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哼哼唧唧的也着實痛苦,加之自己也的確憋得難受,才最終順了她的意。當他的指腹被放到敏感處,她才滿意的鬆開手,任他自由發揮。
他的嘴角扯出一抹笑意,開始魔法般的輕輕撫弄。
“嗯 ---”就是這種感覺,當他的指腹輕輕撫動的時候,她知道自己快要淪陷了。可她卻還強忍着憋住,甚至騰出一隻手去捂他的眼睛,免得他看到自己的色樣回頭又笑話她。
迷亂的她,怎麼會有能力捂住他的雙眼?透過她的指逢,他果然偷看着她,蓬亂的頭髮,緋紅的小臉,讓人噴鼻血的火辣身材,以及那意亂情迷的神態,這一刻,死了都想看着她。
“世宏---”雖着她的一聲幾近哀求的輕喚,他的大腿被她死死掐住,他知道,她已經忍無可忍了。他又何嘗不是一直在煎熬着自己?
“有話就說!”他急促的命令着她,鬆開對她的所有撫弄,雙手向她的臀部託去。
他再次突然的抽離,讓她感到極大的空虛,感覺到他的大掌已來到她的臀部,知道他就在等她的哀求。她終於再次放棄了這場心裏博弈,拼命的扭動着身子,表情痛苦的乞求到:“要,我要!”
“哦---”
“呃----”通體的快感傳來,他禁不住呻吟着。這就是他的寶貝,唯一一個能夠給他帶來身心俱爽的女人。
只是,這種活,的確不是女人自己就能夠勝任的。破天荒的堅持了十分鐘。再也沒有力氣扭動,只好哀求到:“世宏----”
每到這時。他就知道,她是累得不行了。於是挺起腰身。捏住她的小蠻腰,開始瘋狂的衝刺起來。
“啊----”她不停的叫喊起來,他的功夫可不是蓋的,每一次的衝撞都直達蜜穴深處。彷彿已把她頂到了天上去,漂浮在雲端一般。直把她衝撞的七零八落,胸口的兩團乳白也隨着他的波動而隨意搖擺。如此勝景,若不好好欣賞一番豈不可惜?
“----呃---”
終於在他上下不停的撞擊挑弄之下,一股股熱流噴泄而出,兩人同時渾身通泰。舒爽無比,欲仙欲死。酥軟的壓在他的身上,累得翻不了身。縱使全身是汗,他也沒有想要她下去的意思,而是把她摟緊。直到悶熱的實在受不了,她才努力翻了個身,從他的身上剝離,退到一邊平躺着喘着粗氣。
她着實累壞了,來不及清洗身子。大有沉沉睡去之意。香汗均勻的鋪滿她奶白的身驅,像一個個熱情的觀衆正明目張膽的欣賞着她的嬌媚,崇拜着他的威猛。
他溫柔的欣賞着她的嬌美,以及被滋潤了以後渾身散發出迷人光澤的美麗。體貼的拿出白色浴巾。爲她細心的擦試,那神情,猶如是在小心的擦着某件珍貴的藝術品。
在她的臉上輕吻一下。便輕輕的下牀,倒了杯水全數喝下。做這種事,實在是渴啊!然後又體貼的倒了一杯。端着杯子向她走去。坐在牀邊,輕輕的託起她的上半身,把水送到她的嘴邊,火熱的人兒,一接觸到玻璃帶來的涼意,便湊着小嘴上去,開始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有了水的滋養,也不覺着有先前那麼累了,在他轉身把空杯子放在牀頭櫃上的時候,她主動從後面抱着他有力的腰身,貼着他的後背迷着眼。
感受着她的湊近,他滿意的笑着,因爲他知道,此刻的她,從他的身上得到了滿足,他很榮幸能夠給予她這些。輕輕的轉身,把她摟在懷裏,她胸口的大白兔還跳在領口的外面。他只好把她的肩帶下滑,打算把她那幾乎遮不住什麼春色的睡衣連帶那歪在一邊的丁字褲也退掉。
絲衣連帶丁字褲,被他緩緩的退到了腳邊,她也無力抬腳。還是他體貼,一手託着腳,一手把遮擋退下,然後再抬起另一邊,直至全部退去。
她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的溫柔與體貼,她更知道此刻的他肯定是在衝她嬌好的身體流着口水,但依然任由他爲她服務着。或是許久的勞累也暫時讓她忘記了羞澀吧!反正她是享受的閉上了眼睛。
在這個世上,總會有那麼一個男人,能讓你心甘情願毫無保留的爲他打開自己的身體,還有心靈。
美麗的身體便全數的展現在他的面前,散發着魅惑的光芒,比之前的朦朧美,更添了份赤,裸的誘惑。這一刻,有種想要把她關進牢籠的衝動,就那樣,囚着她的一生。
禁不住又向她胸口的櫻桃啃去,只是她稍稍躲避撫着他的臉哀求到:“世宏,你別整我了,我好累。”
牛世宏的嘴角上揚了一個優美的弧度,無辜到:“幹嗎累的?”
“嗯--”她委屈到:“你總是這樣折磨我,告訴你,我,其實更喜歡你,主動--”
“主動”兩字一出口,羞得都想鑽地逢了。但她還是要說出來,若不是先前,他身子不好,她又想着不能委屈了他,所以才厚着臉皮對他這樣那樣。可事實上,這種事,女人大多都還是喜歡被,咳咳。
尤其是他剛纔對她的衝擊,那種瘋狂的舒爽,勁爆的刺激,彷彿有一千隻手在撫着她,又彷彿有一千張脣在吻着她的全身。就算現在回想起來,都有種欲罷不能的感覺。
這是她自己主動索取卻完全不能到達的巔峯狀態。而他,卻能輕易的給她極致的滿足,那是被心愛的男人全力的佔有,操控,折磨,最後共同的淪陷在仙界裏醉生夢死。
他何嘗不想主動,天知道他每次忍得有多麼痛苦?!可他還是要她主動開口對他說,世宏,我要,我要你。爲什麼?他爲什麼會這樣子對她?
他轉過身不看她,只是低聲到:“除非你告訴我爲什麼我喜歡你主動!”
“嘿嘿”她輕笑着,經歷過那麼多次的歡愉,她若還不明瞭他的那點心思,那可真成不解風情的女人了。於是輕轉身,伸出玉手,滑過他的腰身,落在他的私處,輕輕撫弄。
粘糊糊的,知道他不會太快的清洗掉,爲得就是能多回味一會兒。見她只是撫弄,卻並不講話,他便伸出手拿開她的小手怒到:“不準挑逗我!”
只不過被她隨手揉了幾下,這會兒便立了起來。但他還是生氣,不打算理她。她知道他在耍孩子脾氣,也不去理會,只是再次把手放了上去,輕輕的揉搓。
“哦---”他實在禁不住挑弄呻吟出聲,但還是不轉身理她。她一邊對他輕輕的愛撫,一邊湊上脣吻着他的背脊,由腰身,慢慢往上,一下,兩下,來到了脖頸處。
他的呼吸愈發的粗重起來,她終於吻到他的耳跡輕輕呢喃:“世宏,再也不要去猜疑我的心思,我是你的,這輩子都是,只要你喜歡,隨時,隨地,都由你折騰。我,心甘情願。”
一句“心甘情願”打消了他所有的顧慮,激動的翻身壓住她,把她眼角的髮絲捋到一邊,像豺狼看到了小白兔一般,散發出原始的獸性。
望着他充滿獸慾的眼睛,她雖不曾後悔剛纔所說出的話,但她卻清楚的知道,下一秒,她得要爲她的話,付出巨大的代價了。
堵上她的脣,靈巧的舌頭穿過貝齒,她也出舌相迎。緊緊的糾纏,吮吸,跟他這個高手對陣,結局註定會是她敗下陣來。他出舌太狠,讓她無力抵抗,只好淪爲他的奴隸,任由他“胡作非爲”。
她口中的甘甜被他吸取一空,繼而滾燙的雙脣又轉戰她的脖頸,滑下她的胸口。
“哦--”
隨着他在櫻桃上的輕咬,她終於忍不住的叫出聲來,環手摟住他的脖頸。可是他卻不想讓她的手束縛着自己的頭部,於是給她弄了下來,無奈的她,只好用力的抓緊被單。
他的一隻手在另一邊揉捏,既然有兩個,又怎麼能輕易放過。她的雪白是那麼的柔軟,飽滿,讓他着實移不開。但,下面還有更美味的佳餚,所以,他也不能在此停留太久,於是又緩緩向下探去。
滑過肚臍,來到平坦的小腹,狠狠的親吻,因爲,裏面有他至愛的子宮。下巴逐漸噌到她茂密的黑森林,癢癢的,很酥麻。
被如此挑弄,敏感處被他的下巴似有若無的觸碰,頓時硬了起來,像一顆紅豆,在等待主人的吸取。不由的收緊雙腿,可是有他在,哪會由她胡來。於是用力掰開修長的美腿隔空壓在兩邊,美味的鮑魚便呈現在眼前。
“啊----”她沒有想到他竟會用嘴巴吸上去,也是嚇得,也是爽爆了,所以大叫出聲。
“不要啊世宏!”雖然被他如此玩弄,心裏說不清有多麼的興奮無比,但她還是提醒到:“髒!”
可是她不知道,男人其實最喜歡兩個骯髒的地方,一個是政治,另一個就是女人的蜜穴。所以,做爲男人的他,在面對如此心愛的女人,會因爲她的一個髒字就退縮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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