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行雲催動青炫火龍甲,覆蓋了全身,潛到了蜂巢正下端。
爾後姜行雲又吞下了最後一顆解禁丹,恢復了玄火真身的力量。
有了玄火真身的加持,姜行雲底氣更足了幾分。
“給我開!”
姜行雲怒喝一聲,全身十萬個毛孔湧出了火焰。
他變成一個火焰巨人,一鼓作氣,爆衝出地面,將守護在蜂巢下面的赤炎魔蜂撞飛出去。
接着,姜行雲一把抓起蜂巢,磅礴的精神力包裹着蜂巢就往地下鑽。
衆赤炎魔蜂暴怒,無數的蜂刺爆射而出,頓時將姜行雲射成了一個刺蝟。
好在,青炫火龍甲可抗衡武道真人全力一擊。
這些蜂刺雖多,但也被青炫火龍甲扛住。
姜行雲成功將蜂巢拖入了地下。
“哈哈,這下發達了。”
姜行雲相當興奮,抓着蜂巢就朝另外的岔道方向衝。
“快,少年,給本座添上一口先。”
雷貓大叫着衝了過來,伸出一根長長的舌頭,嘴角的哈喇子足有半米長。
一人一貓衝回到地面,就迫不及待的將蜂巢放下。
“裏面真的有一隻蜂後,好多蜂卵,好多蜂蜜!”姜行雲驚喜不已。
“少年,快施展你的九轉煉魂錄,將蜂後奴役了。”
雷貓伸出爪子,指着半米長的蜂後,道,“只要奴役了這隻蜂後,所有的赤炎魔蜂都要聽你指揮,你想想這是什麼概念?”
蜂後可是達到六階蠻獸的層次,媲美人類武道真人的存在。
而這些赤炎魔蜂大軍,絕對可以讓武道真人都頭痛。
姜行雲連忙催動精神力,施展原力奴役術。
但卻無法奴役。
“我已經奴役了三人,精神力已經達到極限,無法再奴役更多了。”
姜行雲有些無語。
雷貓頓時翻了個白眼,道,“本座早就說了,你奴役那些廢物幹嘛,現在知道後悔了吧。”
“現在,要麼提升精神力,要麼解除其中一個奴役。”
姜行雲沉吟着,被他奴役的三人,分別是夜羅剎、何香凝和雪千帆。
雪千帆知道他和夜羅剎的祕密,如果放開雪千帆,會置夜羅剎於死地。
何香凝乃是五毒教聖女,擁有百毒之體,天賦比雪千帆強上一點。
姜行雲快速做出決定,“只能暫時放掉何香凝了。”
姜行雲果斷的毀掉了與何香凝締結的奴印,爾後施展原力奴役術,開始奴役處於虛弱狀態的蜂後。
蜂後雖然是媲美武道真人的蠻獸,但精神力卻遠遠沒有姜行雲強大。
以姜行雲半步精神力真人的強橫,十息後便將蜂後成功奴役。
“哈哈,這下奴役了蜂後,就相當於我有了一隻赤炎魔蜂大軍,一般的郡國都足以橫掃。”
姜行雲相當興奮,雷貓湊了過來,伸出爪子,挑了一滴金黃的蜂蜜放在嘴裏。
“哇,上品寶藥,真是好東西啊。”
雷貓一臉的陶醉,一爪子將蜂巢攝了起來,仰頭就開始大喝起來。
姜行雲連忙將蜂巢搶了過來,低頭一看,這一下就被這老色貓給喝了一半。
姜行雲心都在滴血啊。
這樣一來,這些蜂蜜就只夠用來餵養小魔蜂了。
雷貓抹了抹嘴角,挺直背脊,用十分嚴肅的語氣道,“少年,現在收起這蜂巢,去召喚赤炎魔蜂大軍吧。”
聞言,姜行雲狠狠的瞪了雷貓一眼。
但這老色貓臉皮實在太厚,恍若未見,催促道,“少年,你這麼瞪着本座幹嘛,赤炎魔蜂大軍還要不要了?”
姜行雲哼了一聲,意念一動,準備將蜂巢收起來。
但卻尷尬的發現,蜂巢並不能收進須彌戒中。
因爲裏面有活着的生靈。
可他總不能頂着一個直徑十米的蜂巢吧。xdw8
至於放進生死珠,那也不行。
因爲生死珠內沒有天地元氣,這些小魔蜂放進去根本活不了。
姜行雲眼珠一轉,將蜂巢重新塞到雷貓面前,“雷貓,來,你扛着蜂巢。“記住,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再偷喫裏面的蜂蜜,懂?”
雷貓雙眼皮一翻,不滿的道,“少年,你竟然讓本座當苦力?”
姜行雲卻沒有理會雷貓,邁步朝前去。
雷貓綠油油的眼珠直轉,爾後衝着空氣道,“小鬼,你來扛這蜂巢。”
閻魔鬼皇可不敢得罪雷貓,只得幹起了苦力,頂着一個直徑十米的蜂巢。
不過配合它那小山般的身體,這蜂巢頂在它頭上就像一個帽子。
看起來很滑稽。
不過幸好閻魔鬼皇修爲極高,處於隱身狀態,並沒有其他人看到這個場景。
蜂後失蹤,蜂羣徹底暴亂,每條岔道都有赤炎魔蜂。
但,這些衝到岔道中的赤炎魔蜂,根本無法抵禦絕地食人花的誘惑,都飛蛾般的撲向那鮮豔的花朵。
一旦靠近,就意味着被吞噬的命運。
一時之間,很多赤炎魔蜂被吞噬。
“這可是我的魔蜂大軍啊,”
姜行雲連忙將蜂後放出,讓蜂後將這些赤炎魔蜂收攏回來。
但讓人詫異的是,這些赤炎魔蜂竟然不再聽從蜂後的指揮。
見狀,雷貓用爪子拍了拍額頭,恍然道,“這蜂後被你奴役後,靈魂上沾染了其它氣息,不再純潔,所以難以與這些赤炎魔蜂做到靈犀相通了。”
“如此說來,我的赤炎魔蜂大軍,泡湯了?”姜行雲愕然。
“也不盡然,”
雷貓搖了搖頭,咧嘴笑道,“不是還有這麼多蜂卵嘛,孵化出來的魔蜂,不僅對蜂後唯命是從,甚至對你,也有一定的親暱。”
聞言,姜行雲看向閻魔鬼皇頭頂的蜂巢,問道,“雷貓,這些小魔蜂要多久才能成長起來?”
雷貓咳嗽了兩聲,有些尷尬的道,“如果蜂蜜足夠的話,一年內便可長大。”
聞言,姜行雲恨不得把這老色貓狠狠的暴揍一頓。
剛剛,這老色貓一下就喝了一半的蜂蜜。
“少年郎,瞪本座幹嘛?你的麻煩來了。”
雷貓伸出爪子指了指地下,姜行雲這才發現洞窟的土層都被僵化過了。
與此同時,一道蒼老的人影出現在岔道盡頭。
正是屈儒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