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傷王印!”
姜行雲打出七道璀璨的王印。
只聽轟的一聲響,血亂火直接被打爆在空中。
對,你沒有看錯!
直接打爆了!
面對想殺自己的人,姜行雲還有客氣的必要?
必須以牙還牙!
“亂火吾兒!!!”
血宗方向,一道憤怒至極的悲慟聲響起。
血宗大長老血滔天騰空而起,爆發出八品武宗的極限速度,跨數千米的距離,衝到校場中央,一掌拍向姜行雲。
東方肅本就一直凌空懸浮在校場中央,明明可以阻止血滔天衝進校場。
但他卻裝作一幅驚愕愣住的樣子。
直到血滔天已經憤而出手後,東方肅才裝作大驚失色的喝道,“血滔天長老,不要衝動!”
他只是讓血滔天不要衝動,但卻並未讓血滔天住手。
反正血滔天失手打死了姜行雲正好。
八品武宗一出,風雲色變,磅礴如淵的力量頓時傾瀉向擂臺。
經過陣法加持的擂臺,也完全承受不住血滔天的全力一擊,當即化爲無數碎石朝四面八方爆碎開去。
姜行雲眼神猛的一寒,沒想到血宗竟然如此卑鄙,正要開啓不滅聖體第一重,抹殺血滔天。
但就在此時!
一道雪白的倩影,以匪夷所思的速度衝了過來。
是雪兒!
她手握雷劫劍斬來!
數十米長的劍虹,散發出璀璨刺目的光芒,讓得血滔天渾身一緊。
一股巨大的危險湧上心頭。
血滔天如果繼續攻擊姜行雲,必將被一劍斬殺。
沒有選擇,血滔天轉攻爲守,迎向雷劫劍。
轟!
兩股恐怖的戰氣能量轟擊在一起,激盪出一股恐怖的氣浪,血滔天當場被掀翻出去。
“什麼!!!”
血滔天倒飛一百八十米,才踉蹌着空中穩住身形,攤開手掌一看,掌心一道劍痕,深可見骨,鮮血汩汩而出。
如果剛纔他再退慢一點,整隻手掌都可能會被斬下來。
“這個女子!!!”
血滔天猛然看向出手之手,再次悚然大驚,“半,半步宗師初期!!!而且還是少女!!!”yyls
半步宗師初期,一劍斬傷他堂堂八品武宗!
這尼瑪是那裏來的怪物!
這個少女怎麼沒有參加聯賽,如果她參加,豈不是橫掃全場!
血滔天的疑惑,是全場所有人的疑惑。
甚至就連一直閉目坐在觀戰臺中心的沐渙之,都睜開了眼睛,朝這裏看了過來。
東方肅心眼中閃過一抹失望,知道錯失了一次殺死姜行雲的機會。
東方肅看向震驚萬分的血滔天,沉凝的道,“血滔天長老,你過了!”
“無恥老賊,敢偷襲主人”
雪兒還要動手,卻聽姜行雲喝道,“住手!!!”
聞言,雪兒立即止住步伐,收劍而立,恭敬的站到姜行雲身後。
這一幕,讓得全場再次愕然。
姜行雲,竟然如此喝斥一位媲美八品武宗的超級強者?
而且。
而且,這少女竟還如此順從,連頂撞都不敢有一句?
這是什麼情況?
姜行雲無視全場驚愕的眼神,看向血滔天,冷厲道,“你的命,先寄着,聯賽後,我親自上血宗取。”
說完,在全場驚愕的表情中,姜行雲一把抱起雪兒,以最快的速度離開校場,朝四合院方向衝去。
“什,什麼情況?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什麼情況?那個少女到底是誰?”
“這個少女未免也太恐怖了,半步宗師初期,竟然一劍擊傷八品武宗的血滔天,簡直強得可怕。”
“豈止是可怕啊,我黑曜帝國從未出過如此誇張的天才,恐怕未有萬年前的禹皇,才能與之比肩啊。”
“這少女的身份,恐怕相當不凡.”
人羣都在猜測雪兒的身份。
突然,有人想起來,“我,我記得,這個少女,似乎是姜行雲的侍女,對,她就是姜行雲的侍女!她剛剛稱呼姜行雲爲主人!”
“什麼!!!”
全場都是下巴砸在地上的聲音。
一個如此天賦逆天的少女,竟然是姜行雲的侍女?
這尼瑪!!!
四合院,房間。
雪兒全身滾燙,面色赤紅,眼神變得有些遊離。
雪兒之前貪功冒進,煉化太多的宗師靈血在體內,雖然修爲暴漲。
但卻讓玄牝之體出現反噬,尤其是她剛剛替姜行雲出手,更是加重了這種情況。
這也是爲何,姜行雲根本來不及殺血滔天,就要帶雪兒離開校場。
再晚一些,雪兒的玄牝之體,將遭到不可逆轉的損傷。
姜行雲面有慍怒之色,“我不是交代過你,修煉要循序漸進麼?”
雪兒眼眸中有淚水打轉,“我,我不想拖累主人,想做一個對主人有用的侍女.”
跟着姜行雲來到王城,雪兒才知道世界的危險。
尤其是連續兩天晚上有人前來刺殺。
甚至,四合院中現在還關着一尊十品武宗的超級強者。
這些都強烈的刺激着雪兒的神經。
所以,她將那數百滴宗師靈血偷偷吞服了大半。
玄牝之體確實神奇,雪兒成功的將它們煉化,修爲也在快速竄升。
但雪兒畢竟太年輕,這種修煉方式違背了基本的武道規則。
那怕是玄牝之體也無法忤逆這種規則,遭到反噬。
姜行雲瞪了雪兒一眼,“幸好你的修爲還低,玄牝之體也是才初窺門徑,如果後期還有這種冒進的情況,就算是我,也很難讓你恢復如初。”
說罷,姜行雲將赤血爐召出,各種藥材飛向爐中。
“主人,我好熱.”
雪兒臉色紅得可怕,體內好似湧動着一團火焰一般。
她不自覺的將衣裳解開。
“誰讓你自做主張的?”
姜行雲沒好氣的說着,側頭一瞥。
雪兒雖然才十六歲,但身材發育得也比較成熟,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
姜行雲收回目光,繼續熬煉藥爐。
很快,一大爐藥液熬煉成功,散發出濃郁無比的藥香。
“好了,雪兒,可以.”
姜行雲側頭一看,眼睛頓時瞪直。
不知何時,雪兒將衣裳全部都扯完了。
此刻的雪兒,意識已經完全模糊,那雪白的嬌軀,散發着可怕的溫度。
“還真是有些麻煩啊。”
姜行雲起身,將雪兒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