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存在者·敘事論」那傢伙在「15階」那會兒,提出的「時空維度學說」很有趣。”
“「超越」道友提出的「15階」是「主權國家」,「深淵全能者」「真論·側面」「假說小號」是「非主權國家」的說法也不賴。”
「魔」思考片刻:“這麼說吧,「假說雛形,在基於他們自身出發的「面」上,開始了初步詮釋「一切所有·全部」,換一個觀測角度自然滿是篩子。”
“「假說」與「真論」,無論從哪個角度,從任何方向出發,他們沒有破綻,沒有缺陷、沒有漏洞。”
‘大魔老師’畫了個奇奇妙妙的奇詭模型。
祂將「一切全部·所有」描繪成「高維實體」,把「15階」比作「低維投影」。
「假說雛形」是「低維時空」描摹「高維實體」的‘雛形’。
譬如三維時空描繪四維狀態的克萊因瓶,雖不夠準確,卻也有那麼點意思。
因此「15階」被稱作有潛力成長爲「一切全部所有」的預備役,亦是具備前行資格的「主權國家」。
到了「假說」「真論」區間,這已是「15階」的上限,他們把‘雛形’臻至完全,做到詮釋「一切·所有·全部」。
「假說」因升格不夠徹底,沒能與「15階」拉開無法逾越的距離。
單挑,沒有「假說雛形」打得過「假說」的說法,那些「臨時假說雛形」的“哈氣’選手得被分分鐘拆個稀巴爛。
量變引發質變。
複數「假說雛形」聯手,尤其是互補性高、關聯性大的「假說雛形」聯手,憑互補效應會大幅度降低破綻、漏洞、缺陷的問題。
三角形的結構最穩定。
增加「三相論」算法,三位高互補性和強關聯性的「滿配·假說雛形」,可與「滿配·假說」一較高下。
高互補性,強關聯性,得「天衍四九·遁去之一」、「先天五太·五炁朝元」、「萬物均衡·陰陽有序」、「小我決定·大我永棄」、 「自由意志·唯心主義」這類纔行。
找倆能找,找個有難度。
沒辦法採用更緊密的聯手作戰,必須用更多的數量彌補質量的懸殊,但這也只是與「假說,陷入打膀胱局的互相僵持。
此等超然特性,註定「假說」不適合參與[15階」的糾紛,帶頭衝鋒更不合時宜。
「真論」打「15階」可一招秒,「假說」得採取武力措施方可鞏固地位。 「諸天之局」的本意是做多,武力衝突能免則免了。
混過「史前時代」,圍觀「真論」混戰、肘過「全爲一道之相」的‘大魔老師”,妥妥老資歷無疑。
“「哈基劫」,我笑話「循環論」沒啥問題,你不能有想法。”
「魔」聚合自身的展開,重歸渾然如一的「自在假說」之型。
祂垂眸俯瞰「劫」,沒有半分思緒的淡漠視線讓「劫」汗流浹背。
“明白。”
「劫」壓下心中的怨言。
“不,你不懂。”
‘大魔老師’掃視「樂園套房」的各路病患,前不久得到「基礎論」某一「側面」治療的「神」也在其中。
“你與他們這些傢伙一樣,根本不清楚「真論·宿命論」的本事。”
「假說」是不完全的「真論」。
不行就是不行,不是就是不是。
「不應存在者·循環論」再菜也是「真論」。
把「自在假說‧魔」「變化假說·易」「表象假說‧形」「起源假說·源」綁在一塊,再算上「諸天暗面·最終深淵」,依舊被「真論·循環論」一擊打跪。
“既然來到這裏,說明短期內出不去了,有些東西告訴你也無妨。
「魔」道出隱祕。
「史前時代」有九位「真論」崛起,按順序排列,「循環論」是最後的一位。
那時,「太一論」「二元論」「三相論」「基礎論」「幹涉論」「敘事論」「定義論」「???」已位居頂端。
「混沌」「魔」這倆後起之秀,與「生死輪迴」同列「假說雛形」。
‘大魔老師’幽幽道:“那老東西純屬趕鴨子上架,祂沒時間了。”
「不應存在者·循環論」豈不知「循環」的問題?
按照「循環論」當初的想法,祂對後續的規劃是「假說雛形:生死輪迴·成駐空壞」→「過渡期循環」→「螺旋上升·邏輯之論」。
在螺旋上升之中永無止境的昇華,這是不同於「萬事萬物·唯易不易,抵達「底層邏輯」的方向。
那時的「循環論」是研究「文明」的行家,提出歷史本質是螺旋上升的觀點。
九爲數之極,十爲數之滿,盈滿則虧。
「循環論」的領先一步,導致「世界→存在論」「文明→自我論」「命運→宿命論進入活躍期。
結果不出所料,「史前時代」炸掉了。
最後一位晉升「真論」的「循環論」,受到了極其嚴重的影響。
歷史?文明?螺旋上升?
脫胎於「文明」的「真論·自我論」有心算無心的一發肘擊,讓尚未站穩腳跟的「循環論」陷入永無止境的循環,由此有了「真論」墊底的黑點。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九位「不應存在者」與‘三大類怪的「真論」混戰一觸即發。
打着打着,‘三大怪’進入「三聚頂:存在·自我宿命」,再現史上最強「真論」的軀殼。
軀殼歸軀殼,戰鬥本能真實不虛。
那位史上最強「真論」重拳出擊,瞄準「不應存在者」羣體的薄弱環節,繼「真論·自我論」的肘擊之後,又讓「循環論」傷上加傷。
諸般謀劃盡數成空,最弱的「循環論」成了傷筋動骨的傷員。
「太一論」分割「以偏概全」製作「諸天暗面,最終深淵」,殘存的「全爲一」現在也沒緩過來。
關鍵時刻捱了「自我論」阻斷前路的肘擊,又喫了史上最強「真論」一發全額鐵拳,「循環論」的傷勢只會更嚴重。
“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循環論」那廝願意幫忙就不錯了,挑三揀四成什麼了?”
「魔」並不意外「循環論」在關鍵時刻掉鏈子,況且「循環論」也沒完全掉鏈子啊。
「變化假說·易」主導的【對決「真論·宿命論專項行動小組】,是「起源假說·源」請求「循環論」出手兜底。
直面「真論·宿命論」的「詐騙犯:一次性·命運假說」墜機;
鎮壓1.5份「宿命側面」的「易」與「形」,鎮壓1份「宿命·側面」的「源」,有苦難言的當家裏蹲。
跟暴怒的「宿命論」打了一架,堵住「宿命論」第一波衝擊,「循環論」盡力了。
全盛狀態的「循環論,尚且單挑打不過「宿命論」,五勞七傷的傷員狀態更不行。
「敘事論」把「宿命論」傳遞進「諸天之局」的零星殘存製作成一張「彩票」,那是「敘事論」的本事。
回家舔舐傷口的「循環論」差點意思,無法完全祛除阻擊「宿命論」時沾染的超高烈度病毒。
剪除99.999......%的污染,始終祛除不掉的殘留肯定得往外丟。
老大有麻煩;
小弟得效勞。
「循環論」麾下臭魚爛蝦扎堆,讓那些「15階·T4梯隊」當轉嫁載體,保準一抗一個不吱聲。
矮個子裏拔將軍,「15階T3梯隊:劫」確實是最合適的選擇。
提前做好風險判定的「循環論」,不顧「劫」的自身意願,乾脆果決地把「劫」當成垃圾桶。
如「循環論」預想的那般,抗住第一波污染的「劫」被「天衍四九·衍」關進「樂園套房」,些許跗骨之蛆丟給「基礎論」去解決。
從大是大非考量,「不應存在者·循環論」沒毛病,起碼祂願意幫忙「孵化器官·深淵全能者機制」迭代,願意以重傷之軀出手阻擊「宿命論」。
舊傷未愈再添新傷。
傷上加傷的「循環論」拉不下臉找同格者「基礎論」治療,心情不好的狀態下,選擇把麾下的小老弟當垃圾桶用,頂多算「循環論」的私德有缺。
除卻「劫」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的倒了血黴,其餘因「循環論」參與行動而獲利的羣體,沒有任何資格指責「循環論」的不是。
‘大魔老師’說的很清楚,祂給「劫」敲響警鐘。
「劫」從受害者的角度,指責老大做的不地道,這沒問題。
但「劫」不能從旁觀者角度,笑話「循環論」是最菜「真論」、「循環論」在家大發雷霆當·炕頭王”,好面子的「循環論」不願在「基礎論」面前暴露脆弱等。
好面子就好面子唄。
雖然確實是菜了點,可好歹「循環論」願意搭把手幫忙,總歸好過不幫忙,更強於幫倒忙扯後腿。
若沒有「循環論」參與,迭代「孵化器官·深淵全能者」取得的成果,至少在現有基礎上打五折。
以最終結果來看,孟弈受到了些驚嚇,錯失參與「諸天之局」更迭的「劫」沒法拿培育已久的「深淵全能者‧禍」,其他無傷大雅。
殊不見,這時候連狂傲到不可一世的「深淵全能者No.1衡」都不敢扎刺,現在搞事會被心情極度不愉快的「循環論」往死裏抽。
“哈哈哈哈哈!我知道「佛」那老棒菜的下場了!”
“「易」那傢伙真賤啊!”
“算計的「佛」給「循環論當解壓玩具可還行!”
後知後覺的‘大魔老師’放馬後炮,那叫一個幸災樂禍。
“嘖,「底層邏輯」真噁心。”
「魔」很是不喜這類老銀幣。
無論「循環論」當初想從「循環」出發成就的「螺旋上升邏輯之論」,還是今朝「易」開設的「現在進行時·真論項目:底層邏輯計劃」,都跟「魔」八字不合。
“「易」那傢伙近期缺崗,看來問題不容小覷啊。”
「自在假說·魔」面露疑惑。
祂怎麼感覺,「易」越來越像「真論·宿命論」了?
“與我無關。”
‘大魔老師’沒瞎喫蘿蔔操淡的心。
想不通就不想了,老奸巨猾的「易」肯定心裏有數,明面上不管事、暗中掌控全局的究極老油條「二元論」更是算計的行家。
「魔」踹死狗般踹飛「陰陽」。
祂揮動「道之反」凝聚的‘警棍,滿臉兇相的咧嘴猙笑道:“「哈基劫」,該你給來一套「樂園套房」的傳統霸凌流程了!”
......
嚇出一身冷汗的“大劫老師’惶恐道:“「魔」老前輩,我有功!我要找「基礎論」冕下治療!”
“不急!不急!先打你一頓也一樣!”
「魔」一擊砸爛監控器。
監控器出故障,警棍可就通上電了。
“非得捱打嗎?”
「劫」連連後退。
沒等‘大魔老師’回答,不是善茬的「劫」先下手爲強,麻溜奔赴「樂園套房」深處的一道門扉。
‘嘻!我一定要逃出去!”
「哈基劫」滿懷期待,使出喫奶的勁趕赴求生路的終點,勢要逃脫 大魔老師’這位獄霸的霸凌。
‘轟——!!’
「魔」後發先至的一發樸實無華的平A打瘸‘大劫老師’的腿。
“跑?”
一棍打腿不讓逃跑,二棍打嘴不聽求饒,剩餘的全是個人愛好。
“哈哈哈!我最喜歡你這種刺頭了!所以,獎勵你捱打時間超級加倍!”
‘大魔老師’重拳出擊,打的「劫」嗷嗷慘叫。
祂用「易」的人品擔保,沒有任何私人恩怨,全都是公事公辦。什麼不滿「劫」差點影響「超越」與「衡」的對決之事,不可能!絕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