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個名字好啊,聽起來就有感覺。”劉在石笑道。
尹鍾信也頻頻的點頭,“姜晨啊,有空咱倆一起探討一下這個作曲的事吧。”
“姜晨啊,錄完節目之後就跟我一起去公司錄製吧。”李孝利道,“我都有些等不及了。”
“呵呵,孝利啊,你不要這麼着急嘛。”劉在石笑道,“姜晨可是很忙的,回去之後還得趕戲呢。”
“oppa,你不知道,要是現在可以的話,我都想現在就開車回去。”李孝利苦惱地道,“這個夜怎麼這麼長啊?”
“孝利啊,不要着急了,閉上眼睛好好睡一覺,明天我們就能回去了。”金秀路道。
“對了,各位啊,我馬上要大婚了啊。”劉在石忽然道。
“嗚呼!”衆人發出一片歡呼聲。
“oppa,爲什麼到現在我還沒收到請帖?”李孝利道。
“請帖自然是要我親手交到你們手中,才顯得出最大的誠意啊。”劉在石一邊說着一邊從枕頭底下掏出一沓請帖道。
“oppa,原來你早就準備好了啊,唉!這次又要破費了啊。”李孝利接過請帖來,故意嘆了口氣道。
尹鍾信也跟着嘆了口氣,“銀行的借貸剛還上,這下又要鬧饑荒了。”
“呀!你們說的我好像是搶錢一樣。”劉在石苦笑道,“就算是沒有禮金也無所謂啊,我們不是一家人嘛。只要大家能來我就很高興啦。”
“哥啊,那天我肯定到。”大成歡喜地道。
“大成啊,還是你最心疼哥啊。”劉在石誇張的擠着眼淚道。
“好啦,我開玩笑的啦。到時候給在石oppa你包一個大大的紅包。”李孝利道。
“孝利啊,你是應該這樣做啊。有姜晨幫你寫的這首歌,你還不賺得盆滿鉢溢的啊。”尹鍾信有些酸酸的道,他出道近二十年了,還沒有寫出一首這麼有潛質的歌呢。
“好了,oppa,我賺了錢回頭請大家好好喫一頓。”李孝利笑道。
“你說的啊,到時候我一定狠喫一頓不可。”尹鍾信也笑道。
“好了,夜都深了,睡覺吧。明天還有活呢。”樸藝珍道。
“恩,不過藝珍給的拉麪還沒喫呢。”劉在石道,“還是先喫了再睡吧。”
“oppa,晚點喫也沒關係的。”樸藝珍閉着眼睛哼唧道。
“也對,現在喫的話你們肯定跟我搶。”劉在石點了點頭道。
不過大夥誰都沒有理他,一沾枕頭閉上眼睛都睡着了。
李孝利則牽掛着錄音的事,金秀路則對六位耿耿於懷,劉在石惦記着拉麪,三個人都沒有睡踏實。
迷迷糊糊到半夜時分,忽然就聽到屋子裏一人說道:“大家好,我是泰妍,歡迎收聽本次的節目。”
大家愣了一下,隨後都忍不住捂着嘴巴笑了起來,一個個憋得好難受啊。
將臣本來是睡得香香的,一下子也被驚醒過來。這時候忽然他感覺一條腿壓在了自己身上。原本還以爲是劉在石,猛地一下他纔想起那邊是泰妍。
將臣連忙睜眼看了看,卻見泰妍同樣瞪着一雙大眼看着自己。
將臣稍稍喫了一驚,連忙示意泰妍把腿拿下去,卻見泰妍眼睛都不眨一下,一動不動的繼續盯着自己,同時不住的發出陣陣鼾聲。
“。。。。。。”將臣頓時無語了。
整整一晚上就聽泰妍這邊說夢話打呼嚕磨牙,一直就沒消停過。
第二天一早大家起來的時候,都帶着兩個大大的黑眼圈,不過對於這件事情,大家出於對泰妍的愛護,誰都沒有說出口。
第二天一大早,劉在石就被pd叫醒了,雖然昨天他們成功的找到了寶物,不用起牀做早飯,但是主持遊戲的重擔還是要着落在他身上。
劉在石頂着一頭蓬鬆的亂髮走了出來,迷瞪着眼睛在院子裏掃視了一眼,然後拿起地上的擴音器來,搖搖擺擺的走進了屋子裏。
片刻之後,一個高亢的警報聲響徹整個院子。
將臣一下子站了起來,然後快步走到院子裏去了,其他人則還是把被子蒙在頭上,死活不肯動彈。
“今天起牀做遊戲,輸的那個人可是要負責早飯的啊。”劉在石大聲喊道。
聽到這句話,大家都陸續的爬了起來。
“泰妍啊,你臉也腫了啊。”劉在石忽然笑道。
泰妍一邊揉着臉一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孝利啊,你昨天不是說要和姜晨學那個什麼八段錦麼?現在姜晨已經開始鍛鍊了啊。你也趕緊起來吧。”劉在石道。
“oppa,我好睏啊,剛剛纔睡着啊。”李孝利很不情願的起來道。
“好了,我也一樣,快點吧。”劉在石拍拍她的肩膀道。
大家都走出屋子,就見院子中鋪了好幾塊棉墊。
將臣正雙腿盤在棉墊之上,不住的用雙手按摩着自己的脊椎。
“來,大家跟我一起學啊。”將臣招呼道,“這套功夫是專門爲了養生保健而創的,每天早起練習一次就能強身健體,對養生非常的有好處。”
一聽這個,老大哥立刻顛顛的跑到將臣跟前的墊子上坐下,一絲不苟的跟着將臣的講解做了起來。
其他人則存着一半好奇一半新鮮的心態,跟着一起學了起來。
將臣今天只教了八段錦的第一式“凝神靜坐”,時常練習有益保養精神,補充睡眠。經過指點大家都學的似模似樣的。
練習完八段錦之後,正式開始早起的遊戲。
“呀!小兔子死啦!”泰妍這時候忽然尖叫道。衆人湊過去一看,只見籠子裏的小兔子一動不動的躺在籠子裏,都死僵了。籠子上滿是他撕咬的痕跡,周圍還掉了無數的兔毛,看起來相當之悽慘。
泰妍的眼淚立刻就滾落了下來。
“哇!正好可以喫兔子肉了啊。”金秀路喊道。
“嗯?”大家一齊怒目而視。
“呃,不是。這麼可愛的小兔子怎麼能喫了呢?等下我找個地方把它埋了。”金秀路連忙道。
“哥啊,真打算埋了啊?我聽說兔子肉很好喫的。”天熙悄悄地問道。
金秀路偷眼看了看衆人的眼色,然後拍了一下天熙的手。天熙立刻心領神會,不過雖然心裏高興,臉上卻還要擺出一副悲傷的面孔。
“我提議大家爲可愛的小兔子的犧牲默哀一分鐘!”劉在石道。
說完大家一起肅穆而立,盯着兔子的遺體開始默哀。
不過看金秀路,劉在石,尹鍾信,將臣的目光怎麼都像是餓狼的目光一樣。
哀悼完了之後,金秀路道:“泰妍啊,不要傷心了。兔子生下來總是要死的,等下我找塊好地方把它埋了就好了。天熙啊,你去把它拿出來。”
“我也跟着一起去吧。”泰妍不捨得道。
“唉!你就不要去了啊,免得看見小兔子入土又要掉淚。”金秀路連忙阻攔道,同時示意天熙趕快動手。
天熙果然手腳麻利,迅速地把兔子從籠子裏取出來,然後金秀路拎着鐵鍬,兩個人有一起奔屋外去了。
在外面找個角落呆了五分鐘,兩個人盤算着時間差不多了,然後把兔子找地方藏好,兩個人施施然的走了回來。
“秀路叔叔,小兔子埋好了?”泰妍關心的問道。
“啊,放心吧。”金秀路大聲的回答道。
“真的給埋了?”尹鍾信悄悄地問道。
金秀路看看衆人,然後稍稍的搖了下頭,尹鍾信立刻欣慰的拍了拍金秀路的肩膀。
李孝利眼尖一眼就看出兩個人的不對來,她嘴角不由得露出一絲狡猾的笑容,“泰妍啊。。。。。。”李孝利大聲喊道。
金秀路連忙緊張的衝她擺擺手勢,不停的使眼色。
“歐尼,什麼事?”泰妍道。
“啊,歐尼看你眼睛都哭紅了,來歐尼這裏有溼巾,”李孝利道。
金秀路立刻送過去一個感激的眼神,然後長舒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
這時候,劉在石也通過尹鍾信知道了兔子的真相,於是他大聲道:“好了,現在我們就進行遊戲吧。”