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開槍以後貴賓室裏一片混亂,而我這個時候已經一腳把貴賓室的窗戶給踹開了,高松波手下肯定有保鏢,但狹小的貴賓室裏一亂,他的保鏢行動也受到了影響,我一腳踹開了窗戶以後就用槍指着所有人,然後一閃身從窗戶竄了出去!
我當然不會從四樓跳下去那麼煞筆,說實話我得感謝這個小南國溫泉會所的奇葩設計,這特麼四樓外面居然有那種逃生鐵梯,就是那種發生火災時可以從外牆逃出去的安全梯!
現在的建築在外面有這種梯子的已經太少了,我從貴賓室窗戶跳出去就落到了安全梯上,這個安全梯上還有一個鎖着的鐵門,我兩槍把鐵門上的鎖頭給射開,然後就飛快的順着樓梯往下跑!
這個時候已經有人開始追我了,我剛從消防梯上下到地上就聽到一聲巨響,我下意識的往地上一個前滾,但是背後已經是火辣辣的疼,就像被鐵錘猛擊了一下一樣!
在來小南國溫泉會所消費的這段時間,我晚上在這裏消費白天就在附近到處查探地形,所以我對周圍的地形已經很清楚,我沿着馬路狂奔了一段距離,然後就竄進了一條巷子裏。
我在這條巷子裏的一個地方早就準備了一個密封好的塑料單,我很快就拿到了塑料袋撕開以後裏面是一件很寬大的衝鋒衣,我忍着疼痛把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穿上這件衝鋒衣,然後直接從這條巷子跑了出去。
跑出了這條巷子以後高松波的人想找到我基本上就是不可能了,因爲這條巷子一出去就是整個松城人最多的地方松城夜市!這個地方到處都是人,什麼摩肩擦踵的形容詞形容這裏都是弱爆了!
我在夜市裏轉了兩個方向以後才從夜市另一邊出口走出去,在這期間我發了一條訊息給老五哥,然後我就藏在暗處等待着。
十分鐘後一輛黑色SUV來到我藏身處的附近,我沒有立刻走過去,而是等了差不多有五分鐘以後才走過去。
讓我驚訝的是黑色SUV上開車的竟然是老五哥本人,我上車以後老五哥看我的眼神很有點複雜:“麟子,你小子有前途,夠狠也夠耐心!”
我笑了笑,接過老五哥遞給我的一根中華,自己打着火抽起來:“我背上捱了一槍,有沒有地方弄?”
老五哥神色一緊:“你小子瘋了!你四十分鐘以前就從小南國出來了,爲什麼到現在才聯繫我們?傷得嚴重麼?”我嘿嘿一笑:“鐵砂槍,幸好我穿得是皮夾克,只是背上爛了一塊嵌進去一點鐵砂而已。”
老五哥一腳踩在油門上開車帶我離開,路上他一直在打電話,我沒有去聽他的電話內容,只是一直叼着煙看着窗外。
這一次老五哥沒把我送到診所去,而是把我送到了郊區的一棟房子裏,我和老五哥進門的時候已經有醫生在那裏等着了,當我把衣服脫下來的時候連見慣了我們這些人受傷的醫生也皺了皺眉頭,我背上一大片地方血肉模糊,據醫生說從我後背肌肉裏挑出來的鋼珠有三十七顆!
走運的是,沒有一顆鋼珠打進了骨頭裏,看起來嚇人其實傷得並不嚴重。
老五哥給我下了死命令,這房間裏什麼都有,喫得喝的電視電腦都有,從現在開始我一步也不能離開這棟房子,等到我可以離開的時候他自然會通知我的。
我當然不會不聽老五哥的話,不過讓我有點暈倒的是老五哥離開的時候居然還給我留下了一個人,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叫小玫,是診所裏的小護士,這個小玫長得不算是特別漂亮,但是穿着護士服的小玫看起來特別有女人味,至於我一個十九歲的男孩知道什麼叫女人味,我特麼只能說有志不在年高。
老五哥把小玫留下來是爲了什麼我沒有去想,因爲真的沒必要去想太多,既然是這些大哥給的我就領着就是,我在這棟房子裏呆了幾天以後等到身上的傷好了一點,一天晚上我就和小玫滾到了牀上。
這段時間我呆在這棟房子裏每天除了喫喝就是看電視玩遊戲要麼就和這個叫小玫的小護士開整,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的過去,中間時不時的老五哥會來看看我。
終於有一天,老五哥來的時候告訴我我已經可以出去了,而這個時候已經到了快過年的時候。
過年前兩天盛世龍騰就開始歇業,我那三個兄弟李震趙龍王麒中李震趙龍也得回家過年,只有我和王麒兩個人呆在一起,守着空蕩蕩的房間兄弟兩買了一堆喫的喝的,準備過年。
高松波的這件事黑哥告訴我就到此爲止,我那三槍給高松波弄殘了,也把高松波給弄怕了,這人徹底對黑哥認了慫帶着老婆孩子離開了松城,至於他離開松城以後怎麼生活,那就不是我們所能考慮的事情。
那天離開我住了大半個月的地方我和老五哥到了皇後慢搖吧黑哥的辦公室,本來看上去就挺清瘦的黑哥看上去又瘦了不少,黑哥跟我說了情況以後直接拉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一個包扔給我,我一看這個包是阿瑪尼的牌子,就這麼一個包在錦天國際也要萬把塊,拉開包一看,裏面是厚厚的五疊現金和一張銀行卡。
“現金五萬是給你的過年費,卡裏五十萬是你應得的。”黑哥對我笑着道:“麟子,這件事情你做得漂亮,以後好好幹!”
我也沒跟黑哥客氣,直接把錢收下了,黑哥看看我又道:“聽說你自己有輛車,是五菱宏光?”我點點頭,黑哥揮揮手道:“那車開出去太埋汰,停車場有輛奧迪A6,你要是不嫌是二手就拿去開。”說着直接把鑰匙扔給了我,我伸手接住說了聲音謝謝黑哥。
從我接住黑哥扔給我的車鑰匙開始,我知道我暫時成了他的自己人,至少暫時是這個樣子。至於我能不能成爲他們這個圈子裏的核心人員,路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