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老闆,我要告訴你個祕密,丁楚戀愛了……”就在張振東要掛電話的時候,慕白如同天真的少女,神祕兮兮的低聲笑道。
“什麼?丁楚!她戀愛了?”張振東渾身一顫,本能有些堵心,因爲三個黑客中,丁楚高挑纖細,容顏妖媚,腰如水蛇……又帶着一副大眼鏡,皮膚白皙,顯得文文靜靜的。從男人的角度來講,她對張振東的吸引力是最那個的。
不過想到自己如今的地位,追求,身份。張振東又瞬間釋然了。
身爲一個野心勃勃的男人,他沒必要見一個愛一個。
身爲譽滿天下的高考狀元,大慈大悲的神醫,他將來要做的事情多了去,談情說愛神馬的,能避免就避免。
再說了,他跟丁楚之間也沒什麼關係,除了老闆和員工之外,就再無其他的緣分糾葛。人家都上二十五歲了,做了這麼多年的單身狗,現在得以重見天日,自然有資格享受她的戀情。
所以張振東很快就釋然了,並且也發自內心的爲丁楚感到欣慰、開心。
不過他還是滿臉的震驚和好奇。
“怎麼出去了一趟就遇到桃花了?快說說看?她的對象是誰?”
“是一個賽車高手耶……”慕白興奮的笑道。
“飛車黨?”張振東眉頭一皺,他可不希望頭腦簡單,三觀單純的丁楚被小混混給……
這丁楚宅了十多年,不懂男人,不懂如何去愛,更不懂人情世故。現在她一旦動心了,那肯定會很認真的去付出。若是被玩玩之後再被拋棄,不僅張振東接受不了,她本人怕是也接受不了。
“他不是飛車黨,是正經的職業車手,並且代表華夏中部,拿過全省冠軍,全國亞軍。”慕白的語氣中,居然透着一絲羨慕。“並且因爲長得很帥的關係,他的名氣也不小,我沒想到丁楚會被一個明星給看上。”
“是嗎?明星……”張振東的內心是抗拒的,他沒有喫醋,只是在擔心丁楚嫁作人婦之後,就不幫他做事了。
“老闆,你不滿意啊。”慕白聽出張振東語氣中的躊躇了。
“沒有,我很滿意!她幸福就好,你們幸福就好。我只是擔心她將來會被欺負。畢竟她沒有大學的學歷,沒有正經的工作,至於背景……就一個殘疾的母親。我怕她跟丈夫連平常聊天都聊不到一起去,就不提那對等的三觀了。”張振東咬咬牙齒,很快就淡定了下來。
“這也是我和廣韻所擔心的。”慕白也嘆息起來。
就這樣,張振東和慕白的通話結束了。看着背對着自己,已經呼呼大睡的龔曉平,張振東的內心就寧靜了。
因爲在他看來,連龔曉平這麼厲害,這麼聰慧的女人,都付錯了終身,走錯了路。那麼,丁楚若是走了彎路,這也很正常吧。
如果她一定要被人欺騙,被傷害,張振東也不會多幹預。
就當這是她人生必要的一個經歷好了。
不多經歷一些人事,她們三個怕是一輩子都只能做不懂人情世故的笨蛋。
輕手輕腳的來到龔曉平身邊,張振東卻是沒有在她所留的位置上躺下去。而是直接盤坐在此,然後雙手抱合,閉上眼睛,把修煉當作休息。
絲絲縷縷,帶着空山夏雨氣息的靈力,就那麼涼颼颼,綿柔柔的進入了張振東的腦海。
然後轉化成了他的罡氣,補充進了空空蕩蕩的紫府空間裏面。
等到了凌晨四點,張振東忽然睜開眼睛,立刻又拿起手機,給遠在桃花村的劉月竹打電話。因爲昨晚他忘了和肖梅回話、演戲給日照神社看。
而肖梅以爲他睡了,就發了幾個短信。
現在想想,他覺得不用刻意演戲了,就直接和劉月竹實實在在的通話,讓日照神社的人聽到就好。因爲這樣更自然。所以他打給了劉月竹。
“張振東,我也正要給你打電話呢。”劉月竹興奮的道。
“你還沒睡嗎?”張振東關心的笑問。
“睡了,只是剛纔睡醒了之後,就想試試裏那邊的信號通了沒有。”劉月竹說。
“嗯,劉月竹啊,我知道你們都很擔心我。不過我這邊沒事兒。”張振東看着窯洞的頂端,表情嚴肅起來。
“真沒事嗎?沒事就好。”劉月竹拍拍心口。
“你們自己注意安全。我是不會有事的。”張振東提醒道。
“放心,我讓李霸他們,加強警備了,你不在的日子裏,我們都會加強戒備。一直都是這樣。”沉默了一會兒,劉月竹忽然柔聲問道:“那你現在在做什麼呢?”
“在一個窯洞裏,休息呢。”
“在窯洞?你怎麼會住窯洞?”劉月竹好奇的問道。
身爲千金大小姐,她甚至不知道窯洞是什麼樣的。所以就不禁幻想起來。“如果我現在也在你身邊,那該多好玩兒?”
“以後有機會我一定帶你來玩兒,這一片窯洞挺不錯的。今天我本來是要到這高家村視察,看看能不能把高家村建成一個新的藥材基地。可是車開不進來,我又遇到了流石坡擋路,並且還迷路了,然後我在山上兜兜轉轉,就發現了這片窯洞。嗯,最後索性在這裏過夜啦。”張振東很自然的解釋着自己的“遭遇”,也很自然的把自己所在的位置,全都泄漏了出來。
“所以你是想我了,纔給我打電話嗎?”劉月竹很傻很天真的問道。
……
“松本武,你們是什麼情況?還沒有找到張振東嗎?”在距離飛魚鎮很遠的地方,那個豪華的娛樂城的包廂中,藤原神色嚴肅的走來走去。
而此時,松本武,野澤暖,松本晴子,安部培根也都各自拿着手機,在不同的角落裏跟人打電話。
“廢物!姓林的,你是怎麼辦事的?現在你連張振東他人都找不到了,還怎麼幫我殺他?”松本武用流利的中文在咆哮。
“華先生,這次能不能找到張振東和龔曉平,就看你的了。我知道你們技術組遇到的困難很多,這段時間一直沒能監聽到張振東的通話隱私,但現在我真的很需要很需要你的情報,拜託了……你也可以從龔曉平身上下手。”而那英俊非凡、萬人迷的安部培根,則在輕聲細語的,隔空彎腰行禮。
“李院長,你真不知道張振東去了哪裏了嗎?”少年野澤暖則是一臉的萌……
唯獨松本晴子,沒有給任何人打電話求助。
然後她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各個角落的夥伴們,就趁着大家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時候,悄悄的離開了這個包廂。
“什麼?你們已經入侵了張振東的手機?”不多時,英俊非凡的安部培根就猛然跳了起來,滿臉的興奮。
而松本武他們則都齊齊的放下手機,一臉期待的看向安部培根。
“安部先生,技術組的人已經……”那中年人藤原,更是激動的跑過來。
“不錯不錯,技術組的人,就在一分鐘前,成功監聽到了張振東的手機。”安部培根放下電話,瀟灑的甩起額頭那一片頭髮,又拿起一杯酒,咕咚咕咚的灌下去。
“那你問問他們,張振東在什麼地方?”藤原迷惑的看着被安部培根掛掉的手機。
“華先生說,等五分鐘後讓我再打過去。”安部培根說。
五分鐘之後,這一羣日照神社裏面非常優秀的公子哥兒,便知道了張振東的所在地。
——飛魚鎮,高家村,廢棄磚窯。
“現在計劃可以繼續實施了。”少年野澤暖,也結束了一通神祕的電話,然後眯着眼睛微笑道。“龔曉平的手機沒有高科技的防禦程序,我在華夏結交的朋友,已經成功鎖定了她的座標。”
“張振東所在的地方,會妨礙各位的計劃嗎?”藤原擔心的問道。
“我依然可以假扮難民,傷者,然後去求他治療,在他大意的時候,把基因病毒獻給他。”野澤暖笑着點點頭。
“我也可以讓林大大手下的人,假裝農民,進山工作,然後接近張振東。”松本武點點頭。
“就我的計劃要受影響了。現在龔曉平和張振東在一起,寸步不離。”安部培根鬱悶的嘆息道。
“你的計劃原本就有問題!抄襲我的計劃,用我收買的人,結果卻是針對龔曉平……”松本武嘲笑的看着安部培根。
“你閉嘴!我的計劃沒問題,有問題是變化。誰曾想張振東會在這個時候去高家村視察。而那龔曉平,放着傷者不去救治,還偏偏跟他一起去了。她不是去救災的嗎?怎麼就去遊山玩水了?”安部培根臉龐陰沉的打斷了松本武的嘲諷。
“真正的問題在於你和野澤暖太貪心!張振東都成長到這個地步了,你們還妄想控制他,得到他的修行祕法和醫書資料?哼!在我看來,就算我們三個通力合作,也未必能殺得了他。嗯,晴子去哪兒了?”這個時候松本武發現他妹不見了……
“好像趁我們剛剛不注意的時候,她一個人出去了。”野澤暖回憶說。
“不要管晴子了,她壓根都沒想要直接殺掉張振東。她的計劃是長遠的計劃,所以,她需要單獨行動。”藤原不在意的擺擺手。
“就怕是肉包子打狗,一去無回。”安部培根嘲諷的看着松本武。
“哼!”松本武冷哼一聲,卻是無言以對,因爲他也覺得晴子一個人接近張振東,處境會很危險。
可是沒有辦法,松本家就這麼一個女孩兒了,家族的人都寵着她,他根本無力阻止妹妹的決定。
況且妹妹還要去尋找松本姬的下落,她們姐妹情深,這更是松本武無法阻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