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緊拳頭,站在酒店門口緊張的等着惡魔的召喚。雖然她手機上有那個男人打過來的號碼,但是她並不急着主動聯繫他,因爲她不想給他一種她似乎很着急的感覺。
這是心理戰,她必須要沉得住氣,儘管在這種鬼冷的天氣,她的手心早已緊張的冒汗。
她的猜想沒有錯,那個男人果真是呆在某處偷偷的盯着她。這不,她才站着沒幾分鐘而已,手機便響了起來。聽着熟悉的手機鈴聲,已不在讓她感到絲毫的愉悅,反而像是聽到了地獄裏陰森的哀嚎。
從包裏拿出手機,接通魔鬼的來電,她只是把手機放在耳邊,卻什麼也沒有說。她能說什麼呢?禮貌性的說你好嗎?顯然她不會這樣說!要麼就是大罵他一頓?她也不會這樣做,因爲這樣只會讓對方覺得她因爲緊張亂了方寸。
“女人有時候太聰明瞭並不好!”手機那頭的男人首先開始講話,語氣裏有着明顯的不悅。
白冰以爲他是料到了自己此刻的心理,於是也不打算做什麼狡辯,只好隨口到:“落到被別人控制的地步,這種聰明,不要也罷!”
白冰的這句話,降低了自己抬高了對方,她認爲應該可以順利的減弱他對她的警惕性及那份不悅。但是她好像錯誤的理解了他的意思,只聽他直白的說到:“既然在我的面前耍不了小聰明,那何必還讓別人跟着?”
別人跟着?他這話裏的意思是,她有派人偷偷的跟着保護自己?不可能!她只所以冒着險單刀赴會,就是不想讓更多的人看到那份她和世宏的恩愛錄像,她又怎麼會派人跟着她呢?
但是經他這麼一提,她便轉身向四周瞄了瞄。果然,她看到了一個奇怪的男人正盯着她。這會兒見她瞅向自己,他便裝作看報紙了。之所以說他奇怪,除了他穿着一身黑色以外,他還帶着一個鴨舌帽,帽檐拉的很低,幾乎遮住了上半個臉!最爲奇怪的是,他似乎覺得僞裝的還不夠,所以又帶着大大的墨鏡,這下,她頂多就只是遠遠的看着了他的一點點下巴而已。
但就僅僅這一瞥,她卻感覺好熟悉,尤其是他轉過身假裝看報紙的側身。但是由不得她多想什麼,那個惡魔便耐不住的低吼到:“如果你不想成爲中國的蒼井空,就要有足夠的誠意纔行!”
“好!是我的錯,我這就讓他退下!”她痛快的回覆他。因爲感覺到那個跟蹤她的人有些熟悉,所以她猜想多半是世宏派來的某個曾經見過的下人。那麼世宏爲什麼會派人跟蹤她呢?她想,可能是中午接惡魔電話的時候,定是自己哪裏表現的不正常,所以讓他擔心了吧!
“呵”她不由的輕笑,這個世宏,總是這麼在意她,肯定是明着問怕惹她不高興,所以纔出此下策吧?
但是不對啊?從喫完飯到扶他上牀睡着,她都沒有離開過他,走的時候,他也是睡着了的,所以他沒有吩咐的可能啊?
這-----?
“快點,我沒有那麼多的耐性!”那個男人吼着她。
她再也無法多想,只是抱着試試看的態度向那個跟蹤她的男人揮手,然後示意他離開。沒想到,那個男人在片刻的呆愣之後,竟然真的聽着她的吩咐走開了!
正在她迷惑着不得解的時候,那個惡魔馬上說到:“這才乖嘛!快點,到905號房來!”
她再也無心它想,便轉身向酒店走去,穿過大廳,順着接待員的指引,來到了九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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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邊急着想要馬上面對下面所會發生的事情,馬上解決掉好回家陪世宏,一邊又緊張着不知接下來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情。905到了,高跟鞋吧嗒地板的聲音也就此停住。
裏面的人似乎也知曉了她已然到來,於是,門輕輕的開了,像是老早給她留着的。她深呼吸以後,向門走近,把細小的門縫推開至最大,緩慢的走了近去。
空蕩的大客廳,還有隱隱約約男女的歡愛聲。尋着聲音望去,那個男人正躺在大牀上,目光充血的盯着電視裏正在歡愛的男女,一隻手塞進褲襠裏,動來動去。
她盯着電視裏的畫面,不是別人,正是她跟世宏的尋歡過程。閉上眼,沉思片刻,她輕笑到:“看這種東西,不把門關上,可不是個好習慣!”
她說完,妖媚的看了他一眼,便轉回身向門口走去。那個男人以爲她要離開,但因爲自己正在興頭上,所以又捨不得把手抽出來,更捨不得離開那張讓他感覺舒適的牀。
可是,又擔心這眼前的尤物會離開,所以情急之下,竟射了出來!癱軟在牀上,看着白冰把門反鎖,然後又轉身向他靠近,一時間迷了心智,猜不透她想要幹嗎。
“怎麼?不準備清洗乾淨再出來見我?”她往沙發上一靠,把包往邊上一扔,悠悠的問到。
他把褲子一脫,連帶沾滿腥臭的內褲也一同脫落,然後從牀上跳到白冰的面前着急的吼到:“我要你洗,就像你爲他洗的時候一樣!”
說完,便想要向她撲過去,她輕巧的一挪身,他便撲落到她剛纔坐着的位子上。好險!若不是他剛剛高潮過有些虛脫,這一劫,定不會像這般順利的逃脫。
他像是有些怒的瞅着她,待他剛要開口說什麼,白冰便馬上堵住他說到:“既然我帶着誠意過來找你,那麼,你也要表示出一點誠意來纔對,比如,我喜歡跟乾淨的人,做,愛做的事。”
在她說出愛做的事這幾個字的時候,她更有意的瞅着他的眼睛,萬般妖媚。
“好,你等我!”他痛快的說完便衝進浴室,嘩啦啦的水聲立刻傳了過來。他雖然搞不懂她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但是他卻可以肯定,她不敢惹腦他,當然也不會趁着他洗澡的時候跑掉,否則,她此刻就不會聽着他的話跑過來找他了。
總之,他有足夠的理由放心的去沖洗,然後回來找她,佔有她。
他只衝了三分鐘而已,對她,卻像是很久很久,因爲等待的這三分鐘裏,她的腦海裏閃現了幾百種即將要發生的可能。
此刻,他裹着一條浴巾,正向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