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最後的公衆了,也許我下午睡來就上架了……
上架後,恢復上個月的更新速度……
“志寧哥哥,你在嗎?”完顏曉尋將絨布兔子抱在懷裏,緊緊用手抱住,呆呆站在紇石烈志寧的帳外,用比蚊子還小的聲音叫道。
完顏曉尋的聲音雖然平靜,但不時有些微微顫抖的手泄露了她緊張的情緒。
都是曉尋不好,要不是曉尋,志寧哥哥就不會捱打了?也不知道志寧哥哥傷的怎麼樣?
完顏曉尋嘟着小嘴,低頭玩着手指,剛纔她和阿孃到執法官那裏時,志寧哥哥雖然已經走了,但她還是看見了用來打志寧哥哥的那條鞭子,那麼粗那麼長那麼硬,而且剛剛打完人的鞭子還血淋淋的,用來清潔鞭子的水都變成了鮮紅色。可想而之,當鞭子打在志寧哥哥身上時,他不但流了很多血,而且一定很痛很痛。
完顏曉尋雖然不喜歡紇石烈志寧對自己說教,但她心裏卻很清楚,志寧哥哥對她是很好很好的,是除了阿爹阿孃大伯伯八叔叔,還有小亮哥哥外,對曉尋最好的人。
雖然爲人是囉嗦了一些,兩人年齡上也存在着一定的代溝,但完顏曉尋還是很願意和他在一起,也非常喜歡紇石烈志寧,更不願意他因爲自己的事而受傷。
“曉尋,曉尋……你要勇敢……”完顏尋躲得老遠,在女兒身後小聲的叫道。
對!曉尋要勇敢!完顏曉尋在心裏告訴自己,鼓足勇氣正準備大叫時,身後又傳來阿孃的打氣聲,“曉尋上!代表太陽太陽掉志寧!”
什麼意思啊?什麼叫代表太陽太陽啊?
非常純潔的完顏曉尋轉回頭,看着阿孃的藏身之地,正準備詢問一下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時,帳內已經傳來了紇石烈志寧不耐煩的聲音,“誰啊?誰在外面?報暗號!”
暗號!?這是什麼?完顏曉尋摸摸腦袋,正準備開口,帳內的紇石烈志寧已經自動的把暗號說了出來,“恆源祥!”
恆源祥?那是什麼?怪雷的!
感覺自己被雷劈中的完顏曉尋來不及做出別的反應,本能的接口回答道:“雷雷雷!”(不懂的請去看恆源祥今年的生肖廣告,廣告史上最強的,比腦白金更強大的存在)
一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紇石烈志寧就知道是誰來了,他看了一眼被自己弄得很凌亂的牀,腦中還在考慮着要不要收拾一下房間,表明一下自己是個愛乾淨愛衛生的好孩子時,嘴裏已經很開心的回答道:“進來吧!”
“志寧哥哥……”聽到紇石烈志寧的聲音,完顏曉尋立刻抱着自己最心愛的絨布兔子一蹦一跳的走進帳內,一臉關心的問道:“你的傷沒事吧?”
一進帳內,一股濃濃的藥味就撲鼻而來,完顏曉尋頓時皺起了眉頭。她很想去關心紇石烈志寧的傷,但烏溜溜的大眼珠卻本能的往紇石烈志寧****着上身瞄過去,雖然倆人睡都不知道睡過多少次了,但她還是本能的會對紇石烈志寧青春美貌的肉體涶涎三尺。
沒辦法,沒讓胖子哥哥的肉體,實在是拿不出手呢!不過,志寧哥哥看上去精神蠻好的,臉色還很紅潤的說,看上去傷勢應該不重纔是。
“沒……沒事……”忽然覺得有些涼嗖嗖的紇石烈志寧習慣性的抓起被單掩在胸口,緊張的回答道:“一點小事而已。”
“曉尋纔不信呢!讓曉尋看看!”完顏曉尋隨手將手中的絨布兔子塞到紇石烈志寧手中,然後趁着對方接過兔子的空檔,用力的將被單扯開,接着一個飛撲,撲進紇石烈志寧懷中,雙手開始起了在對方身上,四處遊走揩油的過程。
“喂喂,曉尋,你在做什麼?”紇石烈志寧的臉紅得有些不知所措,聲音更加分不清楚是緊張多一些,還是激動多一些。
“志寧哥哥別亂動,曉尋現在是大夫,正在幫你檢查傷口!”完顏曉尋在紇石烈志寧懷裏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臉不紅心不跳的回答道。
大夫和病人?紇石烈志寧忍不住噴鼻血,他不知道哪裏不對勁,但他知道一定有地方不對勁,這個情節這個橋段,依稀在哪裏見過?
似乎曾經在阿爹偷偷放在枕頭下那本書裏見過,那本書雖然一個字也沒有——雖然阿爹一個字也認識,但卻是阿爹的心頭之物。
記得自己小時候曾經偷偷翻出來看過,書裏盡是一些男男女女光着身子在聊天的畫,當很純潔的他去問阿爹畫中人在幹什麼時?
阿爹的回答就和曉尋今天的回答是一樣的,不但語氣像,說話的表qing動作也特別像。
阿爹、曉尋、還有……紇石烈志寧看着自己手裏那隻兩眼向下撇得十分厲害看着自己,讓人看着心裏怪怪的兔子。
這三個分明就是三位一體的,一樣的……猥褻!對,就是猥褻!
“曉尋,我的傷口在背後,不在胸口。”紇石烈志寧十分無奈的回答着,話一剛說完,他立刻想抽自己兩嘴巴。
不是已經準備犧牲色相瞞下去了嗎?怎麼又把真話說出來了!
“那……曉尋不是怕傷口轉移嗎?”完全沒有注意到身邊人反應的完顏曉尋一臉無辜的嘟着小嘴,非常鎮定的回答着紇石烈志寧的問題。
完顏曉尋不無遺憾的從紇石烈志寧懷裏鑽出來,轉過身去檢查對方背上的傷。
這一看之下,完顏曉尋瞬間愣住了。
紇石烈志寧原來白皙的後背,五道赤色的鞭痕正縱橫交叉的躺在上面,雖然已經有些地方已經被人上過藥,但依然是血肉模糊,不像是鞭痕,反而像是被人用刀在皮肉上刻下印記般,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特別是紇石烈志寧身後的被單上,更是沾染了不少血跡,同時在他的身後還藏着不少用過和沒用過的布條,儼然是用來擦拭傷口的。
完顏曉尋抽了抽鼻子,立刻聞到了掩飾在濃濃藥味下的淡淡的血腥味,她的鼻子開始發酸,大大的眼圈開始發紅,淚水也開始在眼眶裏打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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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說一下,趙構陽痿是野史上說的,不是正史上說的。但是我估計宋朝人那麼愛面子,也不可能放正史上去說。
但我就想說,趙構當康王時老婆有半打,子女也有半打,證明生育能力完全沒有問題。但當了皇帝以後別說是子女了,說句不客氣的,宋宮裏連個蛋都沒有下出來過……人家一說立儲,他就翻臉,這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畢竟小趙有過被錢塘江漲潮(他以爲金兵來了)嚇得屁滾尿流的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