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什麼人,實力竟然如此恐怖,最弱的都是半步宗師。”
姜行雲全身緊崩,一手握着神禁玄武,一手捏着極境神通畫地爲牢。
一旦對方要動手,他就施展畫地爲牢困住對方,然後,然後立即逃跑。
但,領頭的強者只是瞥了姜行雲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朝着青州城方向掠去。
姜行雲當然不會自己找死,去查看這些突然出現的神祕強者要做什麼。
他撿起夜瀾山的須彌戒,毫不猶豫的遠去。
經過一天的趕路,姜行雲終於來到了雲州地界。
“這樣趕路不行啊,速度太慢了,必須得想個辦法,最好是能夠弄到一艘靈舟。”
姜行雲突然想起肖家堡。
這可是曾有半步宗師坐鎮的勢力,雖然所有的高層都被滅了,但底蘊應該還在。
循着記憶的方向,姜行雲來到一座灰色的城堡前。
正是雲州第一勢力肖家堡。
姜行雲剛準備朝城堡走去,一頭六階金角猛象大搖大擺的從城堡走了出來。
金角猛象的背上,坐着一個禿頭胖子,脖子上戴着拇指粗的金項鍊,一幅暴發戶的模樣。
正是雲州地下勢力的頭領魏文魁。
半月前,姜行雲和田四海來到肖家堡參加交易會,正是魏文魁帶他們進去的。
“姜大師?”
老遠,魏文魁就發現了姜行雲,立即騎着金角猛象趕了過來。
那次交易會結束後,姜行雲斬血宗太長老,打飛半步宗師的無敵身影,深深的印入魏文魁的腦海。
後來,肖家堡的半步宗師趕去青州復仇,直接被殺死。
再後來,肖家堡所有的高層全死,淪落到他想怎麼欺負就欺負的地步。
這一切的背後,都是因爲眼前這位姜大師。
“姜大師,您怎麼有空來雲州了?”
魏文魁熱情的迎了上來。
姜行雲看了一眼魏文魁身後的肖家堡,知道自己來遲了。
恐怕如今的肖家堡已經被洗劫得差不多了。
似察覺到姜行雲的目光,魏文魁臉不紅心不跳的道,“姜大師,肖家堡沒什麼好逛的了,不如到寒舍坐坐如何?”
姜行雲不僅武力滔天,還是一尊五品上等煉丹大師,這樣的人物,必須要狠狠的巴結住。
姜行雲不想浪費無謂的時間,開門見山的道,“魏老闆,不知你能不能幫我弄一艘靈舟?”
“靈舟?”
魏文魁愣了一下。
這玩意只有煉丹公會才能製造,造價十分高昂,就算是以他的財力,想要購買一艘靈舟也要大出血。
更關鍵的是,煉丹公會定期纔會推出少量的靈舟。
平常只接受預訂,通過正常渠道幾乎買不到。
想要購買,除非去黑市,不過那價格就是天價了。
“怎麼,有問題?”
姜行雲才洗劫了血宗,又撿了夜瀾山的須彌戒,自信買一艘靈舟絕對不差錢。
魏文魁連忙解釋了一番,隨後說道,“姜大師,在我們雲州和貴州交界處,有一座地下黑市,據說今晚有一艘拍賣,現在趕過去應該還來得及。”
“那就麻煩你馬上送我一趟。”
姜行雲毫不客氣的道。
魏文魁等的就是這句話,能夠讓一尊這樣的大佬欠下人情,簡直太完美了。
黃昏下,金角猛象馱着姜行雲和魏文魁朝着雲州邊界衝去。
這頭金角猛象明顯具有非凡的血統,速度極快,堪比虛境三段的強者。
關鍵是它的耐力遠超人類武者,可以長時間的趕路。
姜行雲沒有浪費時間,立即開始銘刻東皇指。
也不知過了多久,魏文魁突然喊道,“咦,姜大師,前面有個人,哦不對,是屍體,”
姜行雲剛好銘刻完東皇指,睜眼朝前方望去。
夜色下,前方千米之外的荒林中,確實躺着一個人。
目測應該是女子,還沒死透。
果然,隨着金解難猛象走近,魏文魁也發現那女子還沒死絕。
而且姿色十分驚豔。
魏文魁立即雙眼放光,“嘖嘖,這麼一個大美人竟然被人拋棄在野外,實在是可惜,順道弄到黑市估計能賣不少錢。”
說着,魏文魁就從金角猛象上掠了下來。
“魏老闆,你如果不想死的話,最好還是離這女子遠一點。”
姜行雲冷傲的立在金角猛象背上,盯着那躺在不遠處的女子。
“爲什麼?”
魏文魁下意識的回頭看向姜行雲。
姜行雲冷笑道,“這可是黑曜帝國監天司的總司首葬月,你覺得你能將她賣到黑市去?”
“什-什-麼!”
魏文魁如同被雷擊了一下,直接從地上彈回到了金角猛象的背上。
但姜行雲依然看到,魏文魁雙腿還在不停的打顫,額頭上已經佈滿了冷汗。
一幅大病一場的樣子。
如果將魏文魁這種見不得光的人物比做老鼠,那監天司就是貓。
剛纔,魏文魁這個小老鼠,竟然說要把貓拿去賣了。
而且還是一隻超級超級大貓。
“姜,姜大師,那我們快走吧。”
魏文魁牙根打顫,說話都不利索了,根本不敢再往葬月那邊看。
“你覺得我們現在還能走得了?”
姜行雲反問了一句,嚇得魏文魁直接癱軟在金角猛象上。
“姜-行-雲!”
果然,下一刻,葬月發出了虛弱的聲音,“帶本司首去地下黑市,本司首可以暫時不抓你。”
“都這樣了還想威脅我?”
姜行雲抱着膀子,嘴角噙着玩味的弧度。wavv
“你,你覺得本司首不敢殺你!”
葬月猛的從地上坐了起來,絕美而蒼白的臉上寒霜密佈,一股實質化的殺意席捲而出。
魏文魁當場被嚇得從金角猛象上摔了下去。
“葬,葬月姑奶奶饒命,饒命,我們帶你走,帶你走,求你不要殺我。”
魏文魁使勁的磕頭,將地面的石頭都磕碎了。
磕完頭,魏文魁衝着姜行雲商量道,“姜大師,反正大家順路,就捎上她如何?”
兩邊都是大佬,他任何一個都得罪不起。
“爲什麼要帶她走?”
姜行雲眉頭一挑,很不爽的道,“這娘們之前還對我喊打喊殺來着,憑什麼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