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還沒殺得死!”
姜行雲眼睛一眯,他之前三大手段,都是爲了麻痹君天耀,爲蜂後的偷襲創造機會。
卻不想,君天耀的反應實在是太快了,而且實力不弱於天武境三重。
一劍就將蜂後劈到了地上。
“實力差距太大了,除非施展剎那芳華拼命,否則根本沒有一絲的勝算。”
姜行雲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那怕他動用再多手段,但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都沒有用。
完全是被碾壓的節奏。
“想不到你竟然還有一隻六階的蠻獸幫手,難怪敢與我對戰,可惜,這也改變不了你今天的命運”
君天耀的話才說到一半,一道怒喝從他背後傳來。
宇文邕從巷道入口處殺來,他披頭散髮,衣衫襤褸,狀如厲鬼,極其可怖。
“啊…”
宇文邕大吼一聲,一掌打向君天耀。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得君天耀臉色大變。
宇文邕可是天武境七重的高手,遠非他能力敵的。
幾乎想都不想,君天耀就沖天而起,試圖避開宇文邕這致命一擊。
可宇文邕已經將他當成姜行雲,而且他之前每殺一個‘姜行雲’,都是一擊斃命。
可謂是狠辣至極,絕不手軟。
所以,君天耀當即就悲劇了,被宇文邕的掌勁擊中。
“噗!”
君天耀狂噴一口鮮血,身形好似炮彈一般,徑直砸到十米外,將一堵石牆都撞得塌了。
若非他用經過了宗師靈血洗禮的手臂擋住大部分攻擊,剛剛這一下,就能要了他的命。
一擊得手,宇文邕頓時癲狂的大笑。
姜行雲就在不遠處,額頭上有一滴冷汗滲出。
這宇文邕,還真是個定時炸彈,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冒出來,放冷槍。
“嗯?!”
宇文邕突然朝姜行雲看來,灰白的瞳孔,似有寒芒綻放。
姜行雲趕緊別過頭去,恰好看到君天耀掙扎着逃向遠方。
顯然,遭到重創的君天耀,不敢再留在原地。
“嗯?!”
宇文邕‘嗯’了一聲,見到‘姜行雲’竟然沒死,面露疑惑之色。
畢竟在他看來,‘姜行雲’這種螻蟻,他一擊就能擊殺。
怎麼可能失手。
“啊”
宇文邕難以接受‘姜行雲’未死,雙手抱頭,竟不敢直視君天耀,蹲在地上,痛苦的大叫起來。
如此一幕,讓得姜行雲愕然。xdw8
這種情況下,難道宇文邕不應該是繼續追殺‘姜行雲’嗎,怎麼一臉恐懼,蹲在地上大叫呢?
癲狂了的人,果然是不能以常理度之。
“不過這種機會,不能讓那刺殺我的黑袍人逃走了!”
姜行雲招呼起蜂後,催動熾炎之翼,就朝黑袍人追去。
如果黑袍人是暗黑之城的邪道真人,被姜行雲殺死的話。
那姜行雲就真的又要創造一個奇蹟了!
殺死一位邪道真人,那該有多少積分?
三千?還是五千?
甚至是一萬?
“必須追上這個黑袍人!”
姜行雲目光綻放出銳利的光芒,戰氣催動到極致,朝黑袍人追去。
君天耀受創相當嚴重,根本無法凌空飛躍,只是在城中竄行。
這樣一來,他與姜行雲的距離就越拉越近。
到最後,姜行雲將君天耀堵在了一條死衚衕中。
“嘿嘿!”
姜行雲提着蠻龍血劍,嘴角掛着獰笑,一步步朝君天耀走去。
“你剛剛不是挺狂的嗎,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連宇文邕都幫我。”
姜行雲掌心凝聚出七傷王印,猛的一掌打向君天耀的後背。
攻擊未到,君天耀就先噴了一口老血,身形踉蹌,搖搖欲墜。
顯然,他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這一掌要是捱上了,大半條命就沒了。
可就在此時,破風聲響起,一條戰氣之鞭抽來,頓時將姜行雲的七傷王印擊了個粉碎。
接着,那戰氣之鞭將君天耀直接捲上了天。
“誰!”
姜行雲猛然抬頭,只見半空中,一個身穿冰火麒麟甲,手持青龍戟,腳踩怒火戰靴,恍如戰神般的人物正俯視着他。
正是刑堂第一高手,鰲戰!
鰲戰身後有一個囚籠,宇文邕正被關在囚籠之中。
“鰲戰!”
姜行雲手掌捏緊,盯着被鰲戰提在手裏的黑袍人,大喊道,“鰲戰,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想包庇暗黑之城的殺手?”
姜行雲猜測,這黑袍人有可能不是暗黑之城的強者。
否則,鰲戰早就應該一擊殺死黑袍人纔對。
如此一來,這個黑袍人極有可能是七玄武府的強者!
“姜行雲,注意你的用詞,本座只是在執行公務。”
“此人刺殺武府弟子,本座將其抓回刑堂審問,並無不妥。”
鰲戰淡漠的說了一句,振動戰氣之翼,就要離開。
姜行雲又大喊道,“鰲戰!你要抓走此人,我無話可說,但你借我的赤血爐,也該還了吧!”
赤血爐?
鰲戰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姜行雲竟然會找他要赤血爐。
鰲戰冷笑道,“姜行雲,看來你還沒搞清你自己的處境,你”
“鰲戰,我的赤血爐,你到底還不還!”
姜行雲再次高喝,讓得鰲戰臉上的表情直接僵住。
此刻,因爲姜行雲連續大喊大叫,周圍已經有很多人在圍觀。
“赤血爐?我沒有聽錯吧,這好像是南蠻大十藥爐榜上,都赫赫有名的存在啊。”
“這是什麼情況啊,鰲戰大人什麼時候向姜行雲借赤血爐了?我記得赤血爐的主人,好像是雲嵐郡國的國師許若淵啊?”
“這你就消息閉塞了吧,我曾聽聞,國師許若淵臥牀多年,就是姜行雲去了雲嵐郡國後,許若淵才甦醒過來,”
“不排除許若淵將赤血爐贈予姜行雲的可能。”
“姜行雲好歹也是南蠻之地的‘名人’,不可能無緣無故說這話,赤血爐還真有可能是他的。”
人羣議論紛紛,赤血爐成爲了焦點。
聽着周圍如潮般的議論聲,尤其很多還是七玄武府的弟子。
鰲戰臉色微一沉,當初他從姜行雲手裏強奪赤血爐的場景,並非沒有見證之人。
許若淵和遊鐵冠就是當事人。
不過好在許若淵和遊鐵冠都已死,至於說當時隱藏在暗處的塗方政。
他並不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