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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畜生行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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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漆黑的屋子裏,入鼻的是各種臭味混合之後的味道,本來懷孕後,孕吐不是很嚴重,可現在王之初從醒過來,就一直吐個沒完,直到吐出來一嘴的苦味才罷休。

虛弱的坐在簡易的木板搭建的牀上,躺下去硌得骨頭髮疼,沒辦法,只好坐着,但是坐久了屁股硌的疼。

反正各種糾結,各種不適,最後折騰的實在沒力氣了,王之初這才停下來開始打量自己所處的位置。

一排排的鋼管隔出來的小間,背後是一堵牆,已經入秋,加上懷孕,所以王之初穿的衣服還算比較厚,裏面一件T恤,外面一件薄款風衣,一條柔軟的休閒褲。

照理說,這樣的穿着就算在晚上也不是很冷,可背依靠在牆上,冷的直抽氣。

藉着過道上昏暗的燈光,能看見的地方有限,揉搓着起了雞皮疙瘩的手臂,"這是什麼鬼地方啊?怎麼這麼冷?難道穿越了?"

這裏的裝飾和格局,真的很像古時候的大牢,天哪,喫個魚都能穿越?

突然想到文莉,糟了,文莉是不是也穿越了呢?"文莉?文莉你在不在?"

聽聲音擴散,這個牢籠不是很大,可能也就八九十平米吧,自己這嗓子一吼,文莉怎麼會聽不見?難道...文莉已經遭遇不測了?

不,"文莉,聽到我的聲音回一聲啊?"

"吵什麼吵?給我閉嘴。"

嗚嗚,終於有人了,"差大哥,這裏除了我還有別人嗎?"

"我們不是人嗎?"

好吧,她表達不清楚,"我的意思是,牢裏就我一個人嗎?我還有個朋友呢?"

"沒人了,沒人了,你煩不煩啊?趕緊睡覺。"

沒人了?那文莉呢?哦,對了,她沒有喫魚,所以沒有穿越?我是人穿還是魂穿啊?

王之初坐在木板牀上糾結着自己是怎麼穿越的。

好睏,抵不住睡意,王之初進入夢鄉。

在她睡着後,一個修長的身影出現在她面前,將她蜷縮的身子抱起,看着她凍得瑟瑟發抖的身體,眸中閃過心疼。

睡夢中的王之初,只感覺自己身處冰天雪地裏,而且還是衣衫單薄的那種,全身冷的發顫,只能蜷縮着。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溫暖的像是太陽的東西靠近自己,好舒服,緊緊的抱着那個溫暖的東西,夢中舒服的嚶嚀了一聲,繼續睡。

夜行看着懷裏睡的毫無防備的女人,有些不捨的把她放在溫暖的牀上,王之初一挨着牀,舒服的嚶嚀一聲,嘴巴砸吧了下嘴,又昏沉沉的睡過去。

看着她可愛的小動作,夜行冷毅的臉上有些鬆動,用手探了探王之初的額頭,有些燙,轉身走出房間。

好一會兒纔回來,手裏拿着一盒退燒藥,和一杯水。伸手準備將王之初扶起來喂她藥,突然發現自己爲什麼要這麼做?他不是應該好好的折磨她嗎?

她和小香聯合起來騙了自己,給了一幅假的地圖,讓他手下三十多個精英全都喪命。而他此次抓她來也是爲了對她嚴刑逼供,讓她說出寶藏的下落,自己卻把她從牢裏帶出來,還給她準備退燒藥。

憤怒的收回手,轉身離去。

第二天,王之初醒來眨巴眨巴眼,這裏是?好熟悉哦,天,她怎麼又回到夜行的地盤上了?

一咕嚕從牀上爬起來,頭重腳輕差點栽倒牀底下,全身無力,她這是怎麼了?用手摸了摸額頭,好燙,她發燒了。

目光觸及牀邊的退燒藥,雖然心裏和身體都很難受,可是爲了寶寶,她不能喫藥。

沒事,不就是感冒了嗎?不喫藥七天好,熬過去就好了。

重新躺在牀上,想不明白她怎麼又來到這個鬼地方,沒錯,王之初現在住的地方就是她曾經在夜行基地住過的房間。

她不是在文莉家喫酸菜魚嗎?怎麼醒來就在這裏了?酸菜魚?啊,對了,喫了酸菜魚後她就暈倒了。

不,不會的,文莉不會這麼對我的,我們是好姐妹,好閨蜜,她不會傷害我的。

"小姐你醒了?"一個黑衣人端着一碗粥和兩個饅頭一碟小菜進來,"醒了就喫早餐吧。"

昨天下午只喫了一些酸菜魚,晚上又全吐了,現在肚子早就在抗議了。

坐在桌旁,猶豫了片刻,拿了一個饅頭,啃了起來。

喫飽喝足後,身子也恢復了一些力道,想着出門去找文莉,既然在昏迷的時候他們倆是在一起的,那文莉也應該在這裏。

剛走到門口,就看到夜行冷着一張別人欠了他錢的臉塌了進來。

王之初被他身上的冷氣嚇住,往後退了幾步,"你...你要幹嘛?"

"幹嘛?"夜行冷笑,"因爲你們我損失了三十個好兄弟,你覺得我會幹嘛?"

吞嚥一口唾沫,"地...地圖肯定是真的,只是...你們沒有找對地方而...已。"

艾瑪,好可怕,比秦朔生氣的時候都可怕,不愧是混黑道的。

"他們都是按照地圖上的標記走的,爲什麼會走進蛇谷?別告訴我,寶藏的入口就在蛇谷。"森冷的氣息隨着夜行的靠近,不斷衝擊着王之初。

"我...我沒去過,我不知道。"

"不知道?"夜行冰霜的臉上突然邪笑一聲,"那我現在就讓你知道知道。"

此時的夜行是危險的,王之初想要躲閃,剛抬腳手被夜行抓住,"放開我。"

夜行一把將王之初甩在牀上,棲身而下,吻粗暴的砸了下來,"不...唔,不要..."

不斷的搖着頭,想要躲開那令人作嘔的脣,手被禁錮在頭的兩側,腿胡亂的踢着。雖然沒有章法,夜行卻能很好的避開王之初的腿,不讓她踢到自己。

本來只是想要懲罰一下她,沒想到她的味道確實如此的甜美,嚐到了美味的東西,怎麼可以就此作罷?

將王之初的雙手舉過頭頂,騰出一隻手,"撕拉"一聲,t恤被撕碎,白嫩的傲峯被禁錮在小內衣裏,飽滿的像熟透的水蜜桃。

"不要,求求你不要這樣。"淚水迷糊了眼,心裏那剛築起來的堅強,被夜行擊垮,不斷的向他求饒,只求他能放過自己。

已經被情慾眯了眼的夜行哪裏還聽得到王之初的求饒,眼裏只有她綻放的美麗,絢爛的他的心,這一刻,滿腦子想的就是佔有她。

吻,鋪天蓋地而來,王之初撕心裂肺的哭喊着,得來的確實夜行更加粗魯的行爲。

"嘭"房門被撞開,夜文山和夜韶出現在門口,看到房間裏的場面,夜文山氣的鬍子打顫,"畜生,你快給我住手。"

快步踏進房間,一把將夜行拉開,然後用被子蓋住王之初的身子。

夜行這才恍然醒來,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

牀上躺着已經停止哭鬧的王之初,眼角還掛着淚水,眼神空洞的看着天花板,脖頸處夜行留下的痕跡是那麼的明顯。

"孩子,沒事了。"夜文山看着王之初那原本和記憶中一模一樣的眸子變得空洞起來,心被狠狠的揪了一下。當初,她絕望的離開時,眼神和此時的王之初是那麼的相似。

夜文山轉身呢,"啪"的一聲,打在了夜行的臉上,夜韶心中一顫,"爸..."

爸爸從來沒有打過他們,今天卻因爲王之初打了哥哥。

夜行沒有動,也沒有說話,眼睛看着王之初。

而此時,像挺屍的王之初突然動了,手緊緊的抓住小腹,空洞的眼神變得恐懼。

"孩子,你怎麼了?你說話。"

夜韶跟了過去,她是文莉的好朋友,他一再保證王之初不會有事,才讓文莉配合將王之初帶來,如果王之初出了什麼事,文莉肯定不會原諒自己。

夜韶看着王之初不說話,手卻僅僅的抓住腹部,掀開被子,淺藍色的牀單被染紅,略帶慌張的看向夜文山,"爸..."

"爸什麼爸,趕緊叫醫生。"不能有事,千萬不能有事,這個孩子和她是那麼的像。

基地裏有現成的醫生,不一會兒醫生來一看王之初的樣子,就知道怎麼回事,夜文山擔心的道:"怎麼樣?這孩子沒事吧?"

他是過來人,王之初這個樣子,他多少猜到一些,只是不敢去想。

"這位小姐有流產的跡象。請先出去,我要做全面的檢查。"

三人退出房間,夜文山和夜韶臉上都有擔憂之色,夜行卻在得知王之初懷孕時,麻木的臉上有着痛苦。

半個小時候,醫生從房間裏出來,"孩子已經保住了,不過母體很是虛弱,不能再受刺激。"

"好好好,記住了。"夜文山回應了醫生後,進屋看着牀上面無血色的王之初,彷彿透過王之初在看另外一個人。

夜行站在門口,不敢進去,夜韶陪着夜行一同站在門口,"哥,王之初沒事了,你別難過自責了。"

夜行看了眼屋裏,轉身離去。

夜韶怕夜行出事,跟了過去,"哥,你喜歡王之初是嗎?"

喜歡嗎?夜行停下腳步,看着假山池裏游來游去的魚兒,應該是的吧,看不到她想念她,明明抓她來是爲了替死去的弟兄報仇,卻怎麼也下不了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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