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柳擘手掌緊握着烏金鐵棍,氣勢還在攀升。
但他卻知道,不能再等了。
拖得越久,他敗的可能性就越大。
“劍氣入微又如何,我柳擘一棍破之。”
柳擘爆吼一聲,棍武魂融進了烏金鐵棍中。
接着,體內火屬性戰氣全部湧入烏金鐵棍中,爆發出灼熱無比的溫度。
剎時間,他全身上下,透發出一種一往無前的氣勢。
好似連一座山嶽,都能一棍捅穿一般。
“《破軍棍法》,殺!”
柳擘腳掌突的在地面一踏,身形猛的前傾,如同離弦之箭,徑直朝着姜行雲衝殺而來。
望着那呼嘯而來的漫天棍影,姜行雲終於動了。
他一步踏出!
那圍繞姜行雲旋轉的能量漩渦,驟然一收,所有的能量全都湧入到雷劫劍中。
“寒光封天!”xdw8
姜行雲提着雷劫劍,身形爆衝而起,衝向了漫天的棍影。
這是姜行雲常規戰力最強一擊,足以擊殺靈武境五重的強者。
轟!
兩股至強的力量碰撞在一起,爆發出一圈璀璨的能量衝擊波!
方圓三百米範圍,所有的陰木都被削斷。
漫天棍影像布匹般被撕開,雷劫劍貼着烏金鐵棍,刺進了柳擘的胸膛。
致命的極寒之力,透過劍體,噴湧而出,瞬間凍結了柳擘的一切生機。
噗!
柳擘噴出一口鮮血,化爲一顆顆血晶,像冰雹般砸落在地。
而他的身體,筆直的倒在姜行雲的腳下。
死了!
靈武境四重的柳擘師兄,竟然死了。
柳擘師兄手持七階戰兵,又有四品武魂加持,更是施展地級戰技《破軍棍法》!
怎麼就被姜行雲一劍殺死了。
這不可能!
圍觀的人羣,不斷的揉眼睛,好似要確認這一切並不是真的。
可他們越是揉眼睛,越能清楚的看到,柳擘那死不瞑目的眼神。
甚至是後者瞳孔深處,那還沒有完全散去的恐懼。
長青幫衆成員臉色慘白如紙,沒有了一絲血色。
眼神中所有的嫉妒,不甘和仇恨,統統化爲了驚駭。
甚至是驚恐。
沒有一個人,再敢朝姜行雲望去,只能偷偷的退走,生怕被姜行雲注意到一般。
而馬不停蹄趕來的易水寒,恰好看到了這永生難忘的一幕,當場眼前一黑,嚇得栽倒在地。
遠方,段天狼立在一處山丘之上,收回了遠眺的目光。
他喃喃的道,“這姜行雲,如果任其成長下去,實在是一個可怕的對手啊,可盟主卻不讓我除掉他,實在是讓人費解啊。”
圍觀的人羣來的快,去得更快。
當步歡歡趕來,看到姜行雲還活着,不由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只是,望着正在清理死人財的姜行雲,步歡歡心頭猛的一震。
柳擘,一個靈武境四重,上院前十的強者,竟然就這樣被姜行雲殺死了。
“這個混蛋,之前一定是得到了什麼了不得的奇遇,得分我一點纔行。”
步歡歡狡黠一笑,快步朝着姜行雲走來,“喂,姜行雲,發了這麼大的財,不分點給我這個師姐?”
說着,她一下就把那根烏金鐵棍給搶了過去,抱在懷裏,眼睛眯成月牙狀,“七階戰兵,真是好東西啊,這就算是師姐之前用性命掩護你的報酬啦。”
姜行雲有些無語,抬起頭道,“步歡歡,這烏金鐵棍雖然是七階戰兵,不過並不適合你吧?”
“確實是不太適合。”
步歡歡抱着烏金鐵棍後退了一步,警惕的看着姜行雲道,“雖然這烏金鐵棍不太適合我,不過我可以用它去換一件適合我的七階戰兵。”
“而且,棍式武器本就稀少,再加上還是烏金打造而成,我絕對可以換一件品質不錯的七階戰兵。”
姜行雲頓時愕然,這步歡歡打的主意,竟然跟他不謀而合。
他也是打算用這烏金鐵棍,去給龐保換一柄七階刀型戰兵。
步歡歡見姜行雲臉色不怎麼好看,狡黠一笑,湊近了一步道,“師弟,想必你不會那麼吝嗇,肯定會成全師姐的吧。”
說話間,步歡歡那對黑寶石般的眼睛,睜大大大的,長長的睫毛輕顫着,流露出期盼之色,讓人不忍心拒絕她。
見狀,姜行雲不由得搖搖頭道,“步歡歡,原本我是打算送你其他寶物的,不過既然你要拿這根烏金鐵棍去換東西,那就算了。”
“什麼?要送我其他寶物?”
步歡歡將烏金鐵棍一扔,撲了過來,抱住姜行雲的衣袖,“師弟,是什麼寶物,快拿出來師姐看看。”
姜行雲掏出一個儲物袋,遞到了步歡歡面前,“咯,就是這個,一百株鬼霧草。”
“一百株!”步歡歡發出了尖叫。
她一把搶過了儲物袋,快速的打開,頓時興奮的吼道,“哇哇,真的是一百株鬼霧草,真的是一百株鬼霧草……”
步歡歡如同一隻興奮的兔子,在地上蹦蹦跳跳。
她突的一下蹦了過來,抱住姜行雲的手臂,“師弟,果然還是你懂我,有了這一百株鬼霧草,我就可以突破到真武境九重,就可以追上你了。”
姜行雲看了一下步歡歡的修爲,真武境七重頂峯,距離真武境八重不遠。
煉化一百株鬼霧草,連續突破兩重,倒也不會造成根基不穩。
“既然如此,那你抓緊時間煉化,提升修爲吧。”
步歡歡喜滋滋的跑開,姜行雲將烏金鐵棍撿了起來。
整理完東西,姜行雲抬起頭來,頓時看到一道熟悉的人影,正在地上爬。
對,就是爬。
確切的說,人影是極爲小心的爬向遠方,想溜走。
“嘿,易水寒,你什麼時候走路靠爬了?”姜行雲戲謔的喊了一句。
易水寒頓時如遭雷擊,額頭上冷汗直冒,趴在地上,不敢再爬動半分。
姜行雲走到易水寒面前,冷峭的道,“易水寒,難爲你這麼遠趕來,但這最後的結果,是不是讓你很失望啊?”
“姜,姜兄說哪裏話,我過來,是想給你加油助威啊!”
易水寒從地上站起來,腆着臉道。
“你想給我加油助威?”
姜行雲甩了甩衣袖,冷笑道,“估計你是怕我殺了你,才說這違心的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