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下午祺瑞都沒有什麼心情,但是就這樣去找蔣勻婷的話又顯得頗爲不妥。
想了想,祺瑞便有了計較。
回到宿舍的時候,宿舍那幾位還沒回來,祺瑞閃開幾個打算上來探聽消息的同學便溜了出去。
來到網吧,三人還在那裏玩着,祺瑞一個人給他們一個暴慄子,道:“還玩!快點下機,喫飽飯去看電影去!”
三人玩了一下午有點靡靡的精神頓時一振,咋呼着讓老闆來結了帳,三人就着近飽餐一頓牛肉麪,便晃悠悠地想往電影院走。
“慢着,今天我們去電影城看電影,而且有美女相伴哦!”祺瑞笑道。
“哦,哪位美女啊?”三人頓時興趣更濃了。
“就是排行榜上排名第二和第八的兩位!”祺瑞笑道。
“肖玉凌、蔣勻婷?!”三人登時谷精上腦。
但是轉眼間三人又頹然長嘆:“都是你的馬子,讓我們去喫乾醋嗎?”
祺瑞神祕兮兮地道:“蔣勻婷你們是沒有機會了,不過肖玉凌你們還可以加油哦,我一定爲你們助威加油,給你們一切便利,幫你們追她!”
三人歡呼一聲,飛也似地往宿舍跑,祺瑞急道:“你們幹嘛去!”
“我們去換衣服!”
祺瑞搖頭感嘆,心裏面有一絲不安,假如肖玉凌知道自己把她出賣了的話,她會有什麼反應呢?
祺瑞本來想讓鍾瑞峯和自己陪兩女看電影的,可惜鍾瑞峯沒空,便由這三個傢伙頂替吧。
祺瑞在約定的地方等了半天,不但美人沒見蹤影,連那三個傢伙也遲遲未到。
祺瑞忍不住打電話去催,李長恭他們還在宿舍:“哦哦,馬上到,他們?嗯,正在塗髮膠呢。”
倒!男人認真起來比女人還磨蹭。
好不容易盼到了三個帥哥,咋一看還真是變了一個人了,一副油光粉面的樣子,流裏流氣。
跟他們講了一些注意事項後,兩女也姍姍來遲。
蔣勻婷還是靜雅淡妝,肖玉凌則像一朵紅豔豔的芙蓉花,在祺瑞提點下的三個光棍圍着她打轉,她大有深意地望着祺瑞一笑,然後便像一個女王一樣將她的三個臣子支使得團團轉,讓祺瑞不得不感嘆男人在美女面前就是一個字賤!
三人去看的大片赫然是福瑞公司自己的大作《魔界傳說》,讓肖玉凌大爲不滿,因爲她早就看過了。
因爲趕奧斯卡的原因,《魔界傳說》的中文版比英文版遲了幾天,國人稍有怨言,但是卻沒有任何盜版、影院版的出現,在網絡上更掀起了一股保護國產電影的浪潮,正版意識第一次在網絡上成爲主流。
其餘人反應倒是讓祺瑞挺自得,尤其是小龍女爲了救紅孩兒耗盡了自身的龍力與元氣,蛻化成一條小虯昏迷在冰棺中冬眠的時候,蔣勻婷哭得一塌糊塗,躲在祺瑞懷裏抽噎不停,讓祺瑞暗爽不已,還趁此良機揩了不少油水。
紅孩兒怒斥玉皇大帝:“我們究竟做錯了什麼?你們要斬盡殺絕!到底是你們人類殺我們的同類多還是我們妖精殺的人多?爲什麼你們人類可以奴役我們同類以我們爲食,難道這就是你們所說的萬物平等嗎?”
紅孩兒一怒之下發下誓言:“如果老天不公,那我就傾覆這個賊老天,既然人類不仁,那我就顛覆這個世界,讓我們妖怪做主人,你們人類就等着當豬狗被妖怪奴役吧!”
紅孩兒自號“火雲王”廣邀同道,開始了與神仙、佛主的戰鬥。
練化了五個金箍咒加上龍女龍力與元氣的紅孩兒神勇無敵,成爲繼孫悟空之後第二個大鬧天宮,打得羣仙束手的妖怪。
與哪吒一戰兩人更是惺惺相惜,哪吒也是敢作敢當、敢愛敢恨的主,被其父用七星寶塔壓迫了幾千年的怨氣被紅孩兒引發出來,哪吒怕火,紅孩兒是火之精靈,和體後的紅孩兒擁有了強大的遠程打擊能力,其威力難以估量。
最後哪吒和紅孩兒的合體加上那個熟悉的猴臉更是讓人回味無窮,回宿舍的路上,大家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尤其大家都知道肖玉凌是福瑞公司的“新聞發言人”、“總經理助理”,更是圍着她討要最新消息,惹得她對祺瑞一陣白眼。
送走肖玉凌,和蔣勻婷徜徉在清幽的小道上,祺瑞緊緊牽着她的手,雖然沒有說話,卻好像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
“持子之手與子偕老”祺瑞心頭忍不住蹦出這段用爛了的情話。
“祺瑞,他來找我了。”蔣勻婷幽幽地道。
祺瑞心中一緊,道:“他怎麼說?”
蔣勻婷道:“他他說要和我重新開始”
“你呢?你怎麼回答他呢?”祺瑞雖然很肯定只有一個答案,卻仍然有點不安。
“我拒絕了,”蔣勻婷仰起頭,向祺瑞微微一笑:“事情過去那麼久了,我也失去了報復他的興趣,我已經有了你,又怎麼會答應他呢?”
看着她乖巧的樣兒,祺瑞早已情|欲大動,舉高她的雙手,將她強行貼在自己身上,低下頭,找到那溼潤的雙脣深深地吻了下去。
旁邊匆匆走過幾對鴛鴦,倒也不以爲意,卻驚得蔣勻婷全身緊張,觸感千百倍靈敏起來,更不堪祺瑞的挑逗。
祺瑞壞笑着放開她的脣,她差點軟倒在地,祺瑞將她扶起,壞壞地道:“爲了獎勵你,我給你一個機會。”
蔣勻婷星眸都無力撐開,唯有細細地喘息。
“你今天晚上就給我好麼?”祺瑞問道。
女孩子的心思是非常奇怪的,往往會對初戀情人記憶猶新,那個梁超昆既然在高中俘虜了她的心,現在也可以重新得到她,祺瑞雖然自負,但是卻不盲目,愛情小說他看得多了,知道得到她的身子纔是最好的對付情敵的方式。
“不!”蔣勻婷像受驚的小兔子般跳了起來,掙脫了祺瑞的懷抱,幽幽地道:“對不起”
祺瑞雖然有些失望,卻並不很在意,她能拒絕自己,那就更加能拒絕那個曾經拋棄她的人。
“不要在意,你拒絕我是因爲你還不能完全忘記他是吧,我會向你證明我比他要優秀得多,對你的愛更不是他能夠比較的,夜深了,明天還要早起,我送你回去吧。”祺瑞輕輕吻着她的額頭,這回她沒有拒絕,而是含情脈脈地望着祺瑞,祺瑞知道,自己的籌碼又多了一些。
送她回到寢室後祺瑞來到靜悄悄的操場,怒意終於勃發,惡狠狠地打了一套少林羅漢拳,將想像中的敵人撕得粉碎,羅漢拳以勇猛見長,拿來發泄怒火倒是非常不錯的。
拳法打完,祺瑞稍稍舒服了一些,不管男人多麼心胸寬廣,自己的女人心裏頭有別的男人都是難以容忍的,當然這不能怪蔣勻婷,誰叫他們相見恨晚呢。
祺瑞扭頭便往宿舍走,卻沒發現操場暗影裏站起一個人影,癡癡地望着遠去的祺瑞,直到他消失在黑暗中。
第二天祺瑞跟着三人組去上課,這回坐到了後面,四處張望下卻沒見到於潔的人影,纔想起來兩人不同班,課也不一樣,當然不會時時都在一起上課。
郝清回頭奇怪地看了一眼祺瑞,對他旁邊的胡學軍笑道:“二胡,你準備好英語課的演講沒有,昨天有什麼最新消息啊?”
祺瑞一眼便認出此女絕對就是本班班花郝清,確實如出水芙蓉,清純靚麗。
胡學軍卻支吾着不敢說,倒是旁邊別的班的一個男生不冷不熱地道:“最轟動的消息就是他們宿舍傳出來的,他當然不敢說啦。”
郝清興趣便被提了起來,道:“二胡,老實交代,昨天你們宿舍幹了什麼壞事?”
胡學軍看了祺瑞一眼,沒說話,郝清把目光轉向那個男生,那男生頓時精神大振,道:“昨天肖玉凌站在他們宿舍門口等人,足足等了半小時,後來還態度曖昧地向一個男生撒嬌,據人跟蹤調查,她晚上和蔣勻婷一起跟他們宿舍的人一起上了出租車不知道去幹嘛去了,這可是蔣勻婷第一次接受男生邀請出去約會呢,在學校引起軒然大波,很多人說要給這幾個癩蛤蟆一點顏色看看”
郝清神色複雜地對胡學軍道:“二胡,是真的麼?”
胡學軍把腦袋縮到了桌子底下,郝清只好看向祺瑞略帶苦澀地笑道:“想不到你這個學期回來好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樣,第一天就造成如此轟動的消息,真的是看不透你呵”
祺瑞自從昨天得知此女曾經倒追過自己後,也頗爲感嘆,當年一入學自己就一頭紮在了學習上,半年時間就學完了本科課程,除了班上重大事情之外,他這個班長還真的啥事都不管,以至於這麼美麗的女孩天天在圖書館跟蹤自己都沒有一絲察覺。
“假如那個時候知道她在追求自己的話會發生什麼事情呢?”祺瑞啞然一笑:“歷史不容篡改,過去不再重來,想這些事情實在是浪費時間。”
望着郝清他展顏一笑,道:“這個世界瞬息萬變,我們只有積極地去應對,過去的事情不要太介懷,人生就是如此苦樂參半,我們在品味甜蜜的同時也要有品嚐苦澀的準備。”
“你確實不一樣了,”郝清笑道:“現在的你更加吸引我了,假如我男友行差出錯,我說不定會去追你哦!”
祺瑞苦笑道:“你這不是陷害我嗎?”
“既然你決定了,那我就幫你把你的生活變得更豐富多彩一些!”郝清得意地笑道:“也算是小小地報復你一回吧!”
且不提嫉妒的衆男生,祺瑞暗暗對胡學軍道:“把你的英語講稿拿來給我參謀參謀!”
胡學軍緊緊地抱着書包,祺瑞咬牙切齒狀:“你不會源源本本地寫進去了吧?”
胡學軍把書包抱得更加緊了:“全校都知道了,你想我用謊言去欺騙對我存在着莫大好感的天使外教嗎?”
“去死吧!癩蛤蟆想喫天鵝肉!”
“你敢看輕我,我會讓你天天上頭條的!”
“死來!”全武行在課堂上暗暗上演
祺瑞果然一下子便成了校園風雲榜熱門人物,甚至被公開了一張軍訓時的照片,照片中祺瑞年輕英俊,作沉思狀,一時迷倒多少美媚,更有人認出這就是當年那個xman,還翻出了祺瑞被狗追的數碼相片,甚至在校園網上拍賣,風頭一時無兩。
祺瑞氣得滿校園追殺胡學軍,這小子還真能躲,一時間竟然找不到他的蹤影,倒是祺瑞被人圍追堵截,實在不行只好倉惶出逃。
逃出校園的祺瑞一時也不想插手胖頭魚的事情,那些事情祺瑞想起來就頭疼,讓他弄的話說不定一個月福瑞公司就要倒閉掉。
回到家裏,卻發現家裏有客人,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和一個二十多三十歲的年輕人正和爺爺在聊天。
“爺爺,我回來了,奶奶呢?”芙蕊上學去了,倒也少了一番口舌。
“你奶奶在樓上鍛鍊身體呢,你怎麼回來了,不用上學了?”
“今天沒課”善意的謊言有時候還是必要的。
“這位是?”那個中年人看着祺瑞道。
“這是我的孫子,祺瑞,來,這位是北京醫學院的李建波教授,這位是劉偉博士”爺爺向兩人介紹道:“這是我孫子王祺瑞。”
似乎隨着時間的推移和祺瑞的長大,大家也漸漸不再顧忌這個名字。
“你們好”祺瑞不知道爺爺爲什麼要自己加入談話,只好乖乖地坐在爺爺身邊,好奇地打量着對方。
那個李建波客氣了一下就不理會祺瑞了,倒是那個劉偉一直興奮地打量着祺瑞,那表情好像就是見到了寶貝一樣,恨不得立刻將他抱在懷裏啃兩口。
“老師,您真的不願再度出山嗎?”李建波苦苦哀求道。
“我老了,再也折騰不起了。”
“老師,看着那麼多病人在受病魔摧殘,您老就忍心讓您的技術就此埋沒?”李建波道。
“我哪有什麼技術啊,也就是經驗多了一點而已,該學的當年我已經教給你了,你也不負衆望成了國內首屈一指的專家了,還勞動我這把老骨頭幹啥?”
“王老,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當年您老退休隱居是因爲自愧上有夫人腦血栓,下有孫子癡呆是吧?”劉偉異軍突起地直接問道。
李建波狠狠地給他一眼,劉偉卻視如未見:“腦血栓與小兒癡呆在醫學上都是極難治癒的,何況是一個已經癱了好幾年的植物人跟一個已經十二三歲的傻子,但是我們已經看到,您老夫人目前不但已經重新醒了過來,還恢復了正常的生活能力,這不可謂不是一個奇蹟,而且,這位年青人不就是當年那個抱在您懷裏的那個孩子嗎?”
一時陷入沉默,李建波則開始打量起祺瑞來了,照劉偉所說,面前這個人幾年前還是一個傻子,現在非但看不到一點傻氣,反而透露出種種不凡來,李建波不由感嘆老師到底是老師,不是自己所能比擬的,也對劉偉報以眼神鼓勵,證據確鑿,老師再也不能推諉說沒有技術了。
祺瑞終於知道這兩人是來請爺爺出山的說客,而且,擺明了眼前的兩個病例更讓他們不肯釋手,祺瑞心中一動,利用爺爺的威信,說不定還可以做出點什麼來,自己或者也可以從中獲得什麼的好處也不一定。
祺瑞拉拉爺爺的衣襟,爺爺登時愣了一下,對兩人抱歉地笑道:“這事容我考慮考慮,你們先回去吧。”
兩人喜出望外,數度拜訪雖然沒有喫閉門羹,但是王老院士也一直沒有鬆口,這回給了一個模糊兩可的答案已經算是有了巨大的突破,一出門李建波便拍着劉偉的肩膀道:“好小子,有這麼隱祕的消息也不跟我說,一定要罰你請客!”劉偉當然滿口答應,亦欣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