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陳凌心如急焚,體內真氣毫無保留的傾瀉,整個人如同幻影一般在山間飛掠。
“該死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一般情況下,家族是絕對不會派人來通知我的,一定是大事。”
“莫非是齊家和林氏商會動手了嗎?”
“齊軍被我吞噬一部分血脈,齊戰直接被廢掉,齊家怕是肯定要發瘋,大有可能是齊家動手了。”
“爹,家族,可千萬不要出事啊。”
陳凌緊咬着牙齒,風馳電掣飛奔在荒野之上。
這般瘋狂的趕路,不到半日,陳凌就回到了北玄城。
入城後,他直接往陳家方向走去。
“齊龍,你敢?”
一聲怒喝,突然從一家店鋪內傳出,迴盪在街道上。
陳凌急促的腳步猛然一頓,死死的盯着那家店鋪。
那是陳家的產業。
齊龍。
“齊家的齊龍,該死。”
陳凌瞳孔一縮,閃電般奔向那座店鋪。
店鋪外,被那一聲爆喝吸引了不少圍觀者。
陳凌來到外面,裏面已然響起‘轟轟轟’的劇烈聲響,一股股凜冽的真氣波動在裏面氾濫。
“嘶,這是齊家和陳家開戰了啊。”
“是啊,前幾天我聽說陳家遭到了襲擊,死了好多人呢,沒想到齊家這麼快就光明正大的動手了。”
“唉,齊家和林氏商會聯手,陳家恐怕是過不去這一關了。”
“這已經不是第一個被砸的陳家產業了。”
圍觀的人羣中好熱鬧的打量着裏面的動靜,議論聲不斷。
陳凌聞言卻是面色大變。
果然是齊家。
該死。
“桀桀,你陳家已經完蛋了,陳玄那個老匹夫身受重傷,嫡系都自顧不暇,你還妄想守住這些產業?”
“給老子砸。”
裏面陡然傳來齊龍猙獰的笑聲。
“給我住手。”
陳凌雙目發紅,一聲爆喝,身形一躍而起,閃電般掠入店鋪。
“什麼人?”
店鋪內,齊家四五人手持着刀劍,地上滿是血跡與碎物,還有着陳家店鋪的看守躺在地上痛苦呻吟。
齊龍猛然轉身,凌厲的盯着陳凌。
“陳凌。”
看到陳凌,齊龍瞳孔一縮,旋即瘋狂大笑。
“哈哈,沒想到你竟然回來了,而且還撞到了老子手上。抓了你,族長可是大大有賞。”齊龍舔着嘴脣,貪婪的盯着陳凌。
“凌,凌少爺,快走,你不是齊龍的對手。”店鋪掌櫃乃是陳家人,看到陳凌出現雙目欲裂,痛苦大叫。
“走?往那走?”
齊龍冷笑間拂袖一揮,手下將陳凌團團圍住。
陳凌掃視着屋內的一切,目中湧蕩起瘋狂的怒火和殺意。
“齊家。”
“齊龍,我要你死。”
陳凌死死盯着齊龍,一股可怖的殺意瀰漫而出。
“就憑你?區區血丹初階?”齊龍不屑獰笑。
他乃是血丹高階修爲。
血丹初階,關於陳凌的資料,在齊家也只有一些嫡系知道,而陳凌廢掉齊戰之事,則是被齊家族長給隱瞞了起來。
齊龍不過是齊家的分支,對陳凌的瞭解還停留在往日。
“血丹高階?還真不夠看。”
陳凌冷冷一笑,腳下爆響,駭然衝出,一記重拳爆襲而出。
拳鋒呼嘯,凜冽勁風如同雷鳴貫耳。
齊龍獰笑間,大手裹挾着真氣,蒲扇一般駭然扇下。
嘭!
屋內一聲慘叫,齊龍倒飛而出,狠狠撞在牆上滑落,他整條右臂都耷拉了下去。
衆人還沒反應得過來,陳凌快步欺身至齊龍跟前,大手狠狠拍在其天靈蓋上。
“吞噬。”
俯瞰着齊龍痛苦而難以置信的雙目,陳凌心內一片沸騰殺意,毫無憐憫。
轟!
齊龍的慘叫聲徹底驚醒了屋內所有人。
掌櫃呆呆的看着陳凌背影,突然覺得這位凌少爺變得那麼高大。
而齊龍的手下,紛紛嚥着吐沫,不斷往後退。
一招擊敗齊龍,陳凌什麼時候變得這般恐怖了?
十數息後,齊龍屍體冰寒,陳凌收回手掌,回身看向齊龍的手下。
冰冷的目光,可怕的殺意,讓幾人如墜冰窟。
“跑啊。”
一聲大喊,幾人滿腔恐懼,掉頭就跑。
唰唰唰!
幻影閃爍,夾雜着沉悶的爆響,眨眼間,齊龍的手下全部躺在了地上。
全部死絕。
這些傢伙都是血丹初階,陳凌含怒出手,摧枯拉朽。
店鋪外,圍觀的人羣目瞪口呆,一片死寂。
“這真的是陳家的那個廢物陳凌嗎?”
“齊龍可是血丹高階啊,一招就殺了。”
“嘶,這傢伙隱藏的太深了,廢物?這他麼也叫廢物?”
“陳凌至少也是血丹高階的修爲,不過即便如此,也無濟於事啊,面對齊家和林氏商會聯手,陳家幾乎沒有招架之力。”
……
“凌少爺,你,你的修爲?”屋內,掌櫃愣了許久,才難以置信的顫聲低喃。
“血丹高階。”
陳凌快步走到掌櫃跟前將其扶了起來道:“怎麼樣?”
掌櫃面龐一陣抽搐道:“老朽沒事,都是些輕傷。”
“齊家,該死的齊家,唉。”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陳凌深吸了一口氣,已經提前做好了承受準備。
掌櫃咬牙道:“凌少爺,前幾日,突然有人夜襲咱們家族,來的全都是地丹境高手,而且還有兩位地丹高階武者,大長老身受重傷,族長和另外幾位長老也都受傷了。”
“這幾日,家族在城內的產業不斷遭到齊家的打擊。”
“父親重傷。”
陳凌渾身一顫,頃刻間雙目血紅,一股可怖的殺意透體而出。
“我先回家族,你們隨後整理一下,也先回家族。”陳凌緊握着拳頭,指甲深陷,一字一字的道。
“老朽明白。”
陳凌點點頭,迅速走出店鋪。
門外,圍觀的人羣迅速分開一條道路,一道道目光有敬畏有好奇,還有憐憫。
陳凌無暇顧之,朝着家族方向奔去。
半刻鐘後,陳凌來到家族莊園外,大門緊閉,連個守衛都沒有,瀰漫着一股蒼涼的氣氛。
這一幕,讓陳凌心臟一抽,情況似乎比他預料中的還要危難。
那次夜襲,家族到底折損了多少?
帶着痛苦與憤怒,陳凌快步走到門前叩響了門。
足足二十息,門內才響起一道警惕的聲音:“誰?”
“是我,陳凌。”
“凌少爺。”
大門猛然打開一道縫隙,裏面探出來一個腦袋,赫然是曾經站在門外的一個守衛,看到的確是陳凌,他連忙打開了門。
“凌少爺,快進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