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的一共有三十二人,很好,還有六十七人。”
林海瞥了一眼退出的人,而既目光俯瞰着剩下的人沉聲道:“既然選擇了訓練,我希望你們可以沉下心來認真訓練。”
“雖然殘酷,但對你們的修煉之路,有着巨大的裨益。”
六十七人,落幽然自是不會參加。
不過以她的實力,參與也沒什麼必要。
要說落幽然不來,最輕鬆的無疑於是陳凌了。
不過,落幽然送他的血脈圖譜,讓他現在對落幽然的感官是十分糾結的。
這個小魔女,完全讓人摸不着頭腦。
“出發吧。”
隨着林海一聲落下,衆人紛紛登上木舟。
三座木舟發動,在一陣震動聲中,一飛沖天,眨眼就消失在雲霧之中。
木舟穿梭在千丈高空,速度堪比地丹圓滿的武者速度,耳邊勁風呼嘯,風刺的臉發疼,衆多武者紛紛都撐起了真氣防護。
“陳凌,那縛脈鎖你修煉了沒有?”
秋傑百般無聊的從四周收回目光,看向陳凌詢問道。
提到縛脈鎖,陳凌面露苦笑道:“縛脈鎖,哪有那麼容易,這三天,我才僅僅能將血脈印記凝結出來而已。”
“想要修煉成功,恐怕得幾個月時間。”
“嘿嘿,誰讓你要這門武技的,這門武技算是地階武技中最難修煉的一門了。”秋傑幸災樂禍的笑了笑。
“不過,三天你就能凝結血脈印記,速度已經很快了。”
這個速度,在這門武技的修煉者中,已經算是頂尖的了。
“好歹是地階武技,總不能扔了。”陳凌一攤手笑道。
“期待你修煉成功的那一天。”秋傑豎起了大拇指。
有毅力的人,都讓他內心敬佩,無論出身。
“對了,給我詳細說說域王府禁軍吧,讓我也有個心理準備。”對即將到來的兇殘操練,陳凌雖然期待,不過也有些忐忑。
說到禁軍,秋傑臉色稍微有些變,然後幽幽道:“對於那羣人,我只能說一句畜生。”
“禁軍一共有好幾支,這次操練我們的是最兇殘的一支。”
秋傑深吸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抹畏懼之色。
清晰的捕捉到秋傑的眼神變化,陳凌一下子被勾起了好奇心。
“繼續。”
“雖然只有十個人,但是其中最弱的都是半步天丹。隊長和副隊長更是真正的天丹境強者。”
“天丹境來操練我們?”
陳凌張大了嘴巴,臉上掠過一抹驚駭。
“沒錯。”秋傑苦澀的點了點頭道:“這還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這個隊長有個特殊的癖好。”
“什麼癖好?”看着秋傑那副便祕一樣的表情,陳凌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喫肉。”
“喫肉?這什麼癖好?”陳凌無語的道。
秋傑咬牙切齒的道:“生肉,血淋淋的生肉,雖說有些妖獸的肉喫起來對武者的確是有好處。不過,完全不經處理,血淋淋的生肉,大口大口的喫下去……”
“這傢伙隊裏的人都被他強制喫生肉,一想到兩個月要天天喫那些血淋淋的生肉,我都有陰影了。”
“血淋淋的生肉……”
陳凌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尼瑪是什麼怪癖好?
雖說武者對食物不怎麼挑剔,而且一些妖獸肉對武者修煉來說的確是大有裨益,但不加處理還帶血的生肉,絕對是重口味。
兩個月,天天喫……
陳凌想想都不寒而慄。
一抬頭就迎上秋傑那發黑的面龐,陳凌忍不住苦笑道:“我們有辦法拒絕嗎?”
秋傑翻了個白眼道:“天丹境,除非你能打得過他。”
“認命吧。”一聲長嘆,陳凌閉上了眼。
耳邊呼嘯風聲強烈,木舟正以恐怖的速度趕往魔靈谷方向。
在陳凌閉目假寐的時候,人羣中,一雙陰毒的目光死死的盯着他。
“陳凌,魔靈谷就是你的墓地。只有死人纔會保守祕密。”
寒紫風注視着陳凌許久,眼中陰毒才緩緩褪去,旋即不動聲色的低下了頭。
陳凌默默睜眼,目光微不可察的掃向寒紫風。
“剛纔那種感覺……魔靈谷,這兩個月得小心點寒紫風這傢伙了。”
陳凌眉頭微皺,寒江穆的那個祕密,保不準寒氏真的會暗中對他下手。
這次操練在魔靈谷,顯然就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總之,警惕一些。
深吸了一口氣,陳凌再次閉目。
兩個時辰後,木舟的速度陡然減弱。
衆人紛紛從假寐中醒來,目光掃向四周。
“到了嗎?”
“魔靈谷,下面就是魔靈谷了。”
“嘶,好陰森的氣息,魔靈谷竟然都被霧氣籠罩。”
“那霧氣就是魔靈谷獨有的魔霧,甚至可以腐蝕真氣。”
魔靈谷,讓人羣中響起陣陣騷亂聲。
陳凌一眼掃去只見下方有一座一眼望不到盡頭的黑色區域,上方盡是黑色迷霧,即便身在千丈天空,都能感覺到一股陰森蝕骨的氣息。
黑色的狹長山谷,高空俯瞰,彷彿是一條俯臥的黑龍,猙獰可怕。
“魔靈谷到了,都撐起真氣防護。”
這時,林海的聲音在衆人耳邊響起。
衆人心頭一凜,紛紛撐起真氣防護,剎那間,三座木舟上綻放出五顏六色的璀璨光芒。
轟!
三座木舟陡然下沉。
陳凌只覺得身子一晃,連忙穩住身形,緊緊的注視着下方。
木舟急速下墜,狂風呼嘯,那條黑色的峽谷若巨龍衝擊迅猛在瞳孔中綻放擴張。
轟隆隆!
所有人只覺得眼前一抹黑色瀰漫,木舟轟然落地。
一股澎湃的陰森氣浪撲面而來。
“好陰森的氣息。”
撲面而來的氣息,如若陰寒之風直入衆人心神。
衆人站在一座巨大的峽谷叢林的入口處,黑**霧如若虛幻的幽靈在空中飛舞,籠罩着大片的叢林。
站在入口,就彷彿是站在地獄門前一般。
“那邊,有帳篷。”
有眼尖的人突然驚呼道。
“帳篷。”
陳凌驚訝的掃向四周,果不其然,就在入口另一側的地上,矗立着一排帳篷,細數之下,足有十個。
禁軍。
看到這十個帳篷,陳凌腦袋裏第一時間浮現出這兩個字。
“那是域王府禁軍的帳篷,都下來吧。”
林海從木舟走下,緩步走向帳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