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將近,外出的五個小隊的刺客已經盡數回到了各自的祕密駐點,以刺的謹慎,剛來到王都不久之後,他就已經祕密的在王都四周選購了不少的地方,以供手下的刺客們隱藏,哪怕是之前讓刺客們僞裝成其他人密佈於王都,也都不曾有所疏漏,不過在之前突然出了事之後,此時王都中的刺客,已經盡數的撤了出來。
每組二十五個刺客回到各自的隱蔽地點,這些隱蔽的地點都有暗道,同時戒備非常的森嚴,刺客們回到駐點,都有些疑huo,忙活了一個晚上,卻並沒有什麼任務,說是沒有怨言那是不可能的,畢竟他們可是在晚上奔騰了一整晚,這完全是折騰人嘛。
就在刺客們都回到各自的房屋休息的時候,帶隊的隊長就看到了刺,刺的摸樣雖然已經發生了改變,不過他們這些小隊長對於刺他們的新某樣,還是很熟悉的。
“總管,您怎麼來了?隊長有些不自然,其實他自己心裏也是有些埋怨的。
刺冷冷的盯着這小隊長隊長很是不舒服,卻不知道自己是否做錯了什麼。
“暗一,你覺得你這二十四個隊員,如何。”刺在大廳中坐了下來,問道。
暗一,是這小隊長的編號,之前凱斯特刺客集團的稱呼和編號,已經被刺全部捨去,除了他們幾個人之外,其他人都重新編排,以方便管理。
暗一心頭一冷,已經知道刺的意思了,實際上之前他們被緊急從王都撤出來,他們這些小隊長就已經意識到有事情發生了,雖然刺他們沒有通告下來,但是作爲一個資深的玄品刺客,他們也並不是沒有腦子的,否則他們這些人隱藏的好好的,爲何會突然盡數撤離。
“總管,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暗一小心的問道,刺接手他們所有人的管理之後,對於手下的刺客非常的嚴格,這些人原本就是刺管轄下的刺客,不過以前是隔了好幾個部分,現在是直接置身於刺的管理而已。
刺陰沉着臉,這次只是初次試探,就已經有人暴lu出來了,不過刺並不想立刻動手清除那人。
“暗一,給我留意今晚中途落下那個傢伙,這人是不過你不要動他先,密切監視,若是他和什麼人接頭,你立刻清除他們,最好弄到接頭人的線索,我要讓他們生死兩難。”刺的陰沉着臉說道,同時翻開了手,在他的手中,有一張小紙條。
暗一頓時明白,臉上lu出一絲惱怒的神竟然出在他這個暗一如何能夠不怒。
“總管,你放心吧,我會密切留意的。”暗一點着頭說道,他明白自己等人的處境,一個不好,就將是生死兩難,從凱斯特出來的刺客,如何不知道凱斯特對付叛徒的手段,而現在他們都已經上了菲爾的賊船,想要脫身已經是不可能的了,除非他們不要命了。
“很好,其他人你也留意一些,務必將所有的內鬼都清除了,否則我們會很危險。”刺叮囑道。
暗一點點頭,心中慶幸不已,若非今夜的行動,恐怕他們還被門g在鼓裏。
刺很快就離開了這個據點,今夜出動了一百五十個刺客,剩下的刺客,還需要另外做安排考驗,刺這次是下定決心要將所有的jiān細清除一遍,否則的話,他們什麼時候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而他之所以沒有動已經暴lu的人,卻是另有用意,有時候細的作用,利用好的話,也是很有用處的,這正是菲爾所些的教材的內容之一,反間。
其他五個有兩個小隊的人也有問題,不過都無一例外,被暗中跟隨的三號和屠夫他們發現了,已經記錄在案。
新的一天隨着朝陽的升起而到來,王都經過黑夜的沉寂之後,甦醒了過來,形形色色的人開始了新的一天的忙碌,平民們有着繁重的工作,貴族們開始新的一天的享受。
王都西大街的一條小巷中,一個挑着一筐糕點的小販如常日一般早起,穿過去每天擺攤的地點售賣糕點。
在途經小巷中間的一座宅院的時候販照樣的有些膽戰心驚,作爲一個普通人,一個靠賣糕點爲生的平民販的膽子有些而這座宅院中,有四條非常兇惡的狼犬,每天一旦有人從外面經過,那些狼犬就會撲到狂嚎不已,牛犢大小的狼犬,還是很讓人懼怕的。
然而今天販儘量放低腳步聲的時候,卻沒有聽到任何狼犬的聲音傳來販頓時有些疑難道那些該死的狼犬今天放假了不成?
就在他有些慶幸的時候,忽然,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從宅院中隱隱的傳了過來販皺了皺鼻子,這次他確定了,在他的糕點的香味之餘,還有一股讓他噁心玉吐的腥臭味傳來,而這腥臭味的來源,正是在這宅院中。
膽販有些猶豫,作爲一個四十來歲的人販的見識也算不少了,可是現在,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停下來看一看,這宅院向來緊閉雖然宅院中有狼犬守但是卻從來不曾欺壓過這一條小巷中的平民。
這裏肯定有事情發生了販雖然膽但是卻並不笨,終於販咬了咬牙,放下擔子,朝着那宅院的大門走去,這宅院的主人,曾經接濟過他,實際上被接濟過的並不止他,這一條小巷的人大多數人都被這宅院的人幫助過,除了這裏面的狼犬嚇人之外,這宅院的主人,在這小巷中的名聲還是很好的。
小心的趴在大販通過大門的縫隙,朝着裏面看去,隨時做好了逃走的準備,因爲那狼狗撲過來的情形太過駭人。
然而裏面卻仍然沒有任何的聲響,反而他聞到了更加濃郁的血腥味。
小販終究沒有敢推門,連忙奔跑向小巷的里長家,驚慌的拍着門。
“作死啊,這麼早敲敲敲,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很快,什長家傳來一聲模糊的吼叫,磨蹭了一會,門纔打開了。
“什長,不好了,出事了。販急急的說道,拉了什長就跑。
這什長是管理這小巷的小官員,其實也是平民,不過卻是有點實權的。
被拉着差點摔倒的什長好不容易來到那宅院前,頓時顧不得咒罵,因爲他也問道了血腥味。
沒有心思理會這個打擾自己好夢的什長顫抖着手推了推那大門,卻沒有推動,顯然裏面栓死了。
“快,你去區值守長官那裏報告,讓他帶人來。”什長不敢怠慢,連忙吩咐道,而他自己,則是要在這裏守候着,做了多年的什長,他還是知道輕重的,並沒有叫人來打開這門。
小販連忙跑去叫人,值守長官是王都護衛隊在這一片街區的駐守官員,管理着這一片街區,手上有小隊的衛隊。
很快,城衛隊的人跑了過來,身穿衣甲,腰配大刀,區值守長官來到立刻讓人翻牆進入,當大門被打開之後,一股血腥味直衝衆人的鼻子。
很快,西街小巷發生滅門慘案的事情就被傳報了上去,城衛署,是負責王都日常秩序的直屬官署,手城衛軍管轄,主要是處理王都的各種糾紛事件。
而這天,當城衛署的長官羅裏克男爵優哉遊哉的來到官署的時候,就發現,手下的幾個區值守長官正在焦急的等待着他。
“呦,各位,今天怎麼這麼齊啊,似乎還不到例行會議的日子吧?”男爵大人有些好奇的問道,這些區值守官都是有軍功的平民,是從城衛軍退下了的老兵,是以男爵大人也不會對他們甩什麼眼色,而是很和氣的問道。
“大人,你終於來了,出事了,出大事了。”一個年老的值守官苦笑着說道。
都火燒眉頭了,這個男爵大人仍然輕鬆的很,果然是不知者不愁啊。
“什麼事?難道哪家貴族子弟又被人扔臭水溝了,還是哪個傢伙又偷爬人家院被家長髮現了?”男爵大人很不以爲意的說道。
王都這地兒事不斷,但是很少有什麼大事件發生,何況貴族的那些破事,也不歸城衛署管。
“大人,若是這些破事,我們也不會來了,這次是命案,在王都八大區中,有十戶人家被滅其中有一戶還是貴族,一個落魄的男爵。”年老的值守官硬着頭皮報告道,他知道這些麻煩大了,這事不是他們城衛署能夠管的過來的,恐怕要上報王都執政官那裏了。
男爵呆了呆,愣愣的看着值守官。
“這,這是真的?”男爵匪夷所思的問道,在王都,竟然一夜出現了十宗滅門慘案,男爵感覺自己的口如被什麼堵住了一般。
“是的,大人,我們已經讓人保護了現場,大人,還請您儘快上報執政官閣下那裏,這事,不是我們能夠處理的。”值守官很盡責的建議道。
“快快快,給我準備馬車,不,準備馬。”男爵大人連滾帶爬,摔着出
很快,王都十戶滅門慘案被呈報了上去,頓時驚動了所有關聯的部門,因爲牽扯到了貴族被滅門,所以連皇帝也第一時間知道了,頓時,整個王都震動了起來。
而始作俑者的菲爾,此時正在家中打着一套養生拳,悠然自得,一套拳法打完,菲爾一夜的疲憊一掃而空,今天,該有事情要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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