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
全場譁然!
姜行雲這一劍,不但破開了幽老一擊,竟還斬下了幽老的一截衣袖!
斬下一尊虛境強者的衣袖!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般的事情!
縱然是說出去,怕是都不會有人相信。
但卻如此清晰的發生在衆人眼前。
幽老和冥老同時怔住,眼眸瞪圓,臉上大寫着難以置信。
一個地武境九重的小渣渣,竟斬下了他的衣袖!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小子,你成功的激怒我了!”
幽老感覺臉面無光,兇狠的目光陡然朝姜行雲瞪了過來。
屬於虛境強者的磅礴氣勢,毫無保留的衝向姜行雲。
虛境強者一怒!
天地震顫,風雲色變。
那浩瀚無匹的氣勢,宛若狂濤巨浪般,而姜行雲,就像是汪洋大海中的一葉小船。
空氣中蕩起恐怖的能量漣漪,姜行雲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晃動起來。
熾炎之翼都無法保持他的身體在空中的平穩,好似下一刻就要被這股氣勢壓得墜向地面。
而這,還僅僅只是幽老散發出來的氣勢。
對方,還沒有真正的動手!
“一股氣勢而已,就想讓我屈服,那有那麼容易!”
姜行雲目光迸發出璀璨的光芒,磅礴的精神力就要催動而出。
但就在此時,天籟般的聲音響起。
“這就是暗黑之城的作風,一尊虛境強者,竟也有臉對一個地武境後輩出手。”
一道玉輦憑空懸浮在演武場上空。
這是玉輦的速度太快,快到衆人根本看不清它是如何抵達的。
玉輦之上,盤腿坐着一位白衣謫仙的絕美女子。
她黑髮輕舞,瓊鼻杏嘴,皮膚晶瑩,隱隱有着如玉般的光澤在流動。
她的面前擺着一張古琴,組成一幅優雅而寧靜的氣場。
這股氣場散發開後,幽老衝向姜行雲的氣勢直接化爲虛無。
“七玄武府,司徒情!”
幽冥二老瞳孔猛的一縮,不由自主的靠在一起。
他們可是親眼見過司徒情與閻魔鬼王交手。
這可是高出他們兩個大境界的強者,一招就可將他們二人碾壓成渣渣的存在。
“想不到區區一個七玄武府,還真是藏龍臥虎。”
北冥夜立在黑蓮之上,縱然是司徒情來了,他也沒有一絲慌亂。
他那漆黑而深邃的眸子看向司徒情,淡然的道,“司徒情,幽老不過是想試試你七玄武府第一天才的極限而已。”
“而且,本獄使,也十分好奇他現在到底成長到那一步了。”
司徒情月眉微蹙,清冷的聲音響起,“我七玄武府天才的成長,與你何幹。”
但姜行雲卻十分清楚北冥夜最後這句話的意思。
這傢伙竟還一直打着想將自己煉爲影子的想法。
提到影子!
姜行雲不由想起大師兄柳隨風!
他猛然看向北冥夜!
只見北冥夜的氣場猛然一變,冷厲的眼神盯向司徒情,“司徒情,你的實力,正好檢驗一下我最近練就的戰技!”
音未落,北冥夜就動了!
他並指成劍,凌空刺向司徒情!
雖然就是這樣簡單的一個動作,但站在司徒情背後的姜行雲。
卻依然感覺到渾身刺痛!
簡單一指,凝聚天地大勢!
這是什麼劍道境界!
完全超出了姜行雲的認知!
而這,還是因爲他身處司徒情的氣場範圍,並未被北冥夜所針對。
難以想像直面北冥夜這一劍的司徒情,到底承受着多強的壓力。
“本府主也正好領教一下魔獄獄使的實力。”
司徒情神色沉凝,玉手往面前的古琴一搭,五根玉指以玄奧的頻率彈奏起來。
剎那間,古琴激射出恐怖的音刃,直接突破音障,射向北冥夜刺來的劍勢!
音刃與劍勢撞擊在一起,在空中蕩起毀滅性的能量漣漪。
縱然是武道真人捲進去也必死疑。
也幸好兩人是在空中戰鬥。
否則就這一下,地面上方圓萬米範圍的一切都將被夷爲平地。
轟隆隆!
劍勢陡然崩碎,向着四面八方散開,音刃繼續往前,射向北冥夜。
司徒情的嘴角勾起一抹冷誚的弧度!
但就在此時,姜行雲卻大聲道,“司徒府主小心!”
一抹寒光刺向司徒情的胸口!
一隻烏黑的手掌擊向司徒情的天靈蓋!
是北冥夜的兩個影子!
柳隨風,顧長青!
“找死!”
司徒情臉色驟寒,古琴一揚,橫在胸前,同時一指點向迎面而來的烏黑手掌。
轟!
利劍擊在古琴上,綻放出毀滅性的光芒!
司徒情座下的玉輦直接爆碎。
指掌相擊處,強橫的反震之力爆發開來。
司徒情被震得向後飛了起來。xdw8
姜行雲臉色不由大變!
立即振動熾炎之翼追了上去。
“哇!”
司徒情在虛空中連退三百米遠,才穩住身形,但卻吐了一大口血。
而且是黑色的血。
顯然,顧長青那一掌,讓司徒情中毒了。
“七玄武府的司徒情,也不過如此!”
北冥夜傲立在黑蓮之上,燙金的黑袍隨風飄動,透出霸絕天下的氣勢。
“將閻魔帶走!”
幽冥二老得令,再次衝上去,將閻魔鬼皇押起,縱身飛向北冥夜。
見狀,姜行雲目眥欲裂,就要讓雷貓動手。
但司徒情卻拉住了他,“閻魔鬼族和不死血族已經完全暴露,你絕不能再跟他們有任何的牽連!”
“姜行雲,本獄使期待你的成長!”
北冥夜朝姜行雲望了過來,玩味的說了一句,駕馭黑蓮破空離去。
北冥夜剛離開不久,老叫花就出現。
沐輕歌和柳天刀都跟在老叫花身邊。
顯然,老叫花早就已經來到了這裏,只是一直沒有將氣息釋放出來。
直到司徒情受傷。
這也是爲何北冥夜明明佔了上風,卻立即離開的原因。
姜行雲立即上前道,“前輩!”
老叫花擺了擺手,將聲音傳進姜行雲的耳中,“姜小子,我在閻魔鬼皇身上留了印記,便能讓我們追蹤魔獄的位置,接下來的事情,已經不是你能插手的。”
說罷,老叫花看向司徒情,“回王城吧,只有在那裏纔有解毒的藥材。”
“前輩之行兇險,多保重。”
司徒情行了一禮,凌空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