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桐這一身打扮剛一現身,便引得衆人一片譁然,牟宇間更是閃爍着遮掩不住的疑惑。
這是
難不成她們boss換口味了,改運動職業裝了?
不得不說這些姑娘們想的有些多了。
她們雖疑惑,但畢竟蘇桐是sk國際的首席祕書她們的頂頭上司,自然不敢多言。
所以也就是看看、然後怯怯的收回眼神。
蘇桐剛從大廳走過、這羣姑娘們便嘰嘰喳喳的炸開了鍋。
倒是林玲碎步朝她追去。
“蘇祕書。”
聽到呼喚聲的蘇桐一轉身見是林玲,道:“玲姐。”
“你這身打扮是?”林玲說話間用那還未褪去疑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然不等蘇桐開口,她便又搶先一步道:“已經九點一刻了,先把咖啡給總裁送進去吧。”林玲言語神情間透露着幾分急促外加幾分擔憂。
一個公司裏難免碰上一個真心相待的朋友,林玲這一番話讓蘇桐是打心眼裏感到暖心。
直接道:“玲姐、你先忙吧,我這就去。”
“哎,好,有什麼事隨時叫我。”
林玲說罷,這才離開。
看着林玲那消失在走道的身影,蘇桐重出喘一口氣,朝殷先生那緊閉的辦公室大門前走去。
咚咚咚!
伴隨着三聲沉悶的敲門聲後
蘇桐靜靜的等待着。
然,辦公室裏並未嚮往常般傳來男人那低沉的聲音而相反是一片沉默。
蘇桐眉頭一挑。
難不成不在?
疑惑之餘再次叩響房門。
依舊沒有絲毫動靜。
再敲。
仍舊沒有動靜。
然就在她欲要轉身離開的時候,裏面傳來了沉悶的兩個字眼。
“進來。”
這兩個字好似那從天而降的兩聲悶雷般,在蘇桐毫無措防下便狠狠的砸在了她的心臟上。
心頭更是慢跳了半拍。
整個人微微一怔。
緩過神來後,不由怒罵一聲
靠!
轉身弄鬼要死啊!
隨着‘咔嚓’一聲脆響、蘇桐推門而入。
頓時一股子一沉悶壓抑的氛圍迎面撲來。
老闆椅中,男人聚精會神的望着液晶屏幕,雙手好似蝴蝶般鍵盤上飛舞。
蘇桐只覺得這一畫面極具視覺衝擊力。
原因呢?
是因爲他這副樣子簡直跟她家寶貝如出一轍。
蘇桐打心眼裏不由再次怒罵一個字
靠!
再說三個字
見鬼了!
就在蘇桐腦子處於苦苦掙扎中的時候。
男人沉悶的聲音再次砸來。
“蘇祕書,難不成你以爲sk國際是菜市場,你想來就來想遲到就”
殷天絕說話間將視線朝蘇桐看去,這不看不要緊、一看,頓時心頭一跳
要知道蘇姑娘平日裏給殷先生留下的只是保守職業裝的印象、如今這一身運動裝的裝扮那可謂是活力四射,雖然那張臉長得不怎麼令人賞心悅目、但看習慣了倒也挺順眼的。
更或者說,咱殷先生現在心裏的想法就是這張臉越看越順眼。
當然,這一想法恐怕連殷天絕都不知道。
他若知道,定會被嚇死!
殷天絕那雙漆黑的眸先是一愣隨後一點點緊收,然後將坐直的身子朝一字靠背上靠去,直至最後整個人如同一頭蠢蠢欲動打量着獵物兩眼泛着光澤的狼般看着蘇桐。
這眼神看的蘇姑娘心中直髮虛。
小心臟那是狂跳手心更是蹭蹭的冒虛汗語言組織能力那是完全失控了。
瞧瞧、這男人就算不開口,便給人一股子威懾。
當然,殷先生也沒給蘇桐開口的機會。
而是直接脣角上挑道:“蘇祕書,感情你把我sk國際當成了運動場?”
雖說此時蘇桐那小心臟就跟那失控的小鹿亂跳般,但蘇姑娘表面上很淡然。
臉上更是自始至終掛着女神範的盈盈笑容。
她說:“總裁、我請假。”
“原因?”殷天絕問。
“陪兒子陪丈夫。”蘇桐笑的那叫一個陽光燦爛,就好似在說誰像你一樣孤家寡人一個。
蘇桐此話一出殷天絕整張臉黑了。
這女人?
是在跟他暗自叫板嗎?
陪兒子陪丈夫?
她怎麼不趕快滾回家去算了。
這話到嘴邊殷天絕給吞了回去。
是,他竟害怕這女人走,可這女人如今是越發張狂了。
但要知道boss始終是boss。
於是殷先生,直接扔出兩字。
“不批。”
這兩個字讓蘇桐恨得牙癢癢。
直接道:“這樣吧,我換個原因。”
在殷天絕還未反應過來這女人要玩什麼的時候。
只聽蘇桐開了口。
她說:“我頭昏眼花外加大姨媽。”
蘇桐說罷裝出一副虛弱無比的樣兒。
那搖搖欲墜的架勢就好似風一吹便‘咔嚓’一聲斷裂般。
殷先生那張臉是徹底黑了。
這女人,簡直太
好吧,雖說華國文字博大,但殷先生這會已經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蘇姑娘了。
只聽他說:“用不用我給你叫救護車?”
這話,殷天絕絕對化是咬牙切齒說出的。
但誰知蘇姑娘很是不客氣的說了兩個字:“謝謝。”隨後又補充了四個字:“麻煩、快點!”
殷天絕這會可不是想罵人、而是想殺人。
然,他還未爆發,只聽蘇桐口袋裏的手機先一步響了。
接起,還未開口裏面傳來了小奶娃那奶嫩奶嫩的聲音。
“媽咪,你如若再不快點的話,我就可以直接退賽了。”
“兩分鐘。”
蘇桐掛了電話。
急促的聲音直接對殷天絕道:“總裁,不勞煩您給我叫救護車了,我自己這就去自救。”
說罷,不給殷天絕大腦任何反應的機會。
直接奪門而出。
這一出的上演讓殷天絕都徹底傻眼了。
然,在他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桌子上的座機響了。
能不通過蘇桐直接打進這裏的只有是家裏。
殷天絕剛接起電話,只聽裏面傳來張嫂的聲音。
“少爺,今天小少爺所在的學校跟建中小學有一場親子足球友誼賽,小少爺報名參加了,所以你”
張嫂的話並未說完,但什麼意思已經顯而易見。
見殷天絕不說話。
張嫂又急忙道:“從小到大小少爺最感興趣的東西就是足球,所以這場比賽對他很重要,他也希望你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