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杯吧!”路子豪很高興,跟她的酒杯碰了一下,仰頭喝下。
蘇韻惜遲疑地看着手中的酒杯,只是意思意思地用脣抿了一下杯沿,對方此刻也仰起頭喝酒,自然沒見着蘇韻惜的小心計
“小姐,你看我都喝光了,你卻留了一大杯,這樣可不夠意思哦?”路子豪提提手中的酒杯,示意她的還滿滿的。
“呵呵,你難道就不覺得,我喝得少,這樣我們交流才更順暢?”蘇韻惜甜甜地笑着,兩腮的小酒窩跟隨着凹陷下去,特別的可愛。
聞言,路子豪微愕,這小妮子,有意思。
“哈哈,你說得極是。”
蕭凌城被幾個好友湧到幾名波霸美女中間,他的臉色還是很好的,沒有因爲他們一杯杯舉來的酒杯而顯得不耐煩。
“好了,不喝了,再喝我就醉了。”在公司上一向嚴肅不苟言笑的蕭凌城,面對這些好友,臉色也正常了很多,有說有笑的。
“你們都夠了哈,事多的蕭少難得來一次聚會,就不要一直灌了!”季傑非常義氣道,他長得風流俊俏,很多女人都想攀上他。
可惜,他好像不太喜歡女人,覺得她們話多,沒完沒了,他只喜歡手機。
“軒,別說城,我纔剛回國,也很久沒來聚會了。”安羽軒重新擁起一名美女,當場就玩起了大尺寸,把手伸進懷中美女的衣領裏,抓住了渾圓。
“軒少”那美女哼哼唧唧的,眼神迷亂,抓住他的手。
“瞧瞧,有人不滿了,我們這次就差上官那傢伙了。”季傑接過話,總算是放過了蕭凌城,拿起手機出來。
他最喜歡研究手機遊戲,當然了,他自己一手創建的就是個遊戲軟件設計公司。
當初要不是因爲太愛搞這些設計了,要不然他可能就從了他家老頭接管家族企業去。
“上官那傢伙,好像被他家老太爺逼婚了,可憐啊!就要踏進那傳說中的婚姻墳墓了!”安宇軒搖頭嘆息,心裏卻得意洋洋的,因爲,美女以後就跟着他了,上官那傢伙一出現,沒哪個女人不喜歡的。
而季傑和蕭凌城就不一樣了,他們一個喜歡設計,一個喜歡賺錢。
顧不得美女的叫喊,安宇軒依然我行我素,愈加大力起來。
國外那地方,還真不是人待的,金髮碧眼的女人,不對他的胃。
“上官那傢伙,是該結婚了,不然瞧他那個桃花樣,嘖嘖,不過這下子,可能很多美女心都快要碎了。”季傑玩着遊戲,頭也不回道。
“你們先喝着,我找人去。”蕭凌城倏然站了起來,深邃的眸子像個豹子搜尋自己的領域似的。
四處一掃,一羣人亂糟糟的,音樂爆炸聲也不間斷,就是沒有見到那丫頭!
“城,你看什麼呢!這裏的人都是那些物品的主人,嘴上雖然說着爲公益,可是一件物品對他們來說算什麼,照樣行樂,不過是圖個好名罷了!”看他們玩嗨的摸樣,安宇軒嗤笑着。要不是他老媽是這次慈善宴的主辦方,他肯定不會過來這裏,說是招待他們。
“跟我進來的女孩子,你們沒有見到嗎?”蕭凌城皺眉,冷厲的眉眼微微閃過擔憂。
看見幾個好友都搖頭,蕭凌城立刻踏出一隻腳找尋起來。
身後的幾人,同時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眼神奇異地看着他離開的背影。
這一邊,蘇韻惜被路子豪一句句冷笑話逗笑了!
“你知道黑人爲什麼被人稱爲黑人嗎?因爲他長得本來就黑”
“真的好冷啊!呵呵”蘇韻惜捂嘴輕笑,褐色的瞳眸晶亮亮的,清澈得見不到底。
路子豪被這抹笑給眩暈了,他看着她臉頰上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心裏覺得很值得。
也很慶幸自己今晚來到這裏,遇到這麼一名心靈剔透的女子。
就在這時候,他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路子豪接完後匆匆跟蘇韻惜道別,臨走時還不忘要了電話號碼。
“到時候再聯繫,再會!”路子豪揚起一抹陽光的笑,轉身就走了。
蘇韻惜無所事事,想到來這裏是因爲那個蕭凌城,如今他卻被人請走了,留下自己一個人,她也想着離開了。
就在她要離開之際,一隻手扯住了她的手腕,蘇韻惜轉頭看去,是蕭凌城,他來找她了。
“你去哪了?都說跟緊我了。”他開口的第一句話,是質問,神色還是如常。找到了她,心裏的石頭也就落地了。
“你被人拉走了,我就自己一個人四處看看咯!”蘇韻惜聳聳肩,既然他找到她了,她也就不急着離開了。
“嗯,走吧!慈善宴要開始了,我們直接下去吧!”蕭凌城打了個電話跟好友說一聲,帶着蘇韻惜就離開這裏了。
慈善宴,看來這一次來的最主要目的是這個?蘇韻惜思襯。
大廳裏,來來往往的人都是社會上的名流,今天要競拍的東西都是出自各個名門富家裏的收藏,此處拿出來拍賣,得到的善款歸於公益所用。
蕭凌城挽着蘇韻惜進場時還引起一陣轟動,媒體的鏡頭不斷對準他們,一個又一個的合影就這樣拍了下來。
許多男士都爲蘇韻惜的容顏所惑,她的五官是精緻而美好的,典型的瓜子臉,煙燻般的黛眉;她的瞳仁是淡褐色的,朦朧得像是一團霧氣;鼻子小巧而秀挺,其下是粉嫩而誘人的脣。
五官分明是沒有經過各種化妝品雕琢的,那是一種透着自然的美感,真實而夢幻。
該死,那些男人的眼睛都快黏到她身上去,蕭凌城發現自己的呼吸倏然不順暢了起來,很憋悶。
女人在他心中,就是一些局的附屬品。應酬,宴會這些地方沒有女人是不行的,她們都是必備品。
所以他挑人也專挑合他心意的,只要她長得夠媚夠豔,就可以被他帶去參加一些局,成爲他宴會的女伴。
因爲女伴的美貌,有些時候可以影響一些事情的決策,判斷,所以也不能說她們什麼用處都沒有。
他公司手下的一些女性,他也是欣賞的,只是那些人在他眼裏,就是賺錢的工具而已。
他從來不包養情婦,這種既要浪費經濟又損害名義的事他從來都不做。
心裏雖然有些不舒服,但是蕭凌城還是沒有表現出來,一如往常的冷!深邃的瞳仁此刻只是有些冷厲起來。
見到蕭凌城這樣的目光,識趣的哪還敢再看下去?蕭凌城是誰?那是a市的一個神話,有權有勢得很,他們可得罪不起這尊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