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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jack和r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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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南纔不會想到自己引起一個陌生的女人的好奇心,這兩天他特意留意了船上交通艇的情況,心裏默數一下,真的只有20艘,如果船真的要沉的話,這些現在看起來似乎有些多餘的交通艇就是船上的人救命稻草了。

司徒南不想死,就算不能阻止泰坦尼克號沉沒,至少也要想方設法在這些交通艇佔有一個位置。

這樣的想法雖然很自私,但是事實就是那麼一回事了,沒什麼好指責的!司徒南心裏暗暗下定決心。

“hello!安德魯先生。”正好碰見泰坦尼克號的設計者安德魯,司徒南忍不住叫住了他。上次在霍克邀請的頭等艙飯局上司徒南和安德魯有過點頭之交,不過人家是否記得司徒南就另說了。

“有什麼事嗎?”安德魯很疑惑這個船員有些面熟。

“我是史東尼,上次和你見過面的!有個問題請教一下可以嗎?”司徒南說道。

“哦。我記得你啦。史東尼,我很喜歡你的鋼琴啊,有什麼請說吧!”安德魯笑着說道,他對司徒南有些好感,至少覺得司徒南跟別人船員不大一樣。

“是這樣的,我覺得這船有點問題,當然不是你設計的問題,你的設計很棒。你看啊,現在溫度這麼低,特別是海水的溫度就更低了,這會導致泰坦尼克號的鋼板變脆,要知道現在就算是大英帝國煉出來船用鋼板也含有硫質,這會增加了鋼板的脆性。如果撞到冰山或者觸礁的話,那”司徒南沒有說下去,但什麼意思卻是很清楚了。

安德魯開始一聽司徒南說泰坦尼克號有問題,馬上不高興了,就像自己的孩子被人批評一樣,不過他還是耐着心聽下去。

司徒南說道海水低溫使鋼板變脆的時候,安德魯小小驚訝一下,雖然這個道理不是很難,但從一個年輕的船員跟一個著名船舶設計師討論海水低溫是鋼板變脆確實有趣。

直到司徒南指出現在的鋼鐵工業無法完全脫硫的時候,安德魯覺得這個水手有點不簡單啊,會音樂,又知道一些工業生產問題,如果不是受過很好的教育就是他很勤奮學習。

其實這個問題在前世已經被證實的了,司徒南前世查過泰坦尼克號的資料纔想起來。

“你說的很有建設性,但我覺得不會發生那樣的事,再說我只是個設計師,有些東西不是我可以左右的。”安德魯嘆口氣說道。

“好吧。我再問最後一個問題,假如一艘大船即將要撞像一座冰山,除了減速倒車之外,是同時轉託從側面經過還是直接用船頭撞過去抵消船的動能好呢?而我認爲還是直接撞過去比較安全一些,因爲這樣撞壞的是船頭,水密艙還是處於安全狀態的;如果是轉託從側面經過的話,我認爲這樣很危險,因爲本身低溫導致鋼板變脆,船本身的有那麼大的動能,冰山會在船底劃出一道長長的縫,導致更多的水密艙進水,可能會導致船沉沒。”司徒南說完盯着安德魯。

安德魯神情變得嚴肅起來,眉頭皺起,“你是說泰坦尼克號,是嗎?雖然我承認你說的有點道理,但這種情況絕對不會發生的,我保證。斯密斯可是經驗豐富的船長,我們要相信他會處理好了。”

安德魯相信不會發生那樣的事的,哪有那麼容易就撞上冰上的?這太荒謬了!他一點也不想討論這個不愉快的話題了,儘管如此他對司徒南刮目相看。

“史東尼,你真的很不錯,能想到這麼多。有時間我們再談吧,我還有事。”安德魯婉拒進行這次談話了。

下次?下次只能跟你在上帝的老家討論了。司徒南腹謗道。

看到安德魯不相信自己的“無稽之談”後,司徒南有些失望地說道:“是我多想了吧!謝謝你的回答。”

其實司徒南只是想證實一下泰坦尼克號到底是怎樣沉的罷了,人們不願意相信悲劇,但有時候一個很小概率偏偏發生了。現在連泰坦尼克號的設計師都說服不了,難道司徒南跑去跟六副也就是駕駛室的組長穆說:“嘿,哥們如果看見船要撞着冰山的時候,千萬別轉託,直接撞過去就是了。”,

就算穆是司徒南表哥,他也不會相信這種鬼話吧!司徒南想起船上有那麼多人,心裏很糾結,心想如果我不說可能會遺憾,如果說了沒用,好像也壞不到哪裏去。

jack和法布裏在酒吧裏賭博的時候不是說過:“whenyouhavenothing,yougetnothingtolose.”當你一無所有的時候還有什麼好煩惱呢?

試試吧!看看外面大西洋風平浪靜的像個池塘,司徒南心裏感到一陣強烈的不安,彷彿平靜的海面下蘊藏着巨大的危險。

泰坦尼克號依然以全速二十三四節前進,像把飛速伸出去的長刀破開大西洋的海面。如此雄姿讓斯密斯船長對泰坦尼克號充滿信心,所以接下來的幾天就算陸續收到附近船隻發來的海上冰上警報也不以爲然。

斯密斯跑了一輩子的船,什麼風浪沒見過,他開始憧憬着下週到達美國後泰坦尼克號引起的轟動,因爲它不僅是最豪華的,同時也是最快的郵輪!作爲它的船長退休也是一大榮譽。

可惜斯密斯不知道正是這種剛愎自用和僥倖心理有時候會導致無可挽回的損失。

“保持全速推進。我下班了,到你了。”斯密斯對着大副華萊士說道。

下午司徒南去找到表哥穆,把自己的想法跟他說,一旦碰見冰上就直接撞過去。

“這個瘋狂的想法實在太滑稽了。我是船上的駕駛長難道不知道怎麼做嗎?”如果是其他人,穆早就一巴掌刮過去了,就好像一個司機被人告知,哥們,如果前面路上有障礙,你不要轉彎,直接撞過去。

“穆,我是認真的,聽我說,記得不要轉託啊。”司徒南有些急了。

“好了,史東尼,這事不要再說了。怎麼我感覺你自從沒砸暈之後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以前的你絕對不會跟我說這個的,你變得內沉很多了,如今還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穆盯着司徒南說,他怎麼也想不通這個表弟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

開玩笑,就算司徒南說道是真的,如果沒轉託的話到時還不會追究自己的責任?轉坨的話就不是自己的責任了。

司徒南有點絕望了,可惜自己不記得準確是撞擊時間,只知道是在泰坦尼克號晚上沉沒的。

現在連穆都不相信自己,那有什麼辦法呢?該做的都做了。本來泰坦尼克號撞冰山就是一個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事,就好像前世誰也想不到會發生9.11這樣的事件。

晚上司徒南在值班的時候,顯得憂心匆匆,不時地看着前面,可惜海面一片漆黑,只有幾點若隱若現的星光。

寒風刺骨,滴水成冰,凍得人直哆嗦。本來瞭望塔是司徒南的最後一絲希望的,只要瞭望員及時發出警報,也許可以避免悲劇發生。

但在船上找來找去,就是找不到瞭望鏡,偌大的船竟然沒有瞭望鏡,真是夠諷刺的啊!像這種鬼天氣,別說肉眼就算有瞭望鏡也看不到多遠。

那些海上冰山水面露出來的部分只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所以瞭望員很難看的清楚。

“mlgb!我爲什麼要做這些不討好的事啊!該死的還是要死吧!”司徒南罵了一句中文,一腳把旁邊的趟椅踢到海裏。可惜耳邊只有呼呼的風聲,椅子掉進海裏沒傳回一點聲響。

夜,靜悄悄的!

整整一夜司徒南都不敢放鬆,在外面哆嗦了一夜,就像被霜打過一樣,東方快亮了纔回去睡覺。

沒有碰到冰山,司徒南有些慶幸又有些憂慮,至少白天還是安全的。

還好他現在上夜班。

司徒南迷迷糊糊地睡到下午才醒過來,老畢過來和司徒南探討音樂話題的時候被司徒南拒絕了,他現在煩的要死。

要做好些準備,司徒南把僅有的50英鎊鈔票從抽屜裏翻出來放進口袋裏,還有一大瓶威士忌,小刀,一包食物,這些被他藏在制服大袍裏面,寒冷纔是最大的死因。晚上上班時貼身帶着,總之見機行事啦。相信自己憑着知道一些先機,又是水手,跑上交通艇機會總會大一些。,

有時候明知道不幸要降臨卻無能爲力,還得經受來臨前的煎熬,真是比直接面對不幸更讓人沮喪和恐怖。

直覺告訴自己,一切開始風聲鶴唳了。司徒南寧願告訴自己也許由於自己出現了,蝴蝶效應,泰坦尼克號最終會一路平安,但到目前爲止,除了jack和蘿絲在前世是電影虛構的,其他的一切都跟原來的時空發展的軌跡是一樣的,特別是剛愎自用的斯密斯船長至冰山預報不顧,一路全速向美,這不得不讓司徒南膽戰心驚。

他已經死過一次了,自然更懂得珍惜生命了。

有備無妨,最好自己做的一些小小的準備都用不上吧!又是傍晚時分了,落日餘暉,天空一片金黃,眺望遠方,水天相接,分不清是海還是天空。

雖然這樣的情景幾乎每天都在上映,司徒南從沒覺得今天的日落那麼美,好像活過來了一樣,對光明有無限的不捨。

“嗨!威廉先生,我們又見面了。”在夕陽的餘光中勞拉款款地走過來,柔和的光線灑在她臉上,映着她的嫣然笑容。

“yes,勞拉小姐,我喜歡人家叫我史東尼。你今天很美。”司徒南讚道。

“謝謝。還是第一次聽到你的讚美啊!”勞拉有些俏皮地笑道。

其實勞拉長得挺漂亮的,皮膚白皙,沒有西方女人皮膚粗糙,反而類似東方女人的皮膚的細膩。

雖然沒有螺絲像朵鮮豔的玫瑰那樣風情迷人,但勞拉屬於那種很耐看的美女,內斂,蕙質蘭心,給人一種安寧的感覺。這才第二次見面,不知道爲什麼司徒南就對這個兩面之緣的女人下這樣的評價。

“是嗎?其實只是說事實而已。”司徒南道,看見勞拉手裏拿着一疊紙,上面好像是音符,不由得問道:“對了,你手裏拿着什麼?是樂譜嗎?”

“是的。可惜這首曲不全。”勞拉遺憾的說道。

司徒南拿過來一看,原來是《我心永恆》的樂譜,其中雖有些錯誤,難得的是勞拉把它的七八成記了下來,看得出她對音樂也有所研究啊。

“是這首啊!我想幫你補全的,可以嗎?”司徒南已經明白了勞拉的意思了,難得有人欣賞,他很樂意把這份殘普整理完整。

司徒南接過去勞拉遞過來的筆跟紙張,(她連這個都準備好了!),不到五分鐘就把錯誤的地方改正過來,把遺留的部分不上去。

“如果加上小提琴和大提琴一起合奏的話,效果會更好些。”勞拉哼了一下旋律,說道“對了,這首曲的作者是你嗎?真的很了不起啊。”

“不是我。是一個叫詹姆斯·卡梅隆的人寫的。不過他是個敗家子,已經死了。”司徒南說道。不過卡大師拍戲真的很燒錢啦,觀衆就好他這口!

“哦。太遺憾了。”勞拉道。

也許是這兩天壓力太大了吧,現在有個機會傾訴,所以司徒南顯得有些興奮,跟勞拉兩人聊了很多關於音樂的話。

其實勞拉還算是一個不錯的話友,跟她短短了兩次接觸,但司徒南發現勞拉挺熱情大方,率直隨和,沒有富家小姐的刁蠻任性。

“對了這首曲是不是還有詞,有一次我聽見你在甲板上唱過哦,應該就是這個旋律,可惜我沒聽清楚。”勞拉笑着說,碧藍的眼睛清澈地看着司徒南。

“你說的沒錯,配上填好的詞就是一首歌曲了,不過好一共才見過你兩次面,你什麼時候聽見我唱的啊?”司徒南好奇的問道。

“你常常在下面吹口琴,有時也會唱兩句,我在你上面的甲板上看見的,你在下面沒注意到罷了。嘿嘿。”勞拉有些得意的說道。

司徒南正想說些什麼,這時船上響起一陣進行曲,用莫莉的話來說就是像衝鋒的騎兵似的那是到晚飯時間了。

“我要走了。很高興和你說話。記得你欠我一首歌詞哦。”勞拉揚起手中曲譜笑着正要走開。

“喂,等等!”司徒南連忙說道。

“還有什麼事嗎?”勞拉轉過頭來,發現司徒南好像猶豫着什麼。

“嗯······”司徒南摸了一下鼻子,說道:“其實沒什麼,晚上睡覺別太死了,如果發生什麼記得馬上跑到上面的甲板來。”

“why?”

“別問爲什麼了,這事有機會再說吧!我還有事,你去喫飯吧!”看見勞拉不解的眼神,司徒南也懶得解釋,轉身離開了。

至於那份歌詞,可能兩人再沒什麼機會再見了。

“這個傢伙,又是這樣。怎麼每次都是他話沒說完就走了。”勞拉心裏暗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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