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一杯一杯的喝的……
酒還是酒,可是遊戲已經不是遊戲了。
才兩杯酒,黎靈就找不到鍵盤了,“喂,喂!顯示器怎麼在天上飄啊?”
黎靈從來都不知道喝了啤酒再喝白酒會那麼容易醉人。
“那不是顯示器,那是棉花糖!”
朱成政與她一起醉倒在酒瓶堆中!
——
“啊……“響徹天地,驚動鬼神,黎靈一腳就把朱成政踢下牀去。
“你幹嘛踢我?”朱成政伸手摸摸摔疼的屁股,真是鑽心疼!
黎靈慌忙檢查一下自己的身體,還好還穿着朱成政的襯衫,“那個,你馬上滾吧!”
“無恥,這是我家!”朱成政不服氣地從地上爬起來,面色難看。沒有誰第一大早被人踢下牀後,會有好心情的!
“滾啊!”
黎靈一時間接受不了自己在男人的屋裏醒來。
“喂,你講講道理行不行?”朱成政真覺得自己冤枉,沒喫成反而遭此虐待。
“我就不講理了!你見過不講理的人講理嗎?我就是不講理的人!”一覺之後,黎靈徹底清醒了,看着滿地的酒瓶,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會跟這種男人把酒言歡!
“你,就住這裏!哪也別想跑!”朱成政氣急敗壞地說道,“以後給我洗衣做飯,喂孩子!”
“你以爲你是誰啊?你想綁架我嗎?做你的春秋大夢!”
黎靈忽地站起來要下牀,發現自己沒有穿小內內,“啊?說,你昨晚對我做了什麼?說話間輪起酒瓶就向朱成政砸過去,
朱成政反應過,一腳就把酒瓶踢飛,“我怎麼知道?”
“呼呼……”黎靈哭着跟朱成政廝打起來。
“喂喂!你想謀殺親夫嗎?”朱成政還真希望昨晚發生點什麼事情,可惜他都沒印象,只記得有一個好大的棉花糖,他不停地喫着!
“喂喂!你想謀殺親夫嗎?”朱成政還真希望昨晚發生點什麼事情,可惜他都沒印象,只記得有一個好大的棉花糖,他不停地喫着!?
“你說啊!”黎靈不依不饒,畢竟她還是第一次跟男人單獨過夜,驚慌異常!
”我怎麼知道?那個你的第一次還在嗎?”朱成政悄悄地問道,壞壞地笑着。
“不關你的事情!”
“好了,別鬧了,要是你是第一次的話,應該會有印記的!”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認真過,賺了一個母夜叉的第一次實在是一件值得他高興的事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