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滕田戰銘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姜行雲的身上。
這個只有真武境一重的親衛,竟給他一種極爲怪異的感覺。
這不由讓滕田戰銘眉頭一擰。
他張手一抬,就準備出手,卻聽姜行雲突然爆喝一聲,“滕田戰銘,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
配合着這道喝聲,姜行雲的臉上,突的凝聚出了一張冰玉面具。
森然的寒意,以姜行雲的身體爲中心,瀰漫而出。
咔咔咔!
極致的冰寒,讓得空氣中都凝聚出了冰晶,趙君河被凍得瑟瑟發抖。
“你是誰?!”
滕田戰銘臉色變得凝重起來,轉攻爲守,一臉警惕的望着姜行雲。
“我是誰?”
姜行雲冷然一笑,猛的一步踏在地面上,地面上冰屑四濺。
一層寒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着滕田戰銘蔓延而去。
“好強的極寒之力!”
滕田戰銘眼皮子猛跳,身形爆退幾十米,而後抽出了一柄武士刀。
“棲鳳山的寶藏,你扶桑派和青雲宗,竟敢瞞而不報!”
姜行雲故作深沉的爆吼一句,嚇了滕田戰銘一跳。
“你是七玄武府的人!”
滕田戰銘率先想到,棲鳳山的祕密被七玄武府知道了。
但他馬上語氣一轉,“不對,你擁有如此恐怖的極寒之力,你是冰雪宗的高手!”
七玄武府統御南蠻之地,分封三十六座郡國,剷除一切不服從朝廷的宗門。
但唯有三個宗門卻依然存在着,分別是青雲宗、扶桑派和冰雪宗。
這三個宗門能夠存在,皆有各自特殊的原因。
而冰雪宗能夠存在,是因爲他們有一尊武道真人坐鎮。
達到武道真人這個層次,已經是達到了武學極限,可凌空飛躍,一躍上千米。
七玄武府這樣的霸主勢力,都不願意得罪一尊活着的武道真人,足見冰雪宗的強大。
“滕田戰銘,看來,你也不笨!”
姜行雲雙手一抬,極致的寒氣縮回體內。
以姜行雲的身體爲中心,一根根散發出寒氣的寒冰之箭極速凝聚。
一百隻!
五百隻!
一千隻!
三千隻!
五千隻!
近萬根晶瑩剔透的寒冰之箭,凌空懸浮在姜行雲周圍,晶瑩剔透,璀璨奪目。
刺骨的寒氣漫卷天穹,散發出一股磅礴的鋒銳氣息。
讓得姜行雲宛若寒冰之神臨塵。
“戰氣凝形,冰雪宗的地武境強者!”
滕田戰銘失聲大叫,而且能夠瞬間凝聚出如此數量的寒冰之箭,對方極有可能還是高階的地武境強者。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滕田戰銘提着武士刀,施展出了一門燃燒精血的祕術,轉身就逃。
“螻蟻一般的人物,不值一提。”
姜行雲露出根本不屑追擊的表情,這一幕落在趙君河眼裏,更加印證了姜行雲‘超級強者’的身份。
但姜行雲心頭卻是嘆道,“哎,終究是實力不夠啊。”
“否則這兩次,我何須費盡心機虛張聲勢,直接就可以留下顧長青和那滕田戰銘了。”
但這是沒辦法的事兒,姜行雲穿越回來,修煉的時間都不到一年。
能夠達到如今這個層次,已經是無比逆天的存在了!
“大,大人,原來您是冰雪宗的強者!”
趙君河緊張的迎了上來,一臉的諂媚。
蒼梧郡國這樣的彈丸小國,如果能夠巴結到冰雪宗的大人。
至少也能不懼扶桑郡國的侵襲了。
面對趙君河的巴結,姜行雲沒有解釋什麼。
這個誤會,這個地武境強者的身份,也許還有進一步利用的價值。
葉家,等這裏的事了,或許也是時候滅掉了。
見姜行雲沒有否認冰雪宗強者的身份,趙君河心頭歡喜。
“大人,小人昨晚已經傳音我趙姓王室老祖,老祖他已經星夜兼程,趕來覲見大人。”
趙姓王室老祖要來?
姜行雲微有些愕然。
他與趙姓王室的矛盾,幾乎不可調節。
這趙無道一來,雙方的關係該如何處理?
姜行雲的有些頭疼。
不過眼下,還得等一等才能離開。
此刻,在棲鳳山那冰冷湖泊前。
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神祕人降臨了。
“殷無容,怎麼是你?!”
滕田戰銘轉過身,望着黑袍人,略有些不滿的問道,“北冥夜呢?”
棲鳳山的計劃出了這樣大的變故,他以爲北冥夜應該會親至纔對。
卻沒想到,僅僅是殷無容過來而已。
“我家主上目前正在閉關衝擊玄武境!”
殷無容陰沉的聲音響起,沒有一絲不自然。
“你果然是認他爲主了!”滕田戰銘動容的道。
“主上是深淵之龍,我殷無容能追隨於他,乃是我的福氣。”殷無容言語間頗爲自得。
只有真正見識過北冥夜出手,才知何爲震撼,才知何爲天才。
這樣的人物,註定不凡,南蠻之地都不是他的極限。
殷無容以能夠有這樣的主人爲傲。
滕田戰銘試探性的問道,“殷無容,難道九指老叟”
“老主人被主上擊敗,我自然是良禽擇木而棲了!”
殷無容平靜的說着,讓得滕田戰銘再次動容。
九指老叟可是一尊玄武境強者,而且還是一位尊貴的二品煉丹師。
可竟然還是敗在了北冥夜的手中。
而且,這北冥夜當時應該還是靈武境的修爲。
這個結論一出,滕田戰銘心頭寒氣直冒。
難怪,難怪連宗主,都赦免了北冥夜斬首扶桑郡國主之罪,還與他合作。
此子,當真是了不得的妖孽。
這種人物,恐怕也唯有整片大陸,纔是屬於他的舞臺吧!
滕田戰銘突然有些惋惜的道,“殷無容,棲鳳山的祕密,已經被冰雪宗強者知曉,我們想要獨得這些寶藏,已經是不可能了!”
“無妨,主上說了,縱然是七玄武府,想打開棲鳳山的祕密也不可能,”
殷無容盯着湖泊,十分平靜的道,“我們先靜觀其變,等風頭過去了再行動。”xdw8
聞言,滕田戰銘有些不甘心。
費了這麼大的勁,竟然白忙活了一陣。
“另外,爲了規避來自七玄武府的壓力,斬首扶桑郡國國主的兇手,你們應該一查到底,誓要將兇手繩之以法。”
殷無容扔下這麼一句話,便是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