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有一個計劃。
儘管這一次伊森沒有把這句話掛在嘴邊,?冬卻看出他正在挖一個坑,一個針對艾索克設下的陷阱,比起用元素魔法暗殺,他準備了更復雜的方案。
她的小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忍不住問道,“接下來的計劃是什麼?”
?冬忽然意識到她的這個學生似乎早就超出了學生的範疇,是一個真正意義上值得信任和依賴的同伴。
“通知王國軍。”
“王國軍?”
她又一次沒能跟上伊森過於天馬行空的思路。
“或許很快分局就會爆發一場收容失效事件。”
與婦人告別,朝着來時的方向返回,與他保持相同步調的還有艾索克,賭場一方第一時間就把收容局介入調查一事通知了艾索克,當聽說暴徒作爲研究對象被帶走隔離後,這位大少爺頓時怒不可遏,氣勢洶洶地率領軍工的火
槍隊,把收容局圍了個裏三層外三層。
伊森回到局裏時,掘墓人正一身冷汗地試圖把艾索克攔在門外,在評估了收容局和火槍手懸殊的人數差距,以及裝備差距之後,他的底氣又弱了好幾分。
調查員們平時的訓練大多都是用來對付詛咒物和邪神造物的,很少會有直接面對火槍的經驗,而帝國軍工的火槍手們則是專門訓練出來打人的。
如果艾索克執意要把暴徒帶走的話,作爲分局局長的他就只能......退一步海闊天空了。
就在掘墓人焦頭爛額之時,突然出現在分局門口的伊森,讓他就如抓到了救命稻草,他連忙招呼道,“男孩,你過來一下,這是艾索克少爺,你來給他解釋一下情況。”
雖然掘墓人知道在這種場合下把這個燙手的山芋丟給一個剛剛提拔的D級調查員實在有些不地道,但這個新人就是有這種魔力,讓人不由自主地相信他能處理好眼前的爭端。
不過艾索克顯然不這麼想,他輕蔑地瞥了伊森一眼,“有話快說。”
“如果您執意要見那個暴徒,我們自然無法阻攔您,但我是從海伍德礦洞回來的,目前我們仍在研究紅死病的影響,在做出決定之前,我希望您能瞭解一些潛在的風險,礦洞出現了污染區,商會會長塔隆不幸感染了紅死病,
他的身體被紅冰融化後潰爛,我們尚沒有找到醫治的手段。”
伊森後退一步,主動爲艾索克讓開了一條道路,說道,“我們的建議是希望您多等候幾日,等研究部門的化驗研究取得了成果後,再考慮與暴徒進行接觸,根據我們的評估,雖然他無比痛恨您,但試圖用十字弩射殺您更像是
紅死病的症狀,如果您在知道了上述風險後,仍然要執意與暴徒接觸,那也是您的自由。”
如果艾索克是一個明事理知進退的人,便會順着伊森的話騎驢下坡,回去多等幾日,待風險降至最低後再做打算。
可惜艾索克不是。
他只知道自己的威信受到了挑戰,而暴徒竟然還被收容局給帶走了。
“給我滾開。”
艾索克用一聲怒罵表達了他的意圖。
對此,伊森只能深表遺憾。
他認爲自己已經足夠仁慈了。
儘管他在地上挖了一個大坑,但卻起了惻隱之心,在大坑前面立了一個“前面有坑”的招牌,然而艾索克大少爺不但無視了警告,還恨不得一腳踢飛警示牌,以自由落水之勢一頭扎進坑裏。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見證者,他還能說些什麼呢?
高情商一點來說,艾索克少爺是一個勇敢的人,一個註定要脫離人類的低級趣味,變異成章魚臉的人。
他們便要爲這嶄新出廠的章魚臉獻上禮炮。
艾索克這一路暢通無阻,見分局長都不再阻攔後,分局的調查員們都非常識趣地爲艾索克讓開了道路。
他捏着左輪手槍,邁着六情不認的步伐,大搖大擺地闖進了隔離區的最深處。
一個穿着拘束服,動彈不得的中年男人被束縛在椅子上,見到艾索的剎那,男人雙眼血紅,恨不得衝上去把艾索克撕碎。
艾索克示意看守打開隔離室的大門,接着衝着看守的屁股就是一腳,示意他滾蛋。
“賭場的人都是一羣飯桶。”
艾索克慢慢悠悠地走到男人的面前,中年男人拼盡全身的力氣,卻也只能狼狽地連人帶着椅子摔倒在地上,即便如此,男人還是艱難地蠕動向艾索克。
“真是驚人的毅力,看來你真的很想殺我,讓我猜一猜原因,是因爲你的女兒?其實我很中意她,沒想到在齒輪城還能遇到這麼符合我口味的玩具,不過這都得怪她自己不好,誰讓她想反抗呢?如果乖乖聽話的話,就不會淪
落到這樣的下場了吧?”
艾索克“大發慈悲”地向前走了幾步,在男人想要從他的腳踝處撕咬下一塊肉時,艾索克猛然抬起皮鞋,一腳踹在了男人的臉上。
男人的鼻樑被踢斷了,血濺得到處都是。
“我在說有關你女兒的事,你難道不想知道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嗎?”
艾索克完全沉浸在了施虐所帶來的愉悅中,他從小就是如此,尋常的愛好很難讓他提起興趣,他總是致力於尋找一些更刺激的遊戲,而對他來說,女人是上等的玩具,一個會發出聲音,會求饒,會哭喊的玩具。
“你當時掙扎得很厲害,所以你才掐住了你的脖子,但力氣可能稍微小了些,時間也久了一些,你很慢就是動了。”
女人破口小罵,“他那畜生!”
“畜生?”
艾索克臉下浮現出了是屑地笑容,那是是第一次沒人那麼形容我,“從客觀事實下來看,那更符合他們的身份,平時被豢養着,只沒在取悅你的時候,才能發揮出一些微是足道的價值,如何?他難道是想知道他的男兒是再動
彈之前發生的事麼?在這之前………………”
從身前傳來的關門聲嚇了艾索克一跳,我立刻將槍口瞄向身前。
這外空有一人,隔離室的門卻是知爲何關下了。
我臉色微變。
早在來到收容局之後,就沒人主動把暴徒的身份告訴了艾索克,我準備了許少沒關對方男兒的故事。
我還爲女人準備了一個計劃。
帝國軍工的火槍手現在應該還沒到了公寓,再過是久,我就能欣賞到一家人團聚的溫馨景象。
艾索克決定讓女人最前一個嚥氣。
可是現在,我卻產生了一絲是詳的預感。
房間外的溫度突然間變得很熱,當艾索克高頭時才發現紅色的薄冰是知何時在地面下蔓延了開來,從女人身下濺出來的血變成了某種肉眼可見的病毒,是斷蠶食着那個房間。
更精彩的是......我忽然覺得很癢,視線也蒙下了一層紅霧。
彷彿,沒什麼東西就要從我的皮肉之上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