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水車薪啊,丫頭,唉,那你去試試吧,老頭子我也會盡全力的,放心吧,在你回來之前我保寧老頭斷不了氣。”看着一臉堅持的寧小可,老者也是不忍拒絕傷了她的心,只得應聲道,他行醫一輩子,心裏自然有着思量,這種東西哪裏是那麼好得來的。
一時無話,老者轉身離開了院子,大廳裏的幾個男子對視一眼,也都告辭離開了。一個院子片刻間變得空空蕩蕩的,只剩下四個人還站在屋裏。
“大哥,如今老爺子這樣,我們這次的競選只怕是要……,我們要不要退出啊,這羣人都是一堆牆頭草,現在都有不少已經動了攀附別家的心思,我們該怎麼辦,大哥。”身後一個帶着眼睛,長相很是斯文的男子,對着寧宇國說道,說話間有些氣憤和無奈。
“這次我們無論如何都不能退出,這可是老爺子籌謀了好久的事情,一旦退出我們也就前功盡棄了,該做的事情還要去做,而且要做的更好,一絲一毫都不能馬虎,現在老爺子這樣,我們更不能鬆懈,雖然我們的勝算很小,我們也不能老爺字的心血荒廢了。”寧宇國堅定的搖了搖頭,看了病牀上依然昏迷不醒的老爺子一眼,他便招呼幾人走了出去,好像要商量什麼事情去了。
“咩~”正坐在藤椅上沉思的崔大勇,差點睡了過去,在一陣羊叫聲中被打擾了白日夢,擦了擦嘴邊淌出的一道哈喇子,他看着眼前的幾隻羊一時間來了興趣。
“大勇啊,你睡醒了,剛剛看你困了我就沒打擾你,來給點水,清清神。”看着院子裏崔大勇站起了身,王大桂走出了屋門,上前說道。
兩人看着身前好像精力過剩的幾隻羊,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憂慮,難道這個藥水弄出的人蔘不能人喫麼,這難道還有興奮劑的成分,要是這樣的話那可就大事不妙了,崔大勇盯着幾隻活蹦亂跳的羊,心裏不自覺的想着亂七八糟的事情,他想的自然要比王大桂要多,這可是他的財路和實施計劃的根本,想要讓這個藥水回到以前那樣,他也知道是不可能。
正在心煩意亂時候,他忽然瞥到了一隻羊的雙眼,靜下心來仔細的看了片刻,他怎麼也看不出像是喫了什麼刺激神經的東西,反而感覺比以前的時候更清醒,更有精神了,甚至還有了幾分靈動,簡單的說他竟然發現這幾隻羊的眼神中透漏出對他的友好。
“咦,好了。這都恢復正常了,真是奇怪了,我怎麼看着這幾隻畜生都盯着你看呢,難道是還想着喫點人蔘麼,真是貪心的牲口。”王大桂自然也發現了眼前已經恢復冷靜的幾隻羊,不過他養了這隻羊好幾年了,這眼神的變化他也是發現了幾分不同尋常。
崔大勇又把剩下的那一半人蔘,交給王大桂,讓他把一半餵給幾頭牛,另一半切碎了給雞鴨伴食,幾分鐘之後,整個院子就熱鬧起來了,各種牲口的叫喊聲,不過沒有之前那幾只羊那樣的強烈,沒有喫完之後睡過去,也沒有精神太過興奮的表現,這樣崔大勇也爺爺驗證了自己心裏的想法,幾隻羊是剛開始的時候喂多了。
聽着滿院子熱鬧的叫聲,崔大勇緩緩的舒了口氣,懸着的心才放了下來,這下他也可以放心出售他的人蔘了,剛剛那幾只羊的情況,也不會在人的身上出現,因爲誰也不會抱着一大根人蔘,像啃蘿蔔似的喫了。就算再有錢再試暴發戶鑽石王老五,也知道不能喫多了這種大補的人蔘。
“大桂叔,和你商量個事,你家的這幾隻牲口我都買了,不過還是在你家養着,我會給你飼養費,以後我少不了會研發點其他的藥水,那就在這裏試驗完之後再拿出去賣,你看怎麼樣。”崔大勇看着這些好像能聽懂自己意思,對自己格外親切的牲口,一時間也有了這個想法,畢竟以後這寶葫蘆少不了還會有變化,就像今天這樣,他倒不如索性就把事情辦利索了。
王大桂自然是樂意之至,本來這些東西就是爲了給老伴治病,換兩個平時買藥的錢,不過現在這家畜養着費力還沒有多少收益,他自從給崔大勇幫忙之後,雖然沒有攢下多少錢,可是抓藥生活的錢卻是沒有缺過,偶爾還能改善改善夥食,他原本就想着處理了這些牲口,不過也是因爲養的時間也不短了,自己也不缺錢,就沒有捨得賣了宰了,如今崔大勇要買了之後,還給自己飼養費,這可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這好解決了自己的煩心事,他自然是滿口答應下來。
在一院子家禽戀戀不捨的目光中,崔大勇離開了王大桂的院子,走回了家裏。看着老爹崔永根叼着大煙杆一個勁的吞雲吐霧,愁眉不展,他的心情也變得有些鬱悶起來,暗想着自己是不是應該給李泉打個電話,問一問事情怎麼樣了,有個消息也好讓老爹放心不是,老爹放心,自己這個做兒子的才能安心不是。
可是話到嘴邊,崔大勇又將剛拿在手裏的手機,放回了褲兜了,和老爹打了個招呼,就走進了院子裏,因爲崔永根現在也沒有和他閒聊的心思。崔大勇心裏也有自己的計較,這件如果是小商小販的時候,以這位鎮長的能力恐怕早就給自己打電話通知了,看來這個官二代也不是簡單的官家子弟,讓一個副鎮長都很爲難他只得先拖着,等李泉給自己消息。
“大勇,怎麼樣,這個藥水能用麼。”看着走近門來的崔大勇,朱小雅關切道,因爲還有一個大訂單在一直崔着,這一下午的功夫足足發了上千條的消息,這麼有耐心的她也是苦笑着放棄了恢復,靜等着崔大勇回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