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
姜行雲的指節都捏得毫無血色,渾身都開始顫抖起來。
“行雲,不要做有違自己本心的事情。”
姜振東臉色平靜的出聲,絲毫沒將眼前的危機放在心上。
南宮正也跟着道,“行雲,不要管我們,你們快離開,這是一個陷阱。”
“原來這一切,是針對本帝。”
寒月無霜環視一圈,淡漠的道,“你們是雲武帝國的強者吧?”
雲武帝國與黑曜帝國相鄰,但實力遠強於黑曜帝國。
不過,一直以來,雲武帝國都不曾侵犯黑曜帝國。
因爲雲武帝國的皇後,正是東方家族那位老祖的嫡女。
“本座雲武帝國大內第一高手。”
爲首的紫衣中年傲然冷哼一聲,“寒月小賤人,我們不敢進入王城,但你竟敢離開王城,那就永遠留在這裏吧。”
“就憑你們這幾條狗?”
寒月無霜玉手抬起,淺聲低吟,“月華凝瞬殺!”
她那蔥白的指尖綻放出璀璨奪目的月光,六位雲武帝國的地丹境超級強者,瞬間身首異處。
怎麼會這麼強!
鰲戰眼珠子都差點瞪到了地上,邪異的臉上,瞬間被佈滿了恐懼。
他雖然是極惡之花,但也懼怕死亡。
寒月無霜的強大,遠遠超過了他。
姜行雲也愣住了,難以置信的望着那墜落向樹林中的屍體,感覺很不真實。
這就是寒月無霜現在的實力?
一招秒殺六位地丹境的強者?
瞥了一眼愣在原地的姜行雲,寒月無霜心頭微嘆一聲。
這個男人,根本不知道他自己的童子龍陽中蘊含着多麼恐怖的神力。
縱然是那條大蛇,都十分十分的震驚。
“你,你根本就不是人丹境巔峯。”
鰲戰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一把捏住姜振東和南宮正,“你,你別過來。”
“鰲戰,放開他們,我可以饒你不死。”
姜行雲一步掠到寒月無霜身側,死死的盯着鰲戰,生怕鰲戰要拼個玉石俱焚。
“姜行雲,你,你的保證根本無效。”
鰲戰很清楚,現在掌握局勢的,是這位神祕而恐怖的黑曜女帝。
姜行雲連忙看向寒月無霜。
只見寒月無霜再次伸出一根手指,盯着鰲戰淡漠的道,“你知道爲何我剛纔沒有瞬殺你麼?”
鰲戰喉嚨抽動,狠狠的嚥了一口口水,將姜振東和南宮正擋在身前,歇斯底裏的咆哮道,“放,放我走,不然一起死。”
“到了現在,還在癡心妄想。”
寒月無霜的指尖再次綻放璀璨的月光。
光的速度,又豈是鰲戰的反應速度可比。
鰲戰,瞬間被月光觸及,直接僵立在原地。
緊接着,完全超出姜行雲認知的一幕出現了。
鰲戰的軀體開始崩解,最終只剩下一顆漆黑的種子。
“王宮中的百花實在無趣,想必這顆種子種下後,定能有不一樣的風景。”
寒月無霜玉手一招,收起這顆漆黑的種子,凌空邁步朝靈舟走去。
咕嚨。
望着寒月無霜的絕世背影,姜行雲不由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
這,還是他認知的那個青雲宗宗主?
這是那個要強行賴上自己的女人?
“南宮正恭送女帝陛下。”
南宮正對着靈舟上的身影深深一拜,發自內心的感到欣慰。yyls
姜振東收回目光,來到還未回過神來的姜行雲身邊,“行雲。”
姜行雲回過神來,臉上頓時浮現出愧疚之色,“父親,讓你受苦了!”
“你我父子之間,說這些做什麼。”
姜振東搖了搖頭,指着南宮正道,“快去見過你師尊。”
姜行雲點了點頭,邁步上前,“師尊受苦了。”
南宮正連連擺手,他上下打量了姜行雲一番,嘆道,“行雲,你在王城的事蹟爲師全都聽說了,爲師以你爲傲。”
說着,南宮正瞥了一下天空,女帝陛下已經獨自駕馭靈舟離開。
南宮正連忙說道,“行雲,女帝陛下召集,我們還是先回王城,面見了女帝陛下再敘舊吧。”
聞言,姜行雲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尷尬。
顯然,南宮正還並不清楚寒月無霜的打算。
可姜行雲卻是門清。
“咳咳。”
姜行雲連忙輕咳了兩聲,“師尊,這事也並不是很急,等女帝陛下宣召再說,我先帶父親逛逛。”
說着,姜行雲拽起姜振東的衣袖就走。
望着突然離開的姜行雲父子二人,南宮正愕然,有些摸不着頭腦。
帶着姜振東掠出一段距離後,姜行雲才停了下來。
姜振東笑了笑,道,“行雲,你似乎是要逃避什麼?”
姜行雲老實交代,“父親,實不相瞞,我這次攤上大事了。”
姜振東愕然,靜待姜行雲的下文。
姜行雲苦笑道,“那位女帝陛下請父親前來,就是商量我與她的婚事。”
“婚事?”
姜振東再次驚愕,旋即大笑道,“那這是好事啊,反正你也快十八了,正是成婚的時候。”
姜行雲有些頭大,連忙說道,“關鍵是我之前已經與人私訂終身了,就是敕封我姜家爲蒼梧之主的那位七玄武府巡察使,父親您見過的。”
“沐輕歌?”
姜振東對此女當然有印象。
論美貌,並不輸於這位黑曜女帝。
至於背景和潛力嘛,不好說。
兩女都配得上自己的兒子。
姜行雲點了點頭,說道,“在孩兒心裏,一直是將輕歌當成是未來的妻子的”
“行雲。”
姜振東打斷了姜行雲,肅然的問道,“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把人家睡了?”
這話有點雷。
但姜行雲卻不得不點頭。
姜振東聞言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好,好,不愧是我姜振東的種。”
姜行雲頓時很尷尬。
他沒法解釋當時的情況。
姜振東大笑了一會兒,臉色再次變得肅然,“行雲,既然你都把人家睡了,那身爲一個爺們兒,肯定得負責。”
“至於那位沐輕歌嘛,到時再娶進家門便是了。”
姜行雲翻了個白眼,心說您老是沒見過沐輕歌是有多能喫醋。
自己現在要是娶了寒月無霜,那跟沐輕歌鐵定是沒戲了。
“好了,你小子別糾結了。”
姜振東上前拍了拍姜行雲的肩膀,說道,“既然你老子我都來了,自然也得去見一見這位未來的兒媳婦,看看人家到底是什麼心思,千萬別是你小子自作多情,那就丟我老薑家的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