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年代影視,記憶開始封存!】
【委託任務完成:“奮鬥”成功】
【任務獎勵:恩賜:戰意高漲!】
【重新發布任務,“手挽天傾”!】
【開始播放歷史影視!】
公元941年,後晉,
涇州,春磨寨,
恍惚的少年此刻正慢慢睜開眼睛,但眼前卻是一片猩紅,讓人感到恐懼,
周圍則是傳來百姓們的哭喊聲,讓人猶如身墜地獄。
“我問你,你究竟是殺,還是不殺!”
質問着青年,身披鎧甲的男人,正滿臉冰冷的盯着張誠,
眼神中充滿了嗜血般的渴望,
面對男人的話,張誠慢慢抬起頭與其對視,神情則是變得猙獰起來。
猶如潮水般的記憶湧入腦海,張誠面目逐漸變得可怖,
但更讓他憤怒的是,眼前這個“出生”的行爲,讓他居然回憶起了,在十六國時,那刻在記憶深處的傷疤!
【姓名:張誠·張懷素!】
【性別:男】
【體質:42】
【敏捷:42】
【成人屬性:極限爲5】
【天賦:勤能補拙,狂戰,魔力掌控者,恨天無把,恨地無環,全知全能,霸體!】
【異能:儲物空間,帝皇的貨幣,力拔山兮,戰局,真言,反擊,炁,黑魔法,深海之主,聽我怒吼,神龍之力!】
【恩賜:異族徵服者,戰爭渴望,聆聽萬物,增幅,藝術構造者,太陽,戰意高漲!】
【百獸特性:蛇之感官,鮮血之主,梟,山君!】
【所掌握技能:槍械(大師)廚藝大師)語言(大師)醫學(大師)外科手術(大師)】
【武技:傳統武術(大師)百般之首(大師)龍爪手(大師)】
【兵庫:黑死劍,梅林之戒,人皇幡!】
恩賜:戰意高漲:血流不幹,誓死不休!
“殺!”
望着眼前的“義父”,張誠站起身,從他手中接過刀,
瑟瑟發抖的跪在地上,老人此刻猶如寒風中的稻草般,彷彿隨時都會倒下,
看着眼前可憐的老者,張誠卻是忍不住的大笑起來,
他在十六國,就已經見過地獄了,
可誰能想到,如今他又回到這裏了,
燒把火,不羨羊,和骨爛,這些曾經讓他都忘記的詞彙,現在正在瘋狂的攻擊着大腦,
手臂青筋進起,張誠緊緊握着刀,猛的轉身,砍在了張彥澤的脖縫處,
震驚的看着這一幕,只見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因爲沒人敢相信,那個猶如“羊”般的少主,會親手做出這種事情,
“殺!殺!殺!啊哈哈哈…………………”
憤怒的看着張彥澤,張誠不斷的向前,推動着他的身軀,
慌亂的拔出刀,周圍的士兵們打算衝上前,
可就在這時,張誠卻是直接怒吼道:“誰敢上前!”
說着,張誠直接單手抓住張彥澤的腦袋,不斷的加大力度,
而就在張彥澤眼中出現恐懼時,張誠卻是用鋒利的寶刀,直接將其梟首了,
眼睜睜的看着這一幕,周圍的彰義軍都愣住了,
因爲那個溫柔善良的少主,居然真的弒父了!
“哈哈哈,哈哈哈……………………”
露出淒涼的笑容,張誠提着張彥澤的首級,不由得看向四周道:“張彥澤已死,現在,彰義軍,吾爲主!誰敢不從,上前……………………”
低沉的聲音響徹周圍,但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來,他不是在開玩笑,
“出生,你一螟蛉子,竟然敢弒父!”
憤怒的看着張誠,張彥澤手下的親兵隊長當即咆哮起來,
可沒等他的話說完,張誠直接衝上去,手中滴着血的刀猛的劈出,
面對張誠的悍然動手,他則是立馬倉促的拔刀,
可就在刀兵碰撞的那一刻,親兵隊長不由得踉蹌後退,
“噗嗤!”
一步抵進,張誠直接刺穿他的脖子,然後猛的抽刀,
“噗!”
鮮血灑落一地,只見親兵隊長當即倒在了血泊中,
而看着這一幕,跟“張懷素”交好的副將連忙拔出刀怒吼道:“誰敢造次?”
就在雙方相互對峙時,張誠卻是擦拭嘴角的鮮血道:“殺了我,朝廷會派人過來,到時候爾等的榮華富貴,誰來保證?啊?哈哈哈!”
看着瘋魔般的張誠,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因爲張誠說得對,張彥澤死了,朝廷肯定會派人來,
而這一萬彰義軍,又有誰能夠掌控全局呢?
別說張彥澤手下的將領,能夠把持全軍!
張彥澤能走到這一步,靠的可不是“恩情”,而是糧食和軍餉!
他能讓手下的士兵“喫飽飯”,這就是他張彥澤坐穩的原因!
“啪嗒!”
反手將張彥澤的首級丟在地上,張誠冰冷的開口道:“義父,你的刀不夠快,更不夠狠!”
看着張誠的動作,在場的人都不由得冷汗直冒,
因爲誰也沒想到,這個被“譽爲”溫玉般的少主,纔是整個彰義軍中最狠的角色,
“少主!您!”
看着張誠,副將走上前,臉上露出錯愕目光,
“我沒事!我現在,好得很呢?”
露出猙獰的笑容,張誠卻是開口道:“張式,爾要去哪?”
驟然間聽到張誠的話,只見作爲軍中學書的張式立馬停下腳步,
因爲他此刻根本不敢相信這一切,張懷素弒父了!
看着張式停下腳步,張誠來到他的面前道:“去,宣牙兵入營!就說節度使有賞,不可帶刀兵!”
對着張式開口,張誠冷漠的拍着他肩膀,
可聽到張誠的話,張式卻是冷汗直冒道:“牙兵,牙兵乃是……………………
“我知道,正是因爲如此,他們纔不能留,你明白嗎?”
對着張式開口,張誠不由得盯着他,
而沒等張式離開,張誠卻是再次開口道:“你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我活,你活,我死,你死!記住了,張式!”
顫顫巍巍的離開,張式此刻的臉上則是冷汗直冒,
而就在張式走後,張誠轉身看着不到千人的兵士道:“吾爲彰義軍主,爾等月俸三兩,加官進爵,而牙兵的一切,都是你們的!”
伴隨張誠的話說完,副將則是驚恐道:“少主,牙兵,牙兵!”
“不殺他們?彰義軍就是一頭野獸,他親手養出來的野獸!”
指着地上的張彥澤,張誠當然清楚,牙兵是什麼概念,
他們是彰義軍用血肉養出來的精兵,可他沒辦法,因爲牙兵不可能聽他這個螟蛉子的話,他們只在乎“節度使”能不能提供錢糧和女人!
鐵打的牙兵,流水的節度使!
這是血的教訓,張誠不可能讓彰義的兩千牙兵活下來,因爲他們已經不是人了,是野獸,噬敵噬主的野獸!
默默的看着張誠,千人此刻卻是不敢說話,
“李澤,爲我披甲!”
對着身邊的副官開口,張誠知道,這是他在彰義軍中,唯一能信任的人,
拍着他的肩膀,張誠深呼吸道:“今日,我就徹底斬斷彰義軍最後的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