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麗卡·鄒全身痠痛,倒在北源經的牀上,還在唉喲唉喲地叫,“好疼呀,跳舞真是不是人練的。【全文字閱讀】”剛纔洗澡的時候,手都抬不起來了,還是侍女幫她洗的。
她可不會去自己牀上睡,太硬了(只是按她自己的標準),會疼得睡不着的,就讓飄藍睡在她房裏了。北源經還在開會,天天開,也不嫌煩,想當皇帝的人果然辛苦!只是自己爲什麼也辛苦呢!我的腿好痠痛呀!
一陣清香飄來,北源經站在牀邊遞給她一瓶藥,“對你的痠痛有幫助,塗在身上吧。”
“我動不了了,侍女們都睡了,我也不好意思叫他們,所以——”鄒乞憐的眼光看着北源經。
受不了,第一天就這樣,看她怎麼堅持下去!北源經自從看過飄藍的舞蹈後,就不反對鄒學舞,平爲盛還一直要求鄒一定要青出於藍,這樣的舞蹈可以稱得天下第一了,北源宮廷舞女和她比起來簡直就是木偶在動,但是,鄒從沒學過跳舞,現在開始練會太辛苦!果然!
“你不怕我佔便宜?上次打通氣脈時,生怕喫虧,現在就不怕了嗎?這也是要塗遍全身的。”北源經故意坐在牀邊,獰笑着對她講,
弗雷德麗卡·鄒可不是喫素的,反正現在明白自已也很喜歡北源經,和他開開玩笑,不然他還以爲誰會怕他!
嫣然一笑,讓北源經眼神迷茫不定(已經現這是一件很好用的武器,尤其對北源,)
跪坐在他的身前,挺直身體,對視着北源的眼睛,輕輕解開睡衣的腰帶,露出完美的上身,說道:“你說我怕不怕?”
北源經清醒了,盯着弗雷德麗卡·鄒的眼睛,她在開玩笑嗎,這女人果然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你的身材確實不錯,不過,再過幾年,胸部就會下垂了,要小心保養。”
哈哈哈,到底是北源經,這話虧他說得出來,飄藍講過,我們這些人的時間從覺醒的時候起就停止了,除非到了死亡的時候,或是自己願意,是不會變老的。
北源經看到鄒眼中的笑意,也笑了起來,兩個人笑成一團,果然,與他(她)在一起是最有趣的,北源經把鄒翻過來幫她在背肌上塗藥,好舒服呀“這是什麼藥?很有效呀,”
“我自己從國內帶來的藥,”北源很簡單地說
“沒這麼簡單吧,你是上戰場,你肯定帶傷藥,甚至什麼藥都不帶,藥是軍中必備的,扭打的藥,是外行人準備的,而且是很關心你的人,嘻,不是你的母親就是你的那個妃子,是不是?”
“把腦筋用在這上頭,還不如想想今天跳舞的功課。”北源經沒好氣地說,被她猜對了,這是西丁娜放在行李裏的,自己沒注意就帶來了,沒想到給鄒用了,幸好有,天狼城這兒就算有扭打的藥,也沒有這個宮廷內用藥見效快,她也少受些罪。
“喂,我知道你們王族是肯定要一夫多妻的,但你們怎麼處理夫妻關係呀?”這件事她一直不明白,總不能天天鬥吧?“每個人守住自己的本分就行,過了限度就是自找麻煩了。”除了她,自己從不縱容女人的,西丁娜很守本分,所以自己對她一向和顏悅色,而其它送上來的女人自己從沒放在眼裏。
“哇,你好冷酷呀,女人總會想撒撒嬌,使使性子,你這樣她們豈不是毫無機會?”鄒一邊說一邊脫去睡袍,她對自己的身體很滿意,平常就喜歡照鏡子,有點自戀。
(因爲現在有力量保護自己了,所以有點胡作非爲)。北源經知道自己如果露出色迷迷的樣子,在她心裏的地位就會下降,所以一直不動聲色,只是——有點難,有誰會看着自己喜歡女子的美麗身體還會無動於衷呢?
“你如果不想出事,就還是把衣服穿上的好,我可以幫你塗腿,不用脫光的。”北源經決定開門見山,快忍不住想抱她了。
很了不起的人,鄒心想,也是很有風度的人,這樣的人會有女人不愛嗎,自已每給他設一次陷井,就是想減輕對他的喜歡,但他都過來了。可惜呀,我們的戰爭還剛開始呢!我的心還不想被你徵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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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八天,天天練舞蹈的基本功,飄藍講,雖說只要我擁有水之清靈就自然會掌握水之舞的精髓,但沒有不勞而獲的事,要想讓水之清靈與自己真正融合,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成爲優秀的舞者,讓自己的身體成爲清靈最喜歡的搖籃!
天啦,好痛苦呀,如果不是爲三年內的大旱,我纔不會練,會死人的,鄒躺在北源經的懷中想,他正在幫她按摩大腿,這幾天,也練出來了,只是兩人的關係越來越親密,不是身體上的而是精神上的和諧,吵嘴都很少了,兩人在一起時,什麼話都不講,因爲鄒經常在塗藥的半路睡着了。
“經,(現在的稱呼都改了),我一直想和你說件事。”
“什麼事?”
“這個大6三年內會有一場大旱災,”
北源經的手停了下來,看着弗雷德麗卡的眼睛。“你怎麼知道?”
“就是知道,你信不信?”
“信,你告訴我是想讓我早作準備吧?”她身上的怪事太多,也不差這一件。
“是呀,這可是你完成心願的好機會,嗯,你告訴我,你統一大6最大的阻礙是什麼?”
“塞班王國。”
“嘻嘻,和我想的一樣。天狼國稱霸的這一百多年來,它一直安居海外,按時向天狼國納貢,從沒遭受戰火,而你們四國幾百年來一直交戰,互有損失,有些還元氣大傷。
所謂鶴蚌相爭,漁翁得利。如果塞班國王有野心真是個勁敵。”
“如果和它單比實力是喫虧的,最好是讓他不戰而降。”北源經有點頭疼。“大旱…要怎麼利用呢?”
“我也想不出來,只是覺得是個好機會,我們對塞班瞭解太少了,最好能親自去塞班一趟瞭解情況。”鄒對這個島國很好奇,“聽說,國王想娶天狼公主?是不是真的”
“可能吧,天狼需要塞班的幫助,否則就會孤立無援。”
“那塞班想要的是什麼呢?不會只是美麗的公主吧?”用腳想都知道:“塞班的野心不小呀,和你娶平流公主的目的一樣吧?天狼還真是引狼入室。”
“不娶平流公主我也可以得到平流國,而且可以只訂婚,成功後就解除。”北源經低聲說,開始替鄒按摩肩膀
一瞬間有想哭的感覺,弗雷德麗卡·鄒知道他這是對她講的,可是,已經晚了,你走上了爭霸之路就不能回頭,連你自己都只是工具而已。沒有平流公主還會有別的人代替。
而我——想成爲獨一無二的人。
沒聽到她的回答,只聽到了均勻的呼吸,她睡着了。北源經替她蓋上被子,擁着她睡下了,在夢中會到她的問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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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北源和鄒一起起牀,一個去工作,一個去學習。真是一對模範人物。
來到飯廳,平爲盛、那敏、海林以及飄藍都到了,平爲盛在和飄藍談天,自從看了她的舞蹈就對她分外殷勤尊敬。
正在喫着,僕人進來報告:“北源國上凌京有人來了,請求接見。”
“讓他進來吧,”看着北源在喫飯,快喫完了的平爲盛說道
“屬下是範多倫公爵手下,公爵奉陛下之命去平流爲公主聯姻,並奉皇後之命護送兩位夫人來狼牙探望兩位大人,明天中午到達狼牙城,特命小的來報。”
座席上的人都愣了,沒現來人已經出去了。
“好快的手腳,不用我幫就成了!”北源經苦笑道,父皇,你真是太“幫”我了。
“皇後會這麼好,讓西丁娜和貝娜來看我們?會不會是——”平爲盛看向弗雷德麗卡·鄒,肯定是有流言傳到上凌京了,皇後這個老狐狸不會不馬上利用。其實不關我的事吧?
陷進去的可是北源。
弗雷德麗卡·鄒嘻嘻地笑了起來,有好戲看了,可惜的是自己可能會是演員而不是觀衆了,只是,這是一個一舉將北源在心中撥除的好機會!
北源經看着那個笑的人,知道考驗又開始了。只是,自己每次都過得去嗎?
飄藍不由說道:“弗雷德麗卡,你怎麼還笑得出來?”她和北源的關係不是很好嗎,看得出他們互相喜歡,雖然北源不是高貴的上古王族,但也是現世王族的一份子,可以成爲夫婿,只是一定要找一個上古王族血脈的人留下後代,這是我們的義務。
“老師,二人戲太冷清,三人行纔有點意思,以後說不定會更熱鬧呢!”飄藍是個正統的人,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不會懂這種鬥爭的樂趣吧,“我期待呢!”
平爲盛同情地看着北源,喜歡太過獨立堅強的女人是很辛苦的,兄弟,加油!
那敏和海林心想,通過這次的事,就會知道弗雷德麗卡·鄒在北源大人心中的地位了吧?我們也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