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羽看看山姆那得瑟的嘴臉,把車開了出去,他把車停在了天府夜總會對面,放下車窗點了一支菸,山姆也要了一支,三個女人差點膈應死這倆煙鬼。雲羽看看錶,半個小時到了。
這時候於美麗的電話響了,他一看號碼,小聲說:“是刑隊。”
“接。”雲羽說。
於美麗接了電話。
“刑隊。”
“我到了,你和馬書記申請下,我隨時可以動手。”
“太好了,謝謝你。”
於美麗看看雲羽。雲羽說:“按他說的,給馬書記打電話,但是不要說現在動手,要說三個小時後。”
“你信不過馬書記?”
“我誰都信不過。”
於美麗開始給馬書記打電話,說有人舉報天府夜總會黃賭毒,想在三個小時後突擊檢查,到時候要請雪豹特警隊幫忙。馬書記說:“可以,我這就給刑隊打個電話,然後細節你們談。”
大概過了五分鐘,刑隊來電話了,說可以了。
雲羽一笑說:“狐狸,真的會給自己留後路。這樣他可就誰也不得罪了。”
於美麗這時候回過頭對郎小婕說:“你留下。”
“不,我也要去。”
“這是命令。”於美麗嚴肅地說道。
“我不。”郎小婕就像個孩子一樣。
雲羽哼了一聲:“你要是我的兵,我槍斃了你。”他瞪了郎小婕一眼。
這一眼讓郎小婕覺得渾身發冷,他的目光就像是兩把尖刀一樣刺進了自己的大腦,更像是化作了魔鬼的爪子伸進了自己的胸膛,在自己的心臟上擰了一把。她頓時打了個寒顫,不敢說話了。
於美麗從後腰上拿出對講喊道:“老邢,過來吧,直接進去。”
很快,一輛輛越野車開了過來,堵在了門口。有幾個穿着工作服在門口喊“晚上好”的人跑了出來,特警直接把他們按在了一旁,用手銬連在了一起。老邢指着那幾個小混混道:“就憑你們幾個乳臭未乾的小混蛋,也想攔住我們嗎?”
雲羽和於美麗一起走了過來,隨着特警跑了進去。他們上了樓,然後站在樓梯口看着奔跑的嗷嗷叫的小姐和那些慌亂的保安。一刻鐘後,特警壓着一個個的人開始撤退。一個特警隊員過來,手裏拿着攝像機和照相機,旁邊一個人手裏還拎着一個提包,裏邊是滿滿一袋子錢。還有一把五四手槍。另外一個人跑過來,手裏拿着一個塑料袋,裏面是半袋子類似**的粉末。
這時候,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過來,她走得很煽情,穿着一件很短的黑色齊比小旗袍,上面有閃亮亮的裝飾品,令人眼花繚亂。模樣長得撩人,身材更是火辣。個子很高,長頸,寬肩,高胸,細腰,肥臀,長腿,不肥不瘦,一走三搖。當她來到雲羽跟前的時候,剛要用那性感的紅脣說話,沒想到啪地一聲就捱了一個大嘴巴。
雲羽出手太狠了,直接把她打得倒在了地上,半張臉頓時腫了起來。雲羽說:“帶回去審問。”
就是這時候,樓下亂了起來,一羣人簇擁着一個文質彬彬的中年人走了上來,這人戴着一副近視鏡,國字臉,深眼窩,穿戴整齊得體,一身灰色的西裝一塵不染,整個人看起來都是乾乾淨淨的。他到了雲羽身前,伸出手說:“在下林永春,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於美麗氣得直翻白眼,看看刑隊。發現刑隊也無奈地看着自己,倆人就不明白了,爲什麼來的人都認爲這個傢伙是頭呢?雲羽也不客氣,問道:“你是老闆?”
他沒有伸手去握手,這種假惺惺的禮儀,軍人不需要。
林永春微笑着縮回手,一拱手道:“在下正是。我剛出去和祝書記出去喝杯茶,家裏就出事了,給你們找麻煩了。”
“你倒是擇的乾淨。還把祝大同搬出來壓我了,倒真的是一石二鳥啊!”雲羽一揮手說:“帶回去。”
特警過來就要押,林永春喊道:“等等,你們有什麼證據?我可是市人大代表,我看誰敢抓我?”
很快,外邊的車越來越多,藍汪汪進來一大批人,足有幾百人,雲羽一看,竟然全是城管,還有一部分警察在裏面。雲羽一眼就看到了周明。他一下想起了自己殺死周濤時候的情景,笑了。周明喊着說:“怎麼回事?”
他喊着就上了樓,給於美麗敬了禮,然後說:“於局長,祝書記讓我來看看出什麼事了。”
於美麗看看他,然後說:“你是聽祝書記的還是聽我的?你先回答我這個問題。你現在是刑偵科的科長是吧,什麼時候變成派出所和城管局的領導了?你帶着城管來,是不是拆房子的呀?”
“我只是過來看看。對了,祝書記找林代表去談話,人我帶走了。”
於美麗說:“我問你,你是聽我的還是聽祝書記的?”
“我都聽。”周明一揮手說:“帶林代表走。”
雲羽這時候說:“周濤是在呢麼死的你應該知道,我不想看到你做傻事。”
“你敢!”周明說完就拔出了槍,同時,身後的人也都拔出了槍。樓下的城管也都把膠皮棍子拎了出來。周圍的特警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都望着老邢。
老邢一看這情況,一捂腦袋說:“頭暈!”說着就腿軟網地上蹲。
旁邊的一個特警一看,立即扶起來說:“刑隊,你這老毛病又犯了?走,出去透透氣。”
他扶着老邢就這樣跑了。老邢出去後,鑽進車裏說:“這事兒玩大了,拖拖看。記住,不能讓於局受傷,也別阻攔周科長帶人,我們就這樣看着就行了。”
“但是於局處境很危險啊!”
“你懂個屁,於局身邊的人不簡單。”老邢說,“我們是誰也得罪不起啊!”
他想起了雲羽問自己的話,我到底爲誰服務呀?我自己都他媽的不知道,乾點正經事怎麼這麼難呀?
雲羽這時候接到了許德三的電話,雲羽看着時間也知道要到了。他對自己帶過的部隊還是很有信心的。讓他一小時到,足夠了。海軍陸戰隊就住在東海艦隊基地,離這裏三十公裏。要是依靠現代化的運輸工具一小時還到不了,乾脆都回家抱孩子算了。
他看着周明說:“人恐怕你帶不走了。”
許德三現走了進來,接着,舉着突擊步槍的惡棍突擊隊湧了進來,許德三朝着天空就是一槍:“都給老子趴在地上,違令者,殺無赦!”
這羣城管此刻都嚇得一哆嗦,然後抬頭去看周明。就是這時候,祝大同一步步走了進來,旁邊還跟着他的私人男祕書。此人拎着一個公文包,頭髮梳理的一絲不亂。直着脖子牛逼烘烘就往裏走。祝大同進來後,喊了句:“這是怎麼了?”
林永春一看他來了,立即就跑了下來,握着祝大同的手說:“祝書記,你可算是來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得罪了哪路神仙。”
雲羽這時候手裏接過了一把突擊步槍,在樓上喊道:“林永春,你要是敢朝着門口再走一步,我就要你橫屍當場。”
祝大同的祕書這時候梗着脖子說:“反了,你們知道這是誰嗎?是直轄市的市委書記,和中央各常委都是喝過酒的。”
“你要是再廢話,我要你這輩子都閉嘴。”雲羽冷冷地喊了句。
“我倒是看你敢不敢!”
就聽一聲槍響,這位願望的祕書頓時腦袋被掀開了,他砰地一聲就倒在了地上。祝大同冷冷地看着雲羽,一句話沒說。許德三走過去看了看祝大同,然後說:“祝書記,得罪了。”
他喊道:“都給我趴在地上,別讓我再說第二遍。”
這下行了,一羣城管外加民警都趴在了地上。唯獨周明還站在二樓。許德三是個軍人,他對不執行命令的人的處置辦法是殘酷的。他抬起槍就扣動了扳機。周明的身體頓時就向後倒去。雲羽看着周明的屍體說:“看不清形勢的人,死了就不奇怪了。”
祝大同還是站在原地,看着雲羽說:“你要是有本事,就殺了我。”
雲羽呵呵笑着下了樓說:“這個我可不敢,你可是和常委喝過酒的人。”
這時候,上官明跑過來敬禮道:“少將同志,請指示!”
“繳械,驅散。”雲羽說。
“是!”這聲是聲音洪亮,在這安靜的大廳裏迴盪了起來。
郎小婕躲在一旁,大口喘氣。她看着這羣凶神惡煞一般的軍人,殺人如麻的雲羽和許德三,地上恐怖的屍體,她頓時就喘不過氣來了。當她從一個大花瓶後摔倒在地的時候,猛龍突擊隊的士兵喊道:“報告!這裏有個姑娘暈倒了!”
雲羽跑過去一看,指揮道:“快送到流雲醫院。”
“是!”
流雲對於美麗說:“審訊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必須回醫院,這丫頭很危險。我必須參與搶救,我最瞭解她的病情。”
於美麗抓着雲羽的手說:“我命令你,一定要把她給我帶回來。”
雲羽敬了個禮,然後轉身跑了出去。鑽進了自己的車,直奔八王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