一會兒我會把箱子交給她。”
“好那就先這樣,拜拜”穆歡歡掛了電話,猛打方向盤轉彎之後朝着查爾斯家急馳而去。
查爾斯接了穆歡歡的電話之後就全無睡意了,他起身衝了杯咖啡,把那個箱子拎出來坐在客廳等那個叫莉安娜·路易斯的警察。
查爾斯咖啡還沒有喝完的時候穆歡歡就來了。
“鐺鐺鐺”
查爾斯起身開了門,門外站在一個金髮碧眼的女孩子,他眉頭一緊說不上來的一種熟悉感。
“你好我是莉安娜·路易斯,穆歡歡讓我來拿一個箱子。”
說着穆歡歡出示了自己的證件,查爾斯看到莉安娜·路易斯這幾個字,輕笑着從客廳裏拎出了那個箱子遞給穆歡歡:“這就是那個箱子”
“好的,謝謝”
穆歡歡正要結果箱子可是查爾斯卻不着痕跡的躲開,他道:“我和你一起去。”
“據我所知這次的調查這件事應該不是你負責,這是我們警務人員的職責,你無權參與。”
說着穆歡歡一把拿過箱子就要轉身離開。
“嗨”查爾斯單手扶着門喚了一聲。
“嗯?”穆歡歡轉過頭看着查爾斯。
“那個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查爾斯一臉的疑惑。
“是嗎?”穆歡歡笑了笑,“我已經不記得了”
查爾斯看着那一輛白色的保時捷問道:“這不是穆歡歡的車嗎?”
糟糕大意了!
穆歡歡一邊拉開車門一邊道:“這是我的車她來了英國我借給她用的,她明天要走了所以就還給我了,那就先這樣再見。”
“哦再見!”
查爾斯站在門口看着那輛車急馳而去,直到連車尾燈都看不到了纔回到屋裏去。
穆歡歡車開車很遠之後撥通了白浩晨的電話:“小白還沒有查到嗎?”
“沒有目前沒有人尋找莉安娜·路易斯警官。”白浩晨幾乎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電腦屏幕了。
“有消息通知我!”穆歡歡說完掛了電話。
森伍德博士去了當地的警察局,可是警察局竟然查不出來有莉安娜·路易斯這位警員。
此時,這條消息被白浩晨捕捉到,白浩晨立刻給穆歡歡打了電話。
“歡歡在萊頓路的警察局!”白浩晨道。
“好,知道了!”穆歡歡立刻開足了馬力朝着萊頓路的警察局形式而去。
“怎麼會沒有呢!”森伍德博士情緒有些不穩定,“是她拿走了我的箱子,我女兒報案說我失蹤的時候她還去了!”
光頭男看到森伍德博士在裏面似乎是和警察在爭辯些什麼,他眉頭一緊。
“叮叮叮叮叮”
光頭男的電話突然響了,他接了電話:“boss我們在警察局找那位拿着箱子的警官,可是看來似乎不是很順利是好的,我明白了!”
光頭男掛了電話直接走進了警察局對着森伍德博士開口道:“我們走吧”
“去哪?”
光頭男沒有多言只是爲森伍德博士拉開了門:“請”
森伍德博士當時有一股衝動直接告訴這些警察這些人要綁架自己,可是他不能因爲他害怕極了自己的女兒和外孫女會受到傷害。
森伍德博士緊抱着箱子跟着光頭男一起出了警察局的門。
“我們這是要去哪?”森伍德博士站在車門處遲遲不肯上車。
“去該去的地方。”光頭男淡淡的開口。
話音剛落,之間一輛白色的保時捷直接衝過來大燈開到最大閃耀的人眼睛都張不開。
穆歡歡拎着箱子從車上下來,一關上車門大燈滅了。
森伍德博士看向了穆歡歡的方向,驚喜的喊了一聲:“莉安娜·路易斯警官!”
尤其是看到穆歡歡手中拎着箱子森伍德博士就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樣,一下子就笑開來。
“你們要的箱子在這裏”穆歡歡淡淡開口,“放了森伍德博士”
光頭男深深看着穆歡歡,良久朝着穆歡歡走去
森伍德博士也朝着穆歡歡的方向走去,光頭男接過穆歡歡手中的箱子深深看了穆歡歡一眼,然後拎着箱子檢查似乎是確定了是自己boss的箱子之後直接拎着箱子離開了。
森伍德博士抱着懷裏的箱子站在穆歡歡身旁。
“森伍德博士你手中的箱子?”穆歡歡看向了森伍德博士手中的箱子。
“哦就是這個箱子!”森伍德博士把箱子交給了穆歡歡,“密碼是34767634.”
穆歡歡接過箱子輕笑着對着森伍德博士開口:“多謝了”
“不客氣!這是應該的”森伍德博士笑開來,他疑惑道,“可是剛纔爲什麼警察都說找不到一個叫做莉安娜·路易斯警官?”
“那是因爲我是祕密警察!”穆歡歡輕笑了一聲問道,“你可以自己回家吧,我這裏還有點事情要處理”
“好的!沒有問題!”森伍德博士笑開來,“現在箱子換了回來應該說我就從這件事情中抽身出來了吧。”
“當然!”穆歡歡說着就上車離開了。
看着穆歡歡離開,森伍德博士立刻跑到了公用電話亭給自己女兒打了電話:“妮娜立刻帶着你丈夫和孩子去機場等我,快!還有我準備的證件就在酒店的牀墊下,動作要迅速!”
穆歡歡一上車就撥通了白浩晨的電話:“小白幫我盯住bd59skk這輛車的行蹤,剛從萊頓路警察局離開。”
“好沒有問題。”
穆歡歡掛了電話側頭看着放在副駕駛位置的病毒,眉頭緊皺現在,穆歡歡對那個箱子的主人簡直是好奇極了。
那個箱子和一般的保險箱似乎長得一樣又不一樣如果是眼前這個箱子的話,穆歡歡有信心白浩晨可以打開,可是那個箱子他們幾個人廢了那麼大的力氣居然都打不開
而且現在穆歡歡開始懷疑那個箱子裏裝的東西,可能根本就是不是衣物之類的東西,和自己的箱子是一個原理,不論裏面裝了什麼檢測到的都只是普通的衣物。
白浩晨已經把bd59skk這輛車的行蹤製作成路線圖傳到了穆歡歡的手機裏
穆歡歡看到標記着bd59skk的小圓點在地圖上移動着,穆歡歡沒有遲疑按照手機上的路線跟上。
穆歡歡沒有按照常規跟蹤一直跟在不遠處,而是慢慢悠悠不着急的一直在開,直到bd59skk這輛車已經到達了目的地,這才加快了速度跟上。
她的車緩緩停下。
穆歡歡看着眼前這氣勢宏偉的莊園,眉心緊皺在了一起
穆歡歡注意到了周圍都是監控器,只有現在她車子停下來的地方是盲區。
穆歡歡從後座的包裏掏出瞭望遠鏡朝裏面看着,她突然一愣
“沈宅?”穆歡歡眉心一緊,中文?
難道說這座莊園的主人是中國人?
突然,穆歡歡只覺得有殺氣逼近,她不着痕跡的摸到了腰後的槍,剛拔出指向右側
穆歡歡眉頭一跳,她從後視鏡看到了自己的左側也有一個人舉着槍對着自己。
她看着面前的光頭男,輕笑着把手中的槍一反轉丟在了地上,然後打開車門站了出來。
光頭男用槍指着穆歡歡的腦袋低聲問道:“你什麼人,爲什麼要跟蹤我?”
“我只是很好奇那個箱子的主人是誰而已。”穆歡歡輕笑。
“警官做人好奇心不要太重,好奇害死貓這句話沒有聽說過嗎?”光頭男說完收起了槍,“趕快離開吧”
只見光頭男從地上撿起了穆歡歡的槍去了彈夾然後把槍還給了穆歡歡。
穆歡歡輕笑着接過槍,心裏越發的對那個箱子的主人好奇
因爲那個箱子主人的手下,不像是以前穆歡歡遇到的那些下屬,雖然這個光頭男看起來很兇惡的樣子,可是卻不得不說算得上是個用槍的紳士。
那麼他的頂頭老闆又是什麼樣子呢?穆歡歡把槍別再腰後開車離開。
既然箱子已經換回來了,那麼就像是那個光頭男所說的,好奇害死貓還是趕快離開去比利時把那夥團體找到的要緊。
“不殺了她嗎?”另一個男人問光頭男,“她跟到了這裏萬一”
“boss不喜歡我們殺人就算是她跟到了這裏又能怎麼樣,又沒有什麼影響。”光頭男淡淡說了一句然後朝着沈宅裏面走去。
穆歡歡回了酒店直接敲開了肖乃飛的房門。
“哇哦”肖乃飛看着穆歡歡這副樣子有些詫異,“你又用警察的身份出去騙人了?”
穆歡歡沒有理會肖乃飛,她把箱子放在茶幾上輸入了密碼,箱子打開之後裏面一小瓶一小瓶的病毒上標記着針對的各國首腦人物的姓名。
“不是說我要跟蹤那個查爾斯才能得到箱子嗎?怎麼是你提回來的?”肖乃飛一臉的疑惑。
“情況有變,只能我去取箱子”
穆歡歡從裏面拿出了標記英國首腦人物姓名的病毒兩個小瓶子,然後把箱子合上:“肖乃飛你帶着箱子立刻回國。”
肖乃飛這才清醒過來,他點頭:“那我現在就回去”
“嗯,越快越好”穆歡歡把箱子遞倒了肖乃飛的面前。
“那麼你呢?”肖乃飛深深看着穆歡歡,“要去組織那些人嗎?”
“最主要的是找到那個團伙。”穆歡歡道。
“那你接下來要去哪?”肖乃飛問。
“這個我看你還是不知道的好。”穆歡歡抬手輕輕拍了拍肖乃飛的肩胛道,“別耽擱快點回去。”
說完,穆歡歡就離開了肖乃飛的房間,她把那兩個小瓶子裝在了口袋裏,裏面一個是針對英國女王的病毒,一個是針對英國首相的病毒。
穆歡歡把這兩瓶病毒裝在一個信封裏放進了查爾斯家的郵箱裏,然後發了條短信就離開了。
雖然悲劇已經發生了可是穆歡歡還是希望查爾斯可以儘快把這病毒送去皇家醫學院,至少可以避免下一次發生同樣的事情。
處理完一切,穆歡歡踏上了去比利時的路程。
而肖乃飛也踏上了回國的路程,他手中的箱子裏面裝有針對各個國家首腦人物的基因武器,是非常有研究價值的東西。
而穆歡歡也打算在肖乃飛將那一箱病毒安全帶回總部之後,像霍辰西說的那樣把這件事和美國那邊通通氣,當人必須隱藏其中一部分,比如說這個箱子讓他們專注於找到那個組織。
這樣穆歡歡也可以省一些力氣。
只是穆歡歡想到了美國那邊也會想到比利時只是沒有想到,美國那邊派來的是強森。
而她和強森就是在當天比利時國王舉行的私人派對上碰到了。
當穆歡歡的‘門票’和強森的‘門票’相逢打招呼的時候,強森和穆歡歡竟是看着彼此都笑了笑,裝作不認識的樣子。
當第一段音樂響起的時候,強森的‘門票’對着穆歡歡輕笑開口:“能借一下你的男人陪我跳一支舞嗎?”
“當然”穆歡歡輕笑着在自己‘門票’面頰上落下一吻,然後看着自己的‘門票’和強森的‘門票’攜手走進了舞池中。
強森按住了自己胸口的竊聽器,側過身似乎是在多什麼人的目光,他低聲對穆歡歡開口:“沒想到能在這裏碰到你”
“沒有把我認成別人”穆歡歡從侍應生手中接過一杯酒輕笑着看向了強森。
強森脣角揚起:“我想我們來都是因爲同樣的事情吧。”
“當然”穆歡歡抿了一口酒有意無意瞄向了強森按住的竊聽器,“看來cia特別喜歡集體行動”
強森輕笑了一聲,將竊聽器按的更緊。
“強森怎麼聽不到聲音了?強森你能聽到嗎?”
“嗨強森!”
強森無視裏耳麥裏傳來的聲音。
幾個端着酒的侍應生不住的朝着這邊看,穆歡歡輕笑着垂下了眸子,那幾個人應該就是強森的人吧,他們似乎是因爲聽到聲音所以有些着急了。
比利時國王在私人莊園舉行的私人派對雖然一直說是一個私密的小型派對,可是規模遠遠超過了所謂的小型派多甚至很多大型派多都比不上。
這是穆歡歡第一次進入比利時國王的私人莊園。
這一座宛如城堡一般的建築內部是讓人咋舌的奢華,光是這十幾根碩大石柱上固定的燭臺恐怕都是上世紀的東西,看起來價值不菲
頂部長四米直徑兩米的南非水晶吊燈,應該是後期重新修繕這座城堡的時候裝上去的,每一顆都是難得一見的極品南非水晶,在內部燈光的照耀下折射出耀眼奪目的光芒,璀璨極了。
這邊是舞池那邊是供給貴婦們聊天說笑的舒適沙發廳,而右側最大的大廳則是賭桌,大的程度宛如一個賭場想來是後期打通了幾個大廳鏈接而成。
“我去過你給我的地址”強森突然開口。
穆歡歡輕笑側頭看着強森:“是嗎?”
“我見到了艾琳娜”強森垂眸低聲笑了笑,“我也見到了艾琳娜的女兒很可愛,和小時候的艾琳娜一模一樣。”
穆歡歡脣角揚起沒有開口。
“我和艾琳娜聊了她說,你是一個很特別的特工,和其他人不一樣”強森轉過頭看着穆歡歡笑開來,“艾琳娜說如果當時是她的話,她一定會殺了你可是你卻沒有那麼做。”
穆歡歡抿了一口酒:“我接到的任務是殺一個人殺兩個人我豈不是虧了。”
“你沒有想過你會曝光嗎?”強森問。
“我曝光了嗎?”穆歡歡反問。
強森深深看了穆歡歡一眼笑開來:“野貓你真的很特別。”
穆歡歡歪着腦袋看了一眼強森的牙:“看來你對新牙齒適應的還不錯”
強森聽到穆歡歡這麼說輕笑着扶了扶自己的下顎:“適應了好一段時間呢牙齦都磨得整天出血。”
“對於你對慕蕭蕭所做的簡直是不值一提。”穆歡歡淡淡開口。
對於這件事情其實強森一直都覺得很抱歉,他對着穆歡歡笑了笑:“對不起”
“沒關係可以理解,你的職責所在。”穆歡歡放下酒杯輕笑,“但是情感上不能原諒,你怎們能對那麼一個楚楚可憐的女孩子下的去手?”
“我只是以爲”強森正要解釋但是看到穆歡歡的笑臉就知道穆歡歡在和自己開玩笑,他垂眸低笑了一聲,“總之我還欠你一聲對不起,還有謝謝,謝謝你讓我開始了新的生活。”
強森突然皺了皺眉看着穆歡歡,似乎思索了良久之後纔開口:“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我絕對不會告訴cia的人只是單純的你要是不想說就算了。”
“穆歡歡”穆歡歡開口道。
“什麼?”強森似乎有些詫異穆歡歡會告訴他自己的名字。
“禾木穆穆歡歡,這是我的名字。”穆歡歡笑了笑。
強森低笑一聲揉着自己的後頸脖:“你不怕我是騙你說出你的名字嗎?”
“你是騙我的嗎?”穆歡歡歪着小腦袋。
“當然不是!”強森保證,“我只是想要知道你的名字,僅此而已今天過後我就回忘記,甚至不記得遇到過你。”
“先生需要酒嗎?”服務生走過來不着痕跡的側身擋住了穆歡歡。
終於,穆歡歡和強森的時間結束了
端酒過來的侍應生輕笑着將托盤遞倒了強森面前,穆歡歡知道那個酒杯下面壓着的杯墊會寫着他們想要和強森交換的信息,穆歡歡很有眼色的轉過身加了一塊長桌上的蛋糕:“嗯蛋糕味道不錯,你可以嚐嚐。”
強森端起酒杯,杯墊下面寫着別用手按住竊聽器。
“謝謝”強森這才鬆開了一直按着的竊聽器。
“你們再聊什麼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
強森的女伴和穆歡歡的男伴一曲結束之後走了過來。
穆歡歡輕笑着走到自己男伴身邊挽住了男人的手臂,對着女人笑道:“你的男伴很風趣”
“當然了喬治可是美國議員埃德森的首席顧問,埃德森議員的大部分演講稿都是出自喬治的手。”
穆歡歡笑了笑:“哇哦埃德森議員可是以幽默的演講聞名的。”
強森笑着看着自己的女伴:“這位女士也很風趣。”
“這位是西蒙娜,她是法國時間的社交編輯日常任務就是社交。”穆歡歡的男伴輕笑着側頭看着穆歡歡笑容明媚極了。
“很榮幸見到你”強森對穆歡歡伸出手,“希望有機會法國時間可以有機會和埃德森議員合作。”
“當然求之不得,希望在下一屆總統選舉的時候可以看到埃德森議員。”穆歡歡握住了強森的手。
只是短暫的握手之後就鬆開了。
“我覺得今天似乎是個不錯的日子我們去賭桌那邊試試手氣如何?”穆歡歡輕笑着看着自己的男伴。
“好啊!”
“那麼”穆歡歡輕笑着和強森還有強森的女伴點頭之後和自己的男伴離開去向了賭桌的方向。
“喬治我介紹那邊的幾個貴族給你認識!”強森的女伴也拽着強森離開。
穆歡歡明白cia派來的人很多,所以基本上自己也就不用操什麼心了難得來一次國王的私人莊園,穆歡歡乾脆就趁這次機會玩一次得了,煩心的事情就交給cia了
穆歡歡和她的‘門票’來到了四人桌的德州撲克前。
穆歡歡換了籌碼也上了四人桌,正好和自己的男伴相鄰而坐。
男人看着穆歡歡輕笑:“你也要玩?”
穆歡歡抬眉疑惑道:“難道有規定女人不可以上桌嗎?”
“當然可以”男人看着穆歡歡笑開來,眸子裏竟是帶着不可一世的笑意,“你今天輸的都算我的。”
穆歡歡輕笑點頭:“那麼贏得呢?”
“當然都算你的”男人輕笑着敲了敲桌子道,“可以下注了”
“fourplayers(四位玩家)”侍應生開口道。
下注之後,侍應生爲所有玩家發了底牌之後放了三張公共牌。
大家分別看了自己的底牌之後看向了桌面上放着的公共牌。
三張公共牌分別是黑桃六、黑桃七、還有方片a。
穆歡歡看了眼自己的底牌紅心a和黑桃五。
眼前拿的牌確實是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最重要的是看下一張公共牌牌。
“下注一萬。”穆歡歡左側的男人滿面春風的說完把籌碼放在了桌子上。
穆歡歡輕笑着看了男人一眼丟出了籌碼:“跟”
剛纔拿到底牌的時候這個男人可沒有這麼開心,現在突然這麼開心最有可能的不過是同花(同花(flush)5是指張牌花色相同,但是不成順子。)或者同花順(同花順(straightflush)是指由五張連張同花色的牌組成。),同花順的話他只能是黑桃六、黑桃七、黑桃八和黑桃九、十
黑桃五在自己的手裏,如果真的是自己猜想的這樣的話,就算是自己是同花也比他小。
所以自己這一把牌的好壞就全看下一張公共牌了。
“跟”
“跟”
四個人全都跟了。
侍應生髮了第四張公共牌。
竟然是黑桃a!
穆歡歡瞳仁驟然一緊縮,側頭看向了自己左側的男人
男人微微一愣,然後翻看了自己手中的底牌,表情似乎有所失落,但是不至於失望。
看來他是想要做同花,穆歡歡脣角揚了起來,同樣觀察了其他人的神情。
黑桃a那麼就等於自己手上現在有三個a。
但是就即便是這樣穆歡歡明白,自己手中的這兩張牌的變數會很大。
要是下一張公共牌來的是隨便什麼一個5自己就是滿堂紅(滿堂紅(fullhouse)又稱葫蘆就是3張同點值牌加上另外一對。),要是來的是其他的那麼自己就是三條(3條(threeofakind)是指三張牌點值相同,其他兩張各異。),三條的話就很玄了。
穆歡歡側頭看向了自己的‘門票’,他只是淡淡的翻看了自己的底牌,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