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早上,過得真是雞飛狗跳啊。
先是,林白髮現我手臂上除了剛纔撞傷滲出的那一點血跡,居然多出了好幾倍大小的殷紅。
一聲怒吼,責怪我不懂得好好照顧自己。
又是給我上藥,再度重新包紮,這才發現,他很有可能是早起之後,已經回了一趟位於708的他的那所豪華許多的房子。
衣服換了,標準的襯衣西褲,還打了一條灰色格紋的領帶。給我上藥的時候,翻起的衣袖上,鑲鑽的袖釦閃閃發亮。
而且,不知道是買的還是從他家裏拿過來的,我的屋子裏出現了一個急救箱,緊急救護物品應有盡有。
他說上午有重要的事,要跟一個公司老闆會晤,商談一筆價值上億的大買賣,不能遲到。
九點之前必須趕到公司,指着廚房告訴我:“早餐我做好了,你洗漱之後趕緊趁熱喫吧,中午恐怕我沒時間回來,你自己想辦法叫外賣吧。”
雖然已經修整過門面了,可是畢竟一個晚上也只睡了幾個鐘頭,看他那眼窩深陷臉上鬍子拉茬的模樣,我的心中滑過一陣暖流,不管怎麼樣,昨晚多虧有了他。
換做是以往,哪怕是在我和程一飛離婚之前,我的那個所謂的老公,做得也不一定會比林白更多更好吧?
廚房裏面傳來食物的香氣,讓我整個人,都跟着飄忽起來,好像又回到了新婚之初,和程一飛感情最好的日子。
物是人非,何曉,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你,已經回不到過去了。
眼看着時間差不多了,林白眼裏卻流露出依依不捨之情,男人的責任心加之他曾經作爲軍人天生的正義感使然,他覺得自己救了我,就應該將救助的責任義務進行到底。
本着日行一善的好心,一定會每天來照顧我,直到我的手臂傷口完全癒合爲止。
又叮囑了一番,比如說,家裏的事都不用管,中午一定要叫外賣,小心別再碰到傷口,千萬不能沾到水了。
等等等等如此這番的反覆嘮叨,要是讓外人看到了,還以爲是我的丈夫或者是親人呢。
然後,纔出了我家的大門,匆忙的去赴他與某個公司大老闆的約會了。
受傷的是右手,又不能沾到水,的確做很多事情都不方便。我又沒有老公,雖然有父母,我想哪怕就算我現在是躺在醫院的病牀上,他們也沒時間來照顧我吧?
新房子要裝修,何聰的婚禮要做準備,老媽不止一次的打電話跟我抱怨,她現在忙得分身乏術,希望我可以回家幫忙。
我當然是拒絕了,只要告訴她,自己現在很忙,每天努力工作熬夜加班,只是爲了多拿一點獎金,到時候好送弟弟一份大禮。
有了這麼一個藉口,何太太是百分之百同意我不回去幫忙,還千叮嚀萬囑咐,叫我別忘了帶一個稱頭的男人去參加婚禮。
知道我們離婚之後,程太太又去找了一次何太太,同樣的我不知道她們的談話內容。只是知道,程太太約了前任親家母這個週末去茶樓喝茶。
兩方要進行談判,關於孩子的結婚離婚事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