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好甜啊!好好喝啊!”黎靈端起酒杯,酒一到口中,一下子就入喉,一露甘甜,幾乎都要以爲那紅紅的液體是飲料了。
黎靈朝他純真的一露牙齒,嘴角上揚,絕對的美麗,而不自覺,而朱成政只感覺自己要癱瘓了。
那一瞬,黎靈也呆呆地看着朱成政,她還是第一次注意到朱成政,原來他也長得不是很難看,嘴巴笑起來的時候還是跟溫情男差不多的。
“豬頭!”
朱成政跟黎靈幹了一杯後,就不再幹,偶爾碰酒杯也只不過是溼一下脣瓣,而黎靈卻是大口大口地喝起來。
“叫老公!”。
黎靈推開他的手,“我還沒喫飽呢?”邊說着邊把酒瓶那點酒也到進杯中,心想這麼好的酒,給朱成政喝太可惜了。
他的手有些冰涼,頃刻間酒勁上來,一陣頭暈目眩起來。
“怎麼回事?”
她感覺不妙,雖說酒醉無數,但是如此迷醉,她還是第一次,她看着朱成政一會是朱成政,一會又變成了溫情男,一會又變成冷酷男。
心想着要真的是溫情男就好!
我的眼睛,有毛病了?
黎靈定定神,忽然覺得很不妥,那是朱成政,面目猙獰地看着和她還帶着一臉的壞笑,她討厭這種壞笑。
朱成政心滿意足地看着她那潮紅的臉,雙脣壓下,快速留下香波。
“這酒勁如何?喝的時候是沒感覺的,要不怎麼叫威尼斯迷醉呢?”朱成政看着黎靈癱軟在自己的懷中,
“你,你故意的?”黎靈無力,直倒在他的懷中。
紅暈的臉蛋,充滿了迷人的色澤,雖然朱成政掠豔無數,但是隻有這個是真正屬於他的。
他老婆,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冷笑一抹,盡是奸計得逞。
隨即朱成政就在酒店開了一個房間,攙扶着迷糊的黎靈前往。
“你要幹什麼?”黎靈只想喊救命,可是卻發不出聲音,只感覺喉嚨被什麼東西堵住一般,全身軟弱無力。
“這回我可沒灌你啊,是你自己要喝的!我們現在就洞房吧!”朱成政看着眼前的嬌紅,由不得不心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