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雖然覺得有些遺憾,但也只能作罷,但是她看上了那瀾,對待那瀾便更加的和顏悅色,於是說道:“既然這樣,那就算了。你是那凌的妹妹,讓那凌帶你看看吧。”說着,轉向那凌,說道:“帶着你妹妹四處走走,爲師還有事要做,就在丹房,無事不要打擾我。我已經將基礎功法放在了給你的儲物袋裏,還有藥草圖譜,你要熟記下來,我出丹房後,會查問。”
那凌一聽,不敢怠慢,立刻恭敬應道:“是,師傅。”
青玉對那瀾點點頭,就離開了。只剩下了那凌和那瀾兩人。
那凌看着那瀾一笑,對讓自己的寶貝妹妹能夠看看自己未來要生活和學習的地方,那凌是很開心的。他雖然第一天拜入長嶼洞天青玉長老門下,但是同門師兄們已經跟他講過百草園的重要和一些禁忌,這師傅竟然能夠允許他帶着那瀾參觀一下,就是大大的意外之喜!
那凌感受到師傅對他的關照愛護,原本有些忐忑和不安的心也全消失了,只剩下了對未來的憧憬,還有努力向上的決心。
那瀾很喜歡百草園,這裏是修真界的靈藥種植基地,又有聚靈陣,木元素充沛的讓她連呼吸都能感覺到來自靈魂和木木舒暢的戰慄感。甚至她眯着眼睛很想躺在其中睡一覺,必定是很舒服的!在外面的時候,元素匱乏的她修煉都痛苦的很,只能在樹木繁盛的地方,可是,也就找到了植物園,只是。她也不能總去,所以修爲停滯不前,如果不是木木,她到生命盡頭都可能達不到法聖的級別,只能讓這具身體老死在這個空間裏,再重新找一個?誰知道能不能這麼合用?到時候找不到好的,靈魂無依,她對亡靈魔法的研究天生抵抗情緒自然學習的不好,學的一些開始也不過是爲了討歐羅斯歡心。後來歇了心思,自然對亡靈魔法也遷怒上了。她無法以靈魂修煉,等待她的恐怕就是魂飛魄散,消失天地之間,再也回不去圖蘭卡。
所以這裏真是好地方,能住一段時間就好了。而且,那瀾實在對煉丹術很好奇,不知道和她煉製藥劑有什麼不同。不過,這些肯定是門派祕籍,不傳外人的吧?那瀾雖然遺憾。卻也沒想過要拜師。雖然,就算她拜了,到時候回去了圖蘭卡,沒人會說出去。也沒人會知道,歐羅斯就更加不會知道了……但是,這不是自欺欺人麼,做過的事,不是不知道就能夠當做沒做過的。
算了,等那凌學會了。她探討探討。總行吧?那凌肯定不會決絕她吧?
“哥哥可要好好學習啊。”
那凌點頭:“我自然會努力的。瀾瀾如此強大,作爲哥哥,可不能差的太遠!入門測試的時候,我是水木雙靈根,這裏跟適合我!可惜,我要是也有火靈根就好了,聽師兄們說,水木靈根可以更加親近靈藥。知其屬性,而火靈根則更加方便淬鍊靈藥。”
那瀾一聽。微微一愣,腦子裏有點想法。於是說道:“非要本命火焰嗎?其他火焰不行?”她因爲是木屬性,所以火屬性的親和力很差勁,浪費很多精神力,也不過凝聚出一個初級火系法術小火球,小火苗般的,有氣無力的很,風一吹就能滅了。但是藥劑師卻需要火,她可以和植物心靈鏈接,甚至控制植物生長,對其的瞭解更加透徹,也正因爲這樣,她纔可以煉藥的時候事半功倍,得以進階爲宗師級藥劑師,雖然更多因爲傳承,但是她的木屬性也幫了大忙。
而她不是火屬性,本身屬性又是畏火的。所以,歐羅斯給她找來了冰火和焰火,並且煉製瞭如今她在用的藥劑操作檯,以聚靈陣將火焰封存,讓她煉製的藥劑更加純淨。
如今那凌也是這樣的問題,沒有火屬性,那麼,給他一個火焰呢?
那凌搖搖頭:“這個,我未曾問過,我也不知道呢。”
“嗯……”那瀾想了想:“哥哥先學習,這件事,往後再說。火木水同時在一人身上出現,這幾率低到幾乎沒有,你師傅也只是水木屬性罷了,她能夠成爲煉丹師,哥哥肯定也有解決之道。不要擔心。”
那凌見那瀾對他的事情如此上心,兩人之間相處和以前一樣,頓時也拋開來這些事情。那瀾說的對,師傅可以做到,他也絕對會努力,爲了瀾瀾,更是爲了自己。
長嶼洞天的正殿中,掌門青山端坐在高處掌門座椅上,明倉和齊靈玉靜靜的立在一旁,一句話不敢說,只是低着頭沉默,而下首左邊的一排座椅上,最前面坐着的紅衣女子,明豔的臉上此時滿是因爲興師問罪的步步緊逼之色而顯得戾氣過重,尖銳了一些。而站在她身後,神色間有些得意洋洋,不時掃嚮明倉和齊靈玉,特別是看向齊靈玉時候眼底閃過的嘲諷和得瑟毫不遮掩,正是常然思!那明豔的紅衣女子,自然是委羽派的紅綢長老了。
而紅綢對面,端坐着一個四十幾歲的男子,虎背熊腰渾身上下看不到修真者的淡定飄渺之氣,反而像是個武夫,而且五官粗狂,眉宇微皺,深深的褶皺讓他顯得更加威嚴霸氣,目光銳利而毫不退縮的和紅綢對視着。這兩人讓身爲掌門的青山也是頭疼的很。
齊靈玉低垂着頭,但是這不妨礙她感受到常然思那討厭的視線,心頭冒火,卻不敢在掌門面前做什麼。齊靈玉是被寵愛着,有點小嬌縱,但她是個好孩子,聽話,也尊敬長輩。
而且,她爹爹在呢,就算爹爹私下裏怎麼罰她,齊靈玉卻知道,他絕對容不得外人欺負自己!
“青山掌門,思思提到的那女子,可不是你們長嶼洞天的弟子,怎麼,這不是你們的弟子也要包庇麼?再說了,她傷了我的徒弟,道個歉不爲過吧?我還能去爲難一個晚輩?”
不爲難你這麼咄咄逼人做什麼?!
戒律堂長老青石哼了一聲:“既然知道不是長嶼洞天的弟子,你自去找!打殺還是道歉,隨你!做什麼來我長嶼洞天要人?!”
紅綢哼了一聲:“誰都看見那人進了你們長嶼洞天沒出去!不着你們要找誰要?你們交出來也就罷了,不交出來,這事,沒完!”
青石脾氣上來了,他就看不得紅綢這樣囂張跋扈的!這件事情他已經從靈玉那裏知道了始末!別說那女孩子是長嶼洞天新進弟子的妹妹,就是衝着她的出手讓長嶼洞天的弟子免於受傷,而後的事情,也是常然思先動的手!那個丫頭他本來就看不順眼,沒規矩的很!尖酸刻薄,總是找自家女兒的麻煩,給點教訓纔好!省得以後哪天那性情惹了不能惹的,到時候,就算是你紅綢給自家弟子報了仇,也挽回不了什麼了!
再說了,就你紅綢是個護短的?!他青石就能讓自己女兒被人欺負不吭聲?那樣,他這個戒律堂的長老也別當了!
“沒完你要怎地?!”
紅綢啪的一拍桌子:“青石!如果不是顧念兩派情誼,你奈我何?!”
常然思見紅綢發了火,忙上前:“師傅,消消氣。都是徒兒沒用,學藝不精。”
“哼!與你無關!”紅綢自然不覺得自家弟子有錯,反而因爲常然思這樣說而更加惱火,至於惱的是什麼火,紅綢自己恐怕也講不清楚明白:“交不交人?!”
“沒有!交什麼?!”
青山覺得這樣吵鬧下去實在不是個事,他頭都疼了:“青石。紅綢長老,坊市的事情,我也已經知道了過程。小輩們相處,切磋較量一番收不住手也是偶有發生。這都不過是小輩們的事情。他們有分寸,我們做長輩的,也不要管的太多。多切磋交流,才能更加看清楚自己的不足,修行得以精進。至於紅綢長老要找的人,確實和我長嶼洞天無關,我們也未曾招待外客,交不交人一說,實乃空談。”
紅綢對青山卻不敢如同對青石一樣放肆,她是委羽派長老,兩派雖然是友鄰,關係不錯,但是委羽派卻是低長嶼洞天一頭的,在修真界的地位,也是大不如。如果她鬧的狠了讓兩派起嫌隙,那可不好。只是,這口氣她卻咽不下!怎麼能讓她的寶貝徒弟拜拜被欺負了!
看長嶼洞天是打定主意說沒有那兩人存在,拒不承認了。紅綢正待要說什麼,忽然一股威壓直衝她而來,紅綢登時想被掐住了喉嚨,說不出話,也呼吸不過來,臉色霎時間青白漲紫,險些就從椅子上摔了下去,而她身後被籠罩在攻擊範圍內的常然思更是一個照面,便暈了過去,七竅流血。
青山掌門和青石長老,明倉齊靈玉雖然沒有直接面對這一靈識威壓攻擊,但是卻也不好受!青山和青石更是臉色一變,面色沉重起來,這是哪裏來的高手!恐怕已經達到了空寂期!不知是敵是友,來意如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