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她睡得是極不安穩。可是他卻呼吸均勻,一覺睡到大天亮。在她困得實在受不了迷糊之際,他就起身穿衣打扮起來。一邊哼着歌兒一邊精心的打扮着自己,還隨口對眯着眼憤怒瞅着他的白冰吩咐到:“還不快點起來,有些話還是趁早說清楚爲好。”
竟然對她吆五喝六?這男人變化怎麼會如此之快,以前那個對她百依百順的傢伙哪裏去了?好吧,我管你前女友還是新歡舊愛的,既然事情攤到了我的頭上,豈有避開之理?
先喫飽了再說,跑去廚房,一份孤零零的早餐擺在桌子上。她三下二下喫了個半飽,纔想起來,這冷冷清清的就她一個人。咦?人都哪兒去了?牛華明,李愛紅現在經常早起出去練練胳膊腿兒她是知道的,可是這那麼多的下人怎麼也不在?
“張媽!張媽!”
喊了幾聲也沒人回應,不免有些生氣。想必是這牛少爺最近對她過於冷淡,所以連下人都開始對她不上心了。先不管這麼多了,回到梳洗臺,仔細的拾掇了一下自己,滿足了潛意識裏千萬不能被比下去的虛榮心,便向約定點趕去。
這家名爲“格調”的咖啡館,她很是喜歡,也經常來這兒。只是今天到這兒來的心情明顯就不同了,忐忑不安的向裏走進去,一個高大的背影便映入她的眼簾,左手邊第二個靠窗的位子,那是她倆經常坐的位置。
一屁股坐到他的對面,沒好氣的嚷到:“說吧。前女友在哪兒呢?”
牛世宏表情抽搐的問:“你已經知道了?哎,我說過不讓她去找你的。我說過我會親口對你說的。”
“世宏你---”前一秒的她,對於心中的想法還是帶着戲說的成分的。沒想到這一刻聽他這麼一說,她的心竟然控制不住的痛了起來:“你在說些什麼啊世宏,你在說些什麼?”
“還是我來說吧!”一個美麗的女人話音剛落便來到了兩人面前,一隻手拿着名貴的包包,一隻手輕撫着微禿的小腹。
白冰看向世宏,他只是捌過臉去,不吭聲。那女人機關搶似的開口了:“他很愛我,而且我也已經懷了他的孩子,所以如果你識像的話。-----,你是個聰明人,知道該怎麼做對吧?”
她以爲他是浪子回頭金不換的絕世男子,她以爲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她以爲自己就是他的全世界,這一刻,她的世界轟然倒塌!眼淚不自覺得滑落,卻依然抱着最後的希望問他:“世宏,她說得都是真的嗎?”
他曾經說過。不管她親眼看到了什麼,只要他沒要親口承認,她都不可以相信,現在。她就是要他的答案。
“我是他的第一個女朋友!”那個張狂的女人沒有給他任何說話的機會,自己便滔滔不絕的說開了:“當然是區別於那些亂七八糟的鶯鶯燕燕,是用心交往的那種。當年我太驕傲了。我以爲自己可以找到比他更好的,所以我離開了他。但後來我才慢慢發現。沒有人會比他好,沒有人會比他更適合我。好在老天給了我機會。在你跟別的男人苟且的時候,他離開了你,來到了我的懷抱-”
難怪他說那段時間有個大美女在陪着他,她還以爲他是在開玩笑,沒想到---
見她愣在那不講話,那個張狂的女人又開始說到:“識相的,就帶着那個跟他沒關係的孩子,滾出我們的視線-----”
明明是在聽她講話,可眼睛還是忍不住的瞅着他。他看那個女人說話越來越難聽,於是便想上前勸阻,可沒想到他說出的竟然是:“你懷了孩子,千萬不能動氣。”
在這個時候,他關心的是那個女人還有肚子裏的孩子,而不是她的感受。她是不是應該絕望了,即使他沒有親口承認。可她的悲傷似乎無人能懂,就聽那個張狂的女人開始衝牛世宏發火:“你總是讓我不要動氣,那你倒是說啊,給了你那麼長的時間,也沒見你說得清楚!”
然後她拿起桌子上的咖啡就向白冰身上潑去:“都怪你!”
“啊!”她嚇得大叫起來,還好咖啡是早早的牛世宏點好的,這會兒也不燙了,否則她真不敢想像會是什麼後果。
那個張狂的女人生氣的跑開,而牛世宏竟然追了出去!就只有她一個人傻傻的坐在那裏,彷彿剛纔的一切,都僅僅是個夢境一般的難以讓她置信。可這的確是事實。她想要起身逃離,但是無論如何她都站不起來,因爲她的心已經被掏空,如果沒有椅子的支撐,她將定然會摔倒在地。
一個留着可愛BOBO頭的女生向她走來,她哭泣着喊她:“離春,他真的,他真的------”
“我都看到了!”鍾離春附身安慰到:“不是你說如果真有這種事,你會成全他的嗎?”
“不!不!”她泣不成聲:“我愛他,我不能沒有他!他是我的!他是我的!”
這時,歌聲響起:
飛飛飛多遠,夢夢夢多甜,親吻你正熟睡的臉。
可愛的寶貝,靜靜的沉睡,給你我的一切。
永遠留一個空位,我愛的寶貝,你是我心頭的蝴蝶結。
等你展翅高飛,飛再高再遠,我還會愛你勝過這世界。
-----------------小黑動聽的聲音傳來,他以前是調灑師,有時也駐唱,所以聽他唱歌,她一點也不喫驚,喫驚的是,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裏,而且還是對着她唱!
廳裏所有的客人都起身跟隨他的歌聲舞動起來,鍾離春跟小黑左右兩邊拉起她向門外走去,她喫驚的看向站在門口的人兒,竟是她的啞巴嫂子玲玲,她不是跟哥呆在農村嗎?怎麼會在這裏?
“冰冰----”她竟然開口喊她。
她激動的抱住她,能不激動嗎,親愛的嫂子竟然會講話了!可是她還來不及想這是怎麼一回事,便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那麼多舞者在她的面前展現着優美的舞姿。她也被人羣簇擁着向前走去,她的老師,同學,朋友,家人,還有無數的路人一一出現在她的面前,恍如夢境一般,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直到在人羣的盡頭,牛世宏抱着小若童緩緩的向她走來,她纔有片刻的踏實。
剛纔那個張狂的女人,出現在她的面前,衝她溫柔的笑着,她這纔想起,她就是當紅影星美雪。只見美雪接過若童,牛世宏便又向前貼進了她。他是那樣的帥氣,在晨曦的輝映下,猶如王子般,駕臨到她的面前。
“這下,可以放心的嫁給我了嗎?”他親暱的揉着她的頭髮。
“王八蛋!你太壞了!你太壞了!”她捶打着他。
“又怪我?不是你說我沒求婚的嗎?現在我求了,還搞得這麼大,你卻又怪我!”他捉住她的手逗她。
“就怪你!都是你的錯!”竟然跟她開這麼大的玩笑,他知不知道,剛纔的她有那麼的痛苦。
他溫柔到:“你永遠都是對的,那麼錯的人肯定就是我了!”
說完還擺出一副極不情願的表情,看得她只想抽他。
“求婚!求婚!”衆人叫嚷起來,無數的人拿着相機手機在拍着她們。
牛世宏鬆開她單膝跪地深情款款到:“寶貝,願意嫁給我嗎?”
她只顧着感動,還來不及說些什麼,卻見牛世宏突然又站起了身,衆人都摒住呼吸,以爲他反悔了。誰知他卻嬉笑到:“不好意思,戒指在我寶貝手上。”
“呵呵”白冰忍不住笑出了聲,牛世宏也不管她同不同意,便握緊她的手,輕輕的把戒指取了下來,復又回去單膝跪地認真到:“冰冰,從我見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是我想要的女人,我們一定會有這麼一天--”
“你胡說!”沒等他說完,她便着急打斷他。
兩人不約而同的想起第一次見面的情形,他被一個假裝懷孕的女人賴住,她上前主持公道,結果被他損得不成人樣。這會兒他竟然說從見她的第一眼起,就知道什麼什麼,這不是純粹瞎扯,欺騙善良的觀衆嗎?
他緊張的湊近她的耳邊輕聲吩咐:“給點面子嘛,臺詞就是這麼設計的,別拆我臺好不好?”
說完就恢復跪地模樣,等待她親口說出:“我願意。”
就算心裏願意,可她怎麼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他?誰讓他學人家外國人求婚,設計剛纔的場景把她嚇了個半死,這會兒還不趁機還回去,於是,在衆人的期待聲中,她大聲說到:“我不願意!”
啊!所有的人都傻眼了!
牛世宏急毛了,趕緊起身哄她:“冰冰啊,這相機可都拍着呢,以後還要給我們的孩子看呢,你可不能傷我面子哦!”
“哼,那不行,除非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她抹抹眼淚,氣呼呼的說到:“就是要在正式的婚禮上,男扮女裝,模仿如花跳豔舞給大家看。”
“好!好!答應她!答應她!”衆人起鬨到,今天的場面就夠興奮的了,沒想到用不了多久,還能再看到一場更有趣的表演,誰會不期待呢?
這下輪到牛世宏傻眼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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