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富隨後便將自己家裏剩餘的所有辣椒,通過油炸的方式弄出一大堆辣椒油出來,這些辣椒油出來之後便遞到了崔大勇的手裏。
崔大勇嗅了嗅辣椒油的味道後,隨後點了點頭說道:“嗯,就這些辣椒油吧!相信我,只要把這些辣椒油灌入到荷蘭牛到肚子裏,一會它就會恢復氣色。”
聽到崔大勇這般說後,李一直接冷哼一聲說道:“難怪今天這裏的牛這麼難受,原來是你吹的。”
崔大勇也不搭理李一,而是摁住了荷蘭牛的鼻子,直接將一碗略微有點熱的辣椒湯灌入到荷蘭牛的肚子裏。
本來這荷蘭牛就已經到了奄奄一息的地步,被崔大勇再這樣折騰,這頭牛怕是真的要迴天乏力了。
這頭牛在喝了崔大勇的辣椒湯後,開始顫抖更厲害,白沫也吐的更多了,眼前這一幕讓李一可謂是眉開眼笑起來,他看着崔大勇說道:“我說大勇啊!你這本領還是不行啊!嘖嘖!這頭牛估計要死了,太可惜了,真是無知者無畏啊!你說你就算救不好眼前這頭牛也犯不着要了這頭牛的性命啊!你這樣做實在是太不地道了。”
聽到李一這樣說後,崔大勇也不理他,而是在牛的脖頸部位按摩了幾下,其實這荷蘭牛顫抖的更厲害也在他的意料之內,這辣椒在中醫裏本來也算是一記猛藥,一般的時候很少用,就算要用也是十分小心的用,如今自己卻將一大碗辣椒水直接灌入到了這牛肚子裏,難怪有人會以爲這頭牛兇多吉少。
王大富看到眼前這一幕,當真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自己一頭牛就這樣魂歸西天了,他滿臉愁容的喃喃說道:“哎!我養這一頭牛容易嗎?你說它怎麼就這麼走了呢!”
此時王大桂突然說道:“我說大富啊!我看你這傷心落淚的樣子你比千年你爹去世的時候都看着難受啊!這一頭牛還不如一個爹啊!什麼世道啊!”
王大桂所說的事情乃是王大富的父親病死的事情,前年王大富的父親因爲癌症去世,當時的王大富作爲村裏有名的有錢人,對自己的父親只是花了醫療費,後續的照料之類的經常疏忽,導致老爺子最後只能鬱悶上吊而亡,這件事也成了王大富生命中一個污點。
儘管自己的牛死了,但王大富被人這麼指着鼻子說出自己最不願意聽到的話時,心中怒火一下便騰地上來了,只聽他對着眼前的王大桂說道:“我說王大桂你是不是看我過上了好日子嫉妒啊!這都是那一年的黃曆了你還翻。”
“呵呵,我嫉妒你,王大富你也不看看我現在養的羊值多少錢,你少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你父親那檔子事,咱們村裏誰不知道,咱們華夏人有咱們華夏人的傳統美德,自古向來都是百善孝爲先,你可到後讓自己的老父親直接上吊死了,怎麼,這事情你都做得,就不許我們說說啊!這世上哪有這個道理啊!”王大桂此時指着鼻子對王大富罵道。
王大富也被王大桂給激怒了,他直接拿起自己手中呈辣椒水的盆子說道:“我說王大富你信不信,我直接用這盆子砸爛你的腦袋。”
“怕你,我王大桂就不素站着撒尿的,有本事你來。”
“哞!哞!!”突然一陣響亮的牛叫聲傳來。
本來人們已經不對這頭牛產生任何希望了,現場的村民們都認爲這頭荷蘭牛死去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只是令人想不到的是這頭牛居然不抽搐了,並且也不口吐白沫了,起色看起來比剛纔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眼前這一幕讓現場所有人都驚呆了,這些人都用一種幾乎不敢相信的目光盯着眼前這頭斑斕狀的荷蘭牛看去。
荷蘭牛雖然看起來還很虛弱,但它雙目隱隱然已經不那麼呆滯,它表情也不似那麼痛苦了。
崔大勇利用辣椒來消滅他體內的部分病菌的做法符閤中醫理論基礎的,當然這辦法不是崔大勇想出來的,是寶葫蘆系統這個萬能寶裏出的。
這頭斑斕狀的荷蘭牛,眼下雖然沒有性命之憂,但想要根治這些牛病症還需要自己寶葫蘆培育驅毒液,而培育驅毒液體則需要十個功勞點,自己的功勞點本來就屬於虧空狀態,眼下讓就算是出十個功勞點,崔大勇也是肉疼的,但眼下已經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了,眼前唯一的好辦法就是這驅毒液了。
李一此時雙目呆滯,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目光,他盯着那頭斑斕狀的荷蘭牛說道:“這。。這怎麼可能是這樣?這不可能啊”
崔大勇則微微一笑說道:“沒有什麼不可能。”
崔大勇利用辣椒水能夠把這頭荷蘭牛的病給治好,這大大出乎了李一預料之外,李一此時已經有了些許悔意跟崔大勇打這個賭,但眼下已經是到了開弓沒有回頭箭的地步,容不得自己後悔。況且,雖然崔大勇讓着斑斕狀的荷蘭牛暫時度過了生命危機,但眼下其他那幾頭牛能不能治癒還難說着呢!因此李一心裏也還堅信,他未必就會一敗塗地。
“崔大勇我可說好了,現在這頭牛雖然看樣子比剛纔好了點,但難保幾天後不會再煩類似的病,我們打賭的時候是治好,可不是你治的這般病怏怏的。”
聽到李一的話後,崔大勇哈哈大笑了兩聲說道:“放心吧!李一道長,這幾頭牛的病我是一定可以治好的,而且到時候保證讓你的人頭也順利的摘下來。”
聽到崔大勇這樣一幅胸有成竹的樣子後,李一心裏的擔憂則便的更重,不過他畢竟是老江湖不到最後一刻絕對不能認輸,如果認輸了,先不說自己的人頭的問題,就是自己的名聲也將毀於一旦,那日後自己還有什麼臉面再從江湖上立足啊!
崔大勇看了看這些荷蘭牛,他通過數數得知這一共九頭荷蘭牛或多或少都已經染了病菌,這些病菌應該要麼從水源來,要麼從飼料裏來,因此只有切斷這兩個來源,這荷蘭牛應該就不會再感染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