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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到鍊鐵獄第十八層去!”肖欣妍指着李逍遙三人道,然後獨自拖着肖生離開了鍊鐵獄。
……
房間裏瀰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在這女子的閨房中,肖生正躺在房間裏唯一的牀上,傷口已經全部被包紮好
肖欣妍望着眼前昏迷的男子,眼中流露出了濃濃的哀傷。這原本是她一生中最愛的人,卻因爲師門的內鬥而成爲了她一生中最該恨的人。殺父之仇不共戴天,即使肖天再錯,也是她的父親,而殺了她父親的人,就該是她該殺的人。
可是,怎麼能下得去手啊!那是小時候最疼自己的二師兄啊!
“欣妍……不要,不要……都是我一個人的罪……都是我……”肖生突然開始冒冷汗,然後嘴裏含糊地唸叨着什麼。
肖生的反應讓肖欣妍嚇了一跳,臉上閃過一絲不忍,伸手想要去撫摸肖生的臉龐。可是還沒有碰到,肖生猛然坐起,大口大口地喘氣,冷汗冒了一身。
“這,這裏是?”肖生剛醒過來,望着四周有些熟悉的佈置愣了愣,但隨即他就看見了肖欣妍,驚恐地問道,“逍遙和丘黎他們呢!”
“拖到鍊鐵獄第十八層去了!”肖欣妍冷笑。
“什麼?”肖生臉色大變。傳說中魔教鍊鐵獄有十八層,每一層對應着不同的功能,例如最上層的鍊鐵獄是用來訓練教中殺手的輕功,次一層則是修羅場中殺手們的居所。鍊鐵獄第十八層則是對應着地獄的第十八層,這一層主管的是刑法。
“欣妍!這是我一個人的罪,你不要遷怒於我的兄弟!”肖生怒極了,雖然眼前的人是他最親愛的小師妹,但是他仍然是怒極了。
肖欣妍看着肖生憤怒的表情,卻沒有慌亂反而調笑道:“求我,你求我,我就考慮放你的兄弟。”
“求你了,欣妍,放他們走吧!”肖生沒有一絲猶豫,開口哀求。
肖欣妍聽了卻是勃然大怒,她的二師兄居然是這般沒有尊嚴。
“有本事你跪下來求!”她生氣極了,開始提出更爲苛刻的要求,她希望二師兄能夠站起來,就像小時候一樣,對着她指責道,不要胡鬧。
但是肖生沒有站起來,而是爬下牀,緩緩跪下,道:“請聖女放過我的兄弟!”
肖欣妍一腳踢在肖生身上,試圖將他趴在地上,但是他熬足了勁愣是跪在原地。她一腳接一腳地踢,他痛苦地蜷縮成一團,卻始終不肯起來。
“廢物!廢物二師兄!廢柴二師兄!”肖欣妍越踢越用力,嘴上不斷地罵,然而這並沒有讓肖生動容,他仍舊跪着,一邊跪一邊懇求她放過他的兄弟。
“嗚!嗚嗚!你跑了五年,好不容易回來了,居然只待了七天就走了!你知道我這三年一個人過得怎樣孤獨嗎?而你!把我一個人丟在家裏,居然是爲了殺我的親爹!你怎麼就那麼沒有人性!”肖欣妍哭了,一邊哭還還一邊罵,腳上還是不忘很踢肖生。
肖生默默地忍受,緊緊地咬着牙,不開口說一句話。
“你倒是說話啊!說話!你怎麼忍心放我一個人在家裏?怎麼忍心讓我變成孤兒?嗚嗚……”肖欣妍腳上雖然仍然在狠踢肖生,但是力度卻越來越小,“二師兄欺負人!二師兄欺負人!嗚嗚……”
肖生的嘴角已經流出了血,剛剛包紮好的傷口全部都又裂開了,很痛,但是他沒有任何抱怨。直到肖欣妍哭出了聲,他才緩緩抬頭,看着她滿臉的淚痕,突然覺得心好痛。她才十九歲,要十九歲的她承受這一切,太痛苦了。
“二師兄錯了,妍兒不要哭好麼?”肖生艱難地伸出手,想要去擦肖欣妍臉上的淚水,然而他的手是那麼無力,伸到半空中就又垂了下去。
“嗚嗚!二師兄!二師兄!”肖欣妍朝着肖生身上撲去,緊緊地抱住了他。
肖生不住的拍着她的背,就像小時候那樣哄她:“妍兒乖,都是二師兄不好,你不要哭了好嗎?”
她哭了好久,他也安慰了她好久。
半晌,肖欣妍才停止了哭泣,指着一旁的桌子,帶着哭腔對着肖生道:“那些是你想要知道的一切。”
肖生扭頭,看到一旁的桌上有着一封信。他伸手去拿,把信件拆開。
信上寫道:
“二師兄:我恨你!也只有像現在這麼恨你我才能冷靜地寫下這封信。我知道雖然我是那麼恨你,但是當看到你的時候我還能恨得起來嗎?我不知道,所以我先寫下了這封信。接下來我寫的每一句話都是魔教和鑄劍門的淵源,看了這些真相,希望二師兄你能冷靜。
江湖中有十大名劍,第一劍爲鑄劍門肖生所持,鑄劍門鑄劍師所鑄,劍名肖;第二劍爲明教肖天所持,明教肖天所鑄,劍名無鋒;第三劍爲逍遙莊李逍遙所持,鑄劍門鑄劍師所鑄,劍名逍遙;第四劍爲武林盟主葉丘黎所持,鑄劍門鑄劍師所鑄,劍名問天;第五劍爲張家張明所持,明教霍甲所鑄,劍名無影……
十大名劍中有六把出自鑄劍門,另外的四把卻是全部出自魔教,怎麼就沒有人發覺呢?還是覺得這僅僅只是一個巧合?不,這不是什麼巧合。因爲鑄劍門和魔教的鑄劍手法是同出一脈的!從來就不是我爹背叛鑄劍門,而是多年前鑄劍門叛了魔教!
那些人面獸心的江湖正派,你真以爲他們那麼愚蠢嗎?把肖劍列爲天下第一劍不過是他們對鑄劍門和魔教的嘲諷罷了!爲什麼他們追殺你?爲了那樣一把破劍?那樣一把從普通鐵匠鋪買來的凡鐵?他們從始至終要殺的人都是你,肖劍不過是一個理由罷了!他們想要魔教滅,自然容不得鑄劍門!”
肖生越看越驚,看到最後的一句話,心都涼了。他沒有想到自己這一生居然活得這麼不明不白,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麼他到底都做了什麼啊!也許肖天是對的,那樣的想法突然從他心底冒出,嚇了他一跳。
這一切都是什麼啊,所以說魔教纔是他的歸宿嗎?頭好痛,心也好痛。到頭來都是自相殘殺嗎?無論是他還是肖天還是欣妍還是鑄劍師,都是在做什麼呢?
“聖女!中原人殺到城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